三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仿佛只是一個轉(zhuǎn)眼的瞬間。
此時此刻,炫清正身穿著厚厚的大紅喜服,端莊的坐在梳妝臺前任由丫環(huán)替她描眉點唇,在她那嬌嫩的臉頰上撲上淡淡的粉,涂上胭紅漂亮的胭脂。
她愣愣的看著對面銅鏡中映出的精致美麗、傾國傾城的芙蓉面,沒有任何表情。
她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自己穿上嫁衣的那一天,幸福的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場景,可穿嫁衣的這一天終是來了,她卻不知是喜是悲,但她也已沒了退路,何況她也沒想過要退縮。
小潔將一個黃金打造出的精美的鳳冠給她戴到梳好的頭上,上面有流蘇垂下,那傾國傾城的容顏頓時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在喜娘的攙扶下默默地起身,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屋外,直到坐上花轎。
這是一場極為奢侈盛大的婚宴,太子娶妃,非同小可,一切都是按照標(biāo)準(zhǔn)的宮中儀式進(jìn)行,花轎很大,很豪華,迎親隊伍更是龐大壯觀,聲勢浩大,喜慶的樂曲不斷吹奏著,周圍早就圍上了成群結(jié)隊的老百姓。
皇城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是太子娶妃,傳言都說這太子妃美的絕世無雙,自然都一大早就跑來圍觀。
但道路兩旁卻站著一排排的官兵,負(fù)責(zé)維持著秩序,將沿途所經(jīng)過的大道清理干凈,讓這迎親道路暢通無阻的走向那金碧輝煌的皇宮,將老百姓都攔在道路兩旁,即便嚴(yán)整如此,老百姓們也不甘的想要擠到前方去一睹這盛世場面,讓自己也沾點喜氣。
炫清坐在豪華的花轎里,與外界的喧鬧紛亂分隔,靜若處子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看起來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不知為何,她現(xiàn)在很是緊張,小心肝砰砰直跳,手心里都是汗,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任誰都會緊張,即便是炫清也不例外。
她的貼身侍女趙潔此刻正跟在花轎旁走著,好奇的看著簾子里一動不動的身影,忍不住問:“小姐,你在想什么呢?”據(jù)她了解,她家小姐可不是這么乖順的人。
這小潔是三天前歐陽洛宸離開時留下的,說是在宮中有個熟人陪著,也好解悶,炫清也沒拒絕,小潔從小跟著她,她也習(xí)慣了小潔在身邊伺候,換個人她可能還真不能適應(yīng),留下也好。不過,這小潔畢竟是歐陽洛宸府里的人,他將小潔送進(jìn)宮,也極有可能是派來監(jiān)視她行動的,她對此覺得有些好笑,她有那么不讓他信任么?
回了聲“沒什么”,炫清便不再說話,她有必要好好構(gòu)思一下,今后該如何安全的將歐陽洛薰從太子的位置拉下來,又能保全他性命,將歐陽洛宸扶上那個位置。
其實有時她很不明白,為什么帝位對這些人而言那么重要?都為了那個位置不擇手段,甚至不顧念親情,他們的世界她不懂,也無法理解…自古帝王多寂寞,身邊連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難道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坐享權(quán)力和榮華,他們就會真正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