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之后,我便暈厥了過去,腦中最后的念頭就是完蛋了,沒想自己有一天會流血過多而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黯淡的光線有些刺眼,反應(yīng)過來,我動了動身子,瞬間就想起了之前的事。
咦,我沒死?!
“醒了醒了,主人醒了!”光頭強(qiáng)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無比興奮道。
隨即,蘇戒小不點老板娘陸續(xù)出現(xiàn)在我眼中,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而且也沒感覺到疼痛,我大感好奇,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左右一望:“我怎么好了?!”
“妹妹,你居然連修煉的功法都沒學(xué)習(xí)過,剛才要不是我,你可就真的死了!”老板娘拍了我一下,埋怨說道。
聽了他們的解釋,我才恍然,原來我昏迷之后,老板娘運功幫我散了體內(nèi)的地靈丹,我本就算是一個人道境下品之人,地靈丹對我來講是大補(bǔ)之品,如果不是剛才命在旦夕,決不能輕易服食,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地靈丹絕大部分被老板娘吸走了,留下的一部分治療了我的傷勢。
皮肉之傷,對凡人來講是致命,對他們這等修為高深之人來講,可以依靠丹藥瞬息間恢復(fù),哪怕沒有丹藥,自己運功也能很快恢復(fù),連疤都不會留下!
我再次對著老板娘道謝:“姐姐,你又救了我一命...”
老板娘笑了笑,擺擺手讓我別放在心上:“姐姐救你,是覺得跟你有緣,你只要相信姐姐絕不會害你就對了?!?br/>
經(jīng)歷了剛才的兩件事,我已經(jīng)對老板娘的話深信不疑,隨即便問她,現(xiàn)在我們是在哪?因為我記得清楚,我們沒有走彼岸花開的那道門,而是邊上的鐵門,還有...鐵門關(guān)閉了!
我想起最后一幕,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蠱蟲,頓時就心驚膽戰(zhàn),偷偷看了眼黑暗處,總感覺在鐵門關(guān)閉前,有蠱蟲跟在我們屁股后面飛進(jìn)來...
“彼岸花開,引起了這么沉眠的蠱蟲,剛才那邊,四周的門其實都是通路,不一定非得走大門才可以,我們現(xiàn)在走的這條路,相對安全,我有把握可以到達(dá)圣女墳,而且危險性極低!”
我點點頭,看著老板娘,突然問道:“你說你從來沒進(jìn)過圣山,為什么對圣山中的一舉一動...這么清楚?”說完,我怕老板娘誤會我在懷疑他,連忙補(bǔ)充說自己沒有懷疑她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知道。
“妹妹,這座山,是云山村的圣山,我為什么這么了解?呵呵,因為我就是以前的云山村人...!”老板娘無謂一笑,臉上顯露出灑脫,和一絲無奈。
我萬般震驚,這個答案,可以說是意料之內(nèi),也能說是意料之外,我猜測過這個想法,可是覺得過于荒唐,因為我在云山鎮(zhèn)呆過,這里很多人都知道云山村覆滅的事,圣女走后,這原本繁華強(qiáng)大的村子,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nèi)チ四模矝]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是死是活,大多數(shù)的人是猜測,圣女是云山村的核心之人,她消失,就預(yù)言云山村的覆滅,所有人都離開了,也有人說,他們是去下山尋找圣女。
總之,時間過得太久,許多謠言都傳了出來,慢慢大家都潛意識認(rèn)為,云山村的人已經(jīng)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
“你是云山村的人?這圣山你來過?!”蘇戒驚訝問道。
看樣子,我昏迷的時間不長,他們甚至都沒探討這一方面的問題,有可能是問了沒說,也有可能是壓根就沒問。
“早年前來過幾次,那時候云山村強(qiáng)大,天道境的人不在少數(shù),修煉的蠱術(shù)又以詭異著稱,令人防不勝防,沒幾個門派敢來我云山村撒野,可惜,物是人非...”老板娘雙手捏著絹布,抽了抽嘴皮子:“但是圣山最深處,我也沒去過,因為哪里除了圣女,誰也不能隨意踏入。”
我相信了老板娘的話,至于她此前說自己是逃竄而來,恐怕是她為了隱瞞身份,欺騙他人所編。
“圣山中究竟埋葬了你們云山村什么寶貝,為什么那么多人想得到?”蘇戒好像個好奇寶寶,已經(jīng)從老板娘嘴中敲開口子,便喋喋不休的問道。
“寶貝?我都告訴你了,圣山深處我也沒去過,你問我,我問誰去?”老板娘白了蘇戒一眼,隨即正色道:“不過,我在云山鎮(zhèn)這么多年,也有點耳聞,也不知道哪里的消息,圣山中有云山村以前的人蠱術(shù)秘法,能超控蠱蟲,還有一件不曾出世的東西,只要掌握了它,便能打造一個新的云山村,一個堪比人界大派的宗門...”
我和蘇戒對視了一眼,這話講了等于沒講,看老板娘也不像騙我們的樣子,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老板娘又主動跟我說,剛才彼岸花觸發(fā)了蠱蟲,現(xiàn)在往返的路已經(jīng)回不去了,都留在那的人,肯定已經(jīng)死的差不多了,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圣山內(nèi)部,然后再找出路,因為據(jù)她的了解,圣山有許多出口和入口,是個天然的溶洞,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所有的出口,入口,都是想通的,那些人雖然跟我們進(jìn)的不是一個門,但是下面的路上,我們肯定會遇到他們,到時候千萬要小心了?!崩习迥飮诟赖馈?br/>
我一怔,碰見誰我都不怕,反正大家無仇無怨,都是為了圣山內(nèi)部以目的,誰也不會吃飽撐著找麻煩。
張家人除外!
“剛才張家的人也沒有及時出去,恐怕已經(jīng)全軍覆沒。”老板娘看出我的顧慮,突然說道。
好!
我大快人心吐了口氣,媽了個蛋,張家人,全死光了最好!
“哎,妹妹,如果我沒記錯,張家族人中,有一隊死士,個個都是地道境之人,秘密培養(yǎng),從小就進(jìn)行嚴(yán)格的訓(xùn)練,為了確保衷心,都會給他們服下一種丹藥...”老板娘話到一半,面色難堪的盯著我。
“你是說,我吃下的那顆丹藥!”我一驚,差點把這事可忘了,張家人全死光了,那我怎么辦?
“對,這種丹藥是張家人秘制的,恐怕想要解除,沒那么簡單?!?br/>
恐懼歸恐懼,但是事情發(fā)生了,已然不能改變什么,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出路,先出去!
沒有猶豫,我們再次啟程,借著火行術(shù)點亮的光芒,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去,我每走幾步,就會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穴特別陰森,人天生都有懼怕黑暗的心理,女人更是出了名的疑心病。
“你怎么了?”蘇戒看出我的不對勁。
“我老感覺后面有人在跟著...”我皺眉回道,老板娘停下腳步,盯向黑暗處,隨即捏出手印,揮了幾下,幾道小火光飛向遠(yuǎn)處,十米開外,全部照亮。
老板娘捂住嘴巴笑了笑:“妹妹,你別疑神疑鬼了,剛才進(jìn)來可是就我們幾個,我看的清清楚楚,而且途中也沒有岔口,不可能有人跟著?!?br/>
我沒覺得尷尬,大概真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也就沒管,扭頭繼續(xù)向前走,結(jié)果剛走幾步,我心里徒然冒出一股強(qiáng)烈的危機(jī)。
“小心!”
老板娘反應(yīng)迅速,連忙推開了我,就見淡淡燈光照耀下,一個黑漆漆的小東西與我擦肩而過,它個頭極小,但是速度卻堪比閃電,剎那間停住身子,掉頭又從我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