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辰抬眼看著我,似乎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本來因為他睡眠不足就有點發(fā)紅的眼睛,現(xiàn)在因為睜大了眼睛,看起來就更加紅彤彤的了。
“七七,跟我說實話,他后面還有出現(xiàn)過幾次?他跟你說了什么?”黎辰朝我問道,聲音低沉的就像是從水里冒出來似的,帶著一股絕望。
“辰哥哥,你別激動,冷靜冷靜,深呼吸?!蔽野到胁缓?,十分擔(dān)心黎辰的狀況。
“我無法冷靜,你告訴我實情,不然我心里會想的更多?!崩璩揭е例X說道。
“好,我說,我全都跟你說。”我深吸口氣,跟他說道:“還記得你上次半夜來找我,說你做了噩夢的那晚么,那晚上,因為月光照射到了我的瑯琊劍上,所以把軒轅瑯給召喚出來了?!?br/>
隨后我便把軒轅瑯告訴我的事情,悉數(shù)告訴給了黎辰,反正這些事情,都是軒轅瑯告訴我的,就算他知道了也無所謂。
“他說你是軒轅音,他心愛的女子?”黎辰皺著眉頭,朝我問道。
“他是怎么說,但是我覺得不可能啦,我怎么可能軒轅音,太可笑了?!蔽疫B忙搖頭說道。
“如果,你真的是軒轅音的話,你會怎么做?”黎辰定定的看著我,而此時他的神情,竟然有了幾分怪異。
“就算我是軒轅音,如果軒轅瑯要想霸占你的身體,我也不會姑息,而且,軒轅音是軒轅音,我是我,就算我是她的轉(zhuǎn)世,以前的事情,也過去了,現(xiàn)在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不會被過去的事情所打亂,對于我來說,軒轅瑯就只是個陌生人,還是個想要霸占你身體的我想除之而后快的惡人?!蔽叶ǘǖ目粗璩剑f道。
我說的這話,在黎辰大腦里的軒轅瑯肯定是聽得到的。
而我這也是特意說給軒轅瑯聽的,希望讓他知道我的想法。
但想想,他這人那么的癲狂執(zhí)著,怎么可能會聽我去去這么幾句表達我立場的話?
所以我說完后,,也沒多想,只是低頭喝了口茶。
但在喝茶的當(dāng)口,我卻發(fā)現(xiàn),好像對面黎辰投射過來的目光不太一樣了,我猛的抬頭,卻看到,充滿侵略性的一雙眼睛,正看著我。
一看到黎辰變成這樣,我立刻一驚,下意識的沖口而出,“軒轅瑯?”
“沒錯,是我,小音,等我一段時間,我就來帶你走,你是我的,無論是你的前世,還是這一世,還是未來,你都是我的。”軒轅瑯定定的看著我,朝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前世不屬于,這一世,也不屬于,未來,更不可能屬于你,軒轅瑯,你回頭吧,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蔽依淅涞目粗庌@瑯,朝他說道。
“住口,你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從我身邊搶走你,你現(xiàn)在的男人,等我可以出現(xiàn)后,我一定會殺了他?!避庌@瑯一臉妒忌的朝我低吼。
“搞笑,你能殺了他?你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有,需要占用別人的身體,你有什么能力去殺他,你逗我么?”我笑了起來,氣死人不償命的朝軒轅瑯說道。
“黎辰的這身子,很快就是我的了?!避庌@瑯瘋狂的說道。
“軒轅瑯,警告你,不許用黎辰的身體去傷害他的雙親,如果你敢這么做,我不會放過你?!蔽铱粗庌@瑯,朝他冷冷的警告。
“呵呵,警告我?小音,你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怎么警告我,黎辰的身體,我一定會得到,而至于怎么樣加速得到他的身體,無論用什么方法,我都會去嘗試,哪怕殺了他雙親。”軒轅瑯突然仰頭狂笑了起來。
“……”我盯著軒轅瑯,不再說話。
我的預(yù)示夢境,必定會實現(xiàn),所以軒轅瑯,是肯定會殺了黎叔黎嬸的,而我已經(jīng)做了完全的準(zhǔn)備,也就不怕他去殺人了。
軒轅瑯出現(xiàn)的時間不能太久,很快,他就眼一閉,趴在了桌子上了。
過了一會兒,屬于黎辰的意識蘇醒過來,他甩了甩頭,撐著額頭朝我說道,“七七,我頭有點痛,剛才我是不是暈過去了?”
“剛才,軒轅瑯出現(xiàn)了一下,應(yīng)該是聽到我對你說我只是把軒轅瑯當(dāng)陌生人后,他出現(xiàn)來找我了?!蔽抑酪膊m不過黎辰,便跟他實話實說。
“他怎么說?跟你說了什么?”黎辰神色一凝,沉聲朝我問道。
“就說我是他的女人,他要殺了我的男朋友,把我搶過去?!蔽覜]有提到軒轅瑯殺黎叔黎嬸的事情。
“商淵如此厲害,軒轅瑯怎么可能殺得了他,真是癡人說夢。”黎辰冷笑一聲,說道。
“是啊,沒有人能夠傷的了商淵,所以我一點也不擔(dān)心,倒是比較擔(dān)心你,辰哥哥,你一定要保持冷靜啊,你的情緒一旦打亂,軒轅瑯就會趁機侵占你的大腦。”我正色的朝黎辰說道。
“嗯,我知道,我會盡量保持冷靜?!崩璩近c了點頭,深吸了口氣,隨后朝我笑了笑。
雖然依然是往日那般溫潤的笑意,卻帶著更多的苦澀勉強,,知道他的痛苦,我也沒辦法解決,只有暗暗嘆了口氣。
這時,服務(wù)員開始上菜了,我朝黎辰說道,“我們先吃飯吧,你吃多點,只有真正的身體健康精神強大,能能抵擋得住軒轅瑯的?!?br/>
“好,你也吃吧?!崩璩近c了點頭,拿起筷子。
我知道他很沒有胃口,但依然強逼著自己一口口往嘴里塞著飯菜,我不禁看的有些心疼,如果這事發(fā)生在我身上,我肯定也是食不下咽的。
吃飯期間,我盡量說一些輕松的話題逗黎辰笑,但效果都不太好。
到最后,反倒是好像我在說冷笑話一樣了。
所以氣氛也是略尷尬的,于是我索性不再說話,靜靜的陪著黎辰吃飯。
這一頓飯,真真是有史以來,吃的最為沉默的一頓了,絕對的做到了,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
吃過午飯后,我讓服務(wù)員給我重新準(zhǔn)備了一份打包去給馬小玲吃,便跟著黎辰一起離開了餐廳,各自回了自己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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