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后,林夏才難受的捂著肚子坐到了客廳里。喝了些熱水就去翻家里的藥箱,發(fā)現(xiàn)腸胃藥沒有了。
但是胃里還在翻騰,難受的身體和不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控制不住的在哭。
林夏情緒還沒緩和過來,就聽到有人按門鈴。她皺著眉艱難的起身,不知道大晚上的會是誰來。
來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是李彤,林夏開門后,李彤就一臉焦急的奔來進來。
“夏夏,你沒事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yī)院?”
“你怎么···怎么來了?”
“你還說呢!剛才沈彧火急火燎的給我打電話,讓我務(wù)必過來看看你,說你可能是犯了腸胃病,藥我都帶來了?!?br/>
林夏這才明白,有些歉意的說“抱歉,大晚上還打擾你。”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有事沈彧又不在,我不管你誰管你?”
李彤把林夏扶到沙發(fā)上做好,又給她接了熱水看著她把藥吃了下去。
“你好端端的怎么還胃疼了呢?今天吃什么了?”
林夏也不解的搖了搖頭,低聲說“我也不知道,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剛才想嘗嘗燉的湯,結(jié)果就開翻江倒海的吐?!?br/>
“那肯定是外面的東西不干凈,你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干嘛要去外面吃飯???而且還不叫著我···”
林夏一愣,苦笑著看李彤,她這才想起來,調(diào)查佛龕的事情并沒有跟李彤說。何止是沒跟她說,沈彧也不知道她在做這件事。
林夏躲不過李彤咄咄逼人的目光,只得將這幾天調(diào)查的事情跟她說了。林夏話音剛落,果然李彤就炸毛了。、
“林夏!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們?誰讓你自己一個人去調(diào)查的?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沈彧交代?!”
“額···其實也沒什么事,現(xiàn)在調(diào)查的也挺順利的···”
“你給我閉嘴!這事必須跟沈彧說,否則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沒地找個媳婦賠給他。”
林夏就是知道李彤會反對,所以一開始才自己獨自去調(diào)查,連刑偵隊的人都沒告訴。
“你也不用太過緊張,真的沒事,現(xiàn)在佛龕在我老師那邊,那個遺孀近期也不會有聯(lián)系。直接等結(jié)果就可以了?!?br/>
李彤狐疑的看著林夏,突然說道“你今天鬧病會不會跟那個佛龕有關(guān)系?”
她的話讓林夏頓時渾身一涼,沒這么邪性吧?不過想來也是,她就今天接觸了那個東西,晚上回來就這樣了,難道這東西真的這么可怕?
林夏正想著,李彤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似的,堅定的說“不管是什么,明天天亮后我陪你去醫(yī)院,我們好好檢查一下,至少要有個心理安慰。”
話說到這里,林夏也沒有辦法在反駁什么。原以為李彤送完藥就回去了,卻不想她直接去了廚房,將林夏做好的晚飯端了出來。
“剛好我還沒吃飯,你這么難受也吃不下去了,我替你吃了吧!”
說著就坐下來吃了起來,林夏被李彤大大咧咧的神經(jīng)給氣笑了。明明前一秒還著急的要命,看她暫時沒事了,就直接反客為主吃上飯了。
“吃完了記得刷碗??!還有你什么時候回去?”
李彤邊吃邊嫌棄的說道“你聽聽,你聽聽,你說的這都是人話嗎?我這晚上大老遠跑來給你送藥,吃你頓飯你都嫌棄我,現(xiàn)在還要轟我走。嘖嘖···”
林夏哭笑不得的看著李彤跟個戲精似的在那演,也知道她今晚要留宿,就去樓上給她收拾客房去了。
看到林夏上樓,李彤沖著林夏喊道“我要跟你一起睡,不要睡客房。”
“行~知道了?!?br/>
得到林夏回應(yīng)后,李彤匆匆將飯吃完,看了看樓上,連忙拿出手機給沈彧發(fā)了信息。雖然林夏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就沖她沒有告訴沈彧這一點,就證明這件事還是存在著危險性的。
沈彧那邊很快就回復(fù)了,說了謝謝,但其他的并沒有再說。李彤也沒有再問,只要沈彧知道林夏的情況就可以了,其他的他們兩口子會再溝通的。
林夏和李彤兩人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后,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在一起睡過覺了。畢業(yè)后林夏就出國了,李彤又忙著自己創(chuàng)業(yè)。
此時兩人躺在一起,相互對望了一眼突然都笑了。
“想想還真是懷念,你說你上學(xué)的時候那么多男生追你,怎么你就落到顧慍手里呢?那時候要不是我讓你抬頭看,你去哪找那么好的男朋友去?”
聽到李彤提到顧慍,林夏才想起來,李彤好像一直不知道沈彧就是顧慍,畢竟這其中有太多的變故了。
現(xiàn)在原罪已經(jīng)伏法結(jié)案,也就不存在沈彧身份暴不暴露的問題了。
“彤寶,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顧慍···”
“就是沈彧對吧?”
李彤平靜的接過話,林夏驚訝的看著她??戳窒牡谋砬椋钔鸵荒樀靡獾男χ?。
“你還真以為我瞎?。侩m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換了一張臉,但是還是和之前很相像。畢竟眼睛和骨相是變不了的。
再者說,你當(dāng)初因為顧慍的死都快變成神經(jīng)病了,我才不相信你出個國就能把他忘得這么干凈,然后開開心心的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
所以最開始沈彧來我店里找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很眼熟。雖然我問了他當(dāng)時沒回應(yīng),但是后來接觸下來后,我就確定他就是顧慍。
我知道你們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案子,但又不能和外人說。所以連我都要隱瞞,我還等著你哪天可以親口告訴我呢!”
林夏滿臉歉意的看著李彤,并非是她不想告訴她,但是原罪的案件拖了太久,等一切結(jié)案后其他的案件又接踵而來,她確實早已經(jīng)忘記了要告訴李彤了。
“彤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隱瞞···”
林夏還沒說完,就被李彤打斷了。
她伸手揉了揉林夏的長發(fā),看到被揉成鳥窩頭的林夏,李彤才開心的說道“你要是故意的我早就不理你了,我知道你有苦衷。
所以不管是顧慍還是沈彧,只要他能對你足夠好,不讓你受委屈,我就開心了。
畢竟是我大學(xué)寵了好幾年的‘小媳婦’,要是他連我對你好的一半都沒有,要他干嘛?
還好沈彧還算及格,看到你每天幸福的像個傻子,我也就放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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