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丹吉林沙漠不僅僅是廣袤無際的黃沙絕地,這里還有著為數(shù)眾多的海子,以及依附水源而存的鮮活生命。
沙漠中的湖泊星羅棋布,常年有水的湖泊就多達70多個,淡水湖十余個,湖泊蘆葦叢生,水鳥嬉戲,魚翔淺底,享有“漠北江南”之美譽。
當?shù)厝税焉衬Q之為“海子”,是因為曾經(jīng)生活在大漠里的人,從來沒有見過海,這就是他們對海的向往。
海子比起沙漠雖然很渺但卻是沙漠生命的源泉。也正是這些海子的水,平衡著自然的生態(tài),養(yǎng)育著沙漠里的生機。
一處較大的海子附近,經(jīng)過幾個月日曬雨淋的臨時營地,已經(jīng)留下了歲月的斑痕,不過依舊是整齊肅穆。
黎平安排的守衛(wèi)人員,依舊保持著軍隊的作風,一絲不茍地執(zhí)行著各項任務。
營地附近,是一片枯萎的金黃色海洋,超過兩千畝的沙地上爬滿了枯藤,與接壤的黃沙融為一體。
這是收獲的季節(jié),這片枯藤就是李明揚教授帶領的研究小組最好的收獲。
在“清潔草”一代取得了規(guī)模化實驗成功成功的基礎上,環(huán)境適應能力更強、生長速度更快、生命周期更短的“清潔草”二代,不,已經(jīng)改名叫“沃土”一代的新品種,也完成了規(guī)?;囼?。
“沃土”一代作物,可以在零下八度以上正常生長,可以適應沙漠、戈壁、碎石巖縫、普通鹽堿地等惡劣環(huán)境。
只要有充足的陽光與水分,就可以快速地蔓延生長,然后到設定的壽命周期枯萎死亡。
二百名護衛(wèi)隊員,同時也是試驗團隊的助手,他們見證了“沃土”一代的種子,在曾經(jīng)寸草不生的沙漠里發(fā)芽、生長、擴張與枯死的全過程,他們在澆水的過程中,澆灌出的是綠洲,是沙漠的希望。
現(xiàn)在,這片沙漠上的藤蔓即便是枯萎了,但死去的根系仍然深深地扎根三、四米之深,這一片沙漠已經(jīng)被根系與枯藤固化。
在下一個輪次,新播種的“沃土”一代種子將在枯藤的基質上,提取到更多的養(yǎng)分,生長的更加迅猛、茁壯!
根據(jù)李明揚教授的測算,只需要三、四輪的播種迭代,這片沙地的有機質就可以達到基本可耕種土地的需求,可以改為草場、林場之類的土地資源。
六、七輪播種迭代后,這片土地就可以基本承載糧食耕種對土地養(yǎng)分的需求。
開元省已經(jīng)開始進入大開發(fā)階段,盛景新區(qū)、長慶新城是第一批重點開發(fā)的位置。
防風固沙,改善環(huán)境,開辟農(nóng)場,補充基礎供給,這是首要任務!
李明揚教授推廣性實驗的成功,正趕上了好時候。
受區(qū)域地脈靈源的爆發(fā),天地之力的擾動,這片區(qū)域原本應該干旱寒冷的季節(jié),將變得多雨,最低氣溫也因為北地山脈的崛起而提高。
因此婁勝利緊急征調的農(nóng)用播灑飛機,將在未來幾天,向這片沙漠、戈壁的荒野之地灑下“沃土”一號,開始綠化工程。
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將來,當世人看見這片沙漠荒野上布滿綠色之后,會是何等的震驚!
而且根據(jù)長生集團的規(guī)劃,要在新生的長慶城區(qū)建設首批三百萬畝生態(tài)農(nóng)場,以滿足將來天武學院的綠色食品需求,第一批大棚已經(jīng)開始建設。
“沃土”一代就是沙漠大棚的第一種農(nóng)作物,唯一的作用就是利用漫長的冬季培育沃土。
沃土,就是開元盛世的沃土!
越野車飛速地前進,漫漫黃沙遍及視野,左右除了荒涼,還是荒涼!
韓雪覺得自己的老公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好好的上十億資產(chǎn)的大老板不做,居然把公司并到了別人名下,去當一個跑腿的!
就算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資產(chǎn)有增無減,就當是賣了一個高價。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老公這一跑腿還跑上癮了,比自己當老板都更加地投入,基本上回家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
這她也還可以理解,男人嘛,事業(yè)為重!
可是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老公組織了一個什么建設兵團,據(jù)說從全國各地招了五、六千人的轉業(yè)兵,跑到了西北苦寒之地去建設什么苦海工程!
對于已經(jīng)有足夠經(jīng)濟條件的她來說,不說過什么豪華高檔的生活,她老公現(xiàn)在連基本的生活享受都沒有了。
跑去沙漠、戈壁之類的荒涼之地,吃住在工棚,過得是苦行僧般的日子,不是瘋魔了是什么?
韓雪理解不了老公的想法,兒子已經(jīng)上大學了,她要親自去把他老公勸回來,過正常人的日子!
“姐,那邊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地方?”韓庚和指著遠方。
那是一片廣袤的工地,到處都插著彩旗,數(shù)不清的挖掘機在工作著,數(shù)不清的工程車在穿梭著,一樣望不到頭
韓雪有些怔住了,也只有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平原上,才能有這樣的視野,她聽說過苦海工程的浩大,但小小的腦袋里,怎么也無法構想出現(xiàn)場的萬一!
“可能是吧?彩旗上面不是寫著長生集團還有臻品建設的標語嗎?”韓雪仔細看了一眼,還是確認了目標。
“媽呀,這得多少工程隊啊!現(xiàn)在誰要跟我說什么千軍萬馬怎么樣,我得噴他一臉,這他媽的太壯觀了!”韓庚和滿臉震撼。
隨即他又疑惑地問了一句:“姐,這可絕對不是幾千人的規(guī)模,你確定姐夫就在這里?”
“應該沒錯,他發(fā)的位置信息就是這一片!”韓雪肯定地說道。
“那我就開進去了!”韓庚和一打方向盤,從高速路順著岔道口進入工地施工道路,再順著彩旗前進。
路有些顛簸,但基本上還算平整,新開拓的車道也夠寬。
一路前行,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景象,有開鑿河道的,有灌注基礎的,有鋪路搭橋的,有建設簡易住宅的,有安裝大棚的
順著路前進了近百公里,這才在一個用彩鋼房搭建的工程指揮中心,遇見了帶著一群人正往外出的賈柯晨。
“咦?你怎么來了?這地方工地建設,烏煙瘴氣的,對你身體健康不好!”賈柯晨關心地問道。
“老賈,你還好嗎?我就想來看看,你說的苦海工程到底是什么樣的!”再多的話,再多的情感,都化作了一句平淡的問候,韓雪笑了笑。
一路上堆積的怨氣,也都在這個時候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賈柯晨的臉曬得黑呼呼的,完全不復以往的白皙,大肚子也沒有了,反倒顯得更加精悍干練了!
他一拍胸脯,爽朗地笑道:“我好得很!你們來得正巧,開車跟我們走吧,去見證一個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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