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本來看到江華驚人的戰(zhàn)斗力,都打算悄悄的撤退了。不損傷自己利益的看客和“正義使者”大家都愿意做,但一看到有一點的風(fēng)險,大家都更愿意撤。
但老頭老太太的出現(xiàn)讓他們又眼前一亮,覺得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
這些老年人才是真正的人間戰(zhàn)神。
他們常年在公交車上看著體衰無比,但為了領(lǐng)個免費雞蛋可以站著排隊幾個小時。
和人吵架時可以動不動就裝作被別人氣暈,但若一輛貨車翻時他們可以搶走一麻袋的重物。
平常在公共場合要求大家各種體諒上年紀(jì)的人體弱,但在廣場上和別人斗舞都能跳一宿,為了爭跳舞的地盤還能蠻不講理、出口成臟,倚老賣老,甚至大打出手。
這樣的戰(zhàn)神,就算楊過活過來恐怕都沒辦法戰(zhàn)勝。
人群瞬間又都有了戰(zhàn)意,重新聚攏在一起,紛紛責(zé)罵起江華和兩個女孩道,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甚至一擁而上,準(zhǔn)備一人一拳錘死江華這小子,反正x不責(zé)眾。
這小子被這么多人打,只能證明他素質(zhì)太差,引起了眾怒,誰來也沒辦法。
“人還是得多折騰啊,生命果然在于折騰。”
江華得意的看著系統(tǒng)里自己瞬間又增加了幾十個黑粉,而且這黑粉貌似對自己情緒還挺激烈,所以影響力點數(shù)又刷刷的暴漲了一通。
對于老頭老太太們的圍堵,他倒沒放在心上。
“你們要干嘛?不準(zhǔn)動他,他又沒錯?!钡鹊冉辜钡拇蠛鹊溃仓荒艽蠛?,面對老頭老太太,她也于心不忍對他們做什么。
江華在老頭老太太的包圍圈里聽到了等等焦急的快哭的聲音,突然升起一股暖流。
“這丫頭,天天表情那么臭,其實還是挺關(guān)心我的嗎?!彼麡泛呛堑男南?。
“要多少錢?要多少錢?我們賠就是了,不要動他,不要動他?!痹蕛阂步辜钡暮暗溃脍s緊息事寧人。
她們看到江華又一次挺身而出有些異常感動,這次是為了他們不說,上次在咖啡廳里,她們就發(fā)現(xiàn)江華表面上看著是個混不吝,但實際上內(nèi)心深處是個正義感爆棚的男人。
現(xiàn)在,她們對江華越來越刮目相看。
“不用管,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對待惡人就必須比他們更惡。”江華在老頭老太太們的包圍圈里卻對她倆大喊道。
他也并不是這些人憎恨的富人,但他也懶得跟他們解釋。人窮富可以控制不了,但素質(zhì)是可以控制的。
窮不是個錯誤,只是一種不同的經(jīng)歷和運氣。但惡絕對是罪,跟窮富無關(guān)。江華不會以身飼虎,他沒那么高尚偉大。
老頭老太太聽到他這樣評價自己,瞬間就要涌上去撕爛這家伙的嘴,甚至已經(jīng)有三個老人也順勢躺在了地上,裝作被他氣的犯了心臟病,準(zhǔn)備讓這孩子挨完打還要賠錢。
“趕緊回到車上,捂住耳朵,捂嚴(yán)實,快!
不然我可要倒霉了?!苯A在人群里急忙又大喊了一聲。他專門加上最后一句,就是害怕兩人優(yōu)柔寡斷,不愿拋棄自己,想一直陪著自己。
等等和允兒一愣,本來確實不愿意走,但聽到最后一句,只能趕緊跑回車上,允兒剛好有兩個坐飛機(jī)時用的耳塞,助眠用的,發(fā)給等等,一人一個,帶在耳朵上,然后焦急的透過前檔玻璃向外觀察。
她們不敢相信的反復(fù)的揉了好幾次眼睛,又禁不住的面面相覷對視了一陣。
聽不到外面什么動靜,但她們都可以看到,現(xiàn)在這里簡直就是歡樂的海洋,一個大型的廣場舞現(xiàn)場。
所有人都在這外面搖臀甩腰的瘋狂扭動著,極為癲狂,仿佛外面是電音舞臺下方。包括那個碰瓷的婦女,現(xiàn)在也跳的不亦樂乎,滿頭大汗。
只是人人的眼神看起來都分外空洞,迷茫。
她們實在忍不住,摘下了耳塞想聽聽外面到底什么情況。可什么聲音也沒有聽到,只聽到那一群人刷刷的跳動的聲音。
她們走下車去,呆呆的走向那群魔亂舞的人們,沒人理她,甚至都不看她們一眼,依然自顧自的跳著。
她們看到江華站在這群人的中間,得意的看著這里的每一個人。像是一個dj,不,更像是一個帝王。凜立在人群之中。
等等和允兒癡癡的看著江華,覺得這一刻的他看起來雖然表情冷峻,卻有著一種異常迷人的吸引力。
“這什么情況,停停停。”接到有人報jing,兩個jing察到了現(xiàn)場,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但任憑他倆怎么喊,警示,都沒有一點作用,這些人依然自顧自的跳動著。
他跑去向旁邊的人打探情況,但只要知道剛才什么情況的人都在跳舞,沒跳舞的都是一直呆在室內(nèi)的,根本也不了解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許久,他們的調(diào)查也沒有任何結(jié)果。
“增派jing力,請求增派jing力,xxx街發(fā)生了非常怪異的事情?!边@兩個jing察無奈的用對講機(jī)呼道。
他們終于這才看到還有三個正常人,正當(dāng)他們要走到等等和允兒面前時,江華大踏步的過來了。
“你們好,你們好。我正要報jing呢,很奇怪,我們走到這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一直在跳舞,擋住我們的路了,我們現(xiàn)在過不去。
這該怎么辦?”江華裝作很無助的樣子問這兩個jing察到。
“呃。。。。。你也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嗎?”jing差感到意外的問。
“不知道啊,我們都不知道?!苯A用眼神暗示等等她們道,生怕她們說漏。
“那等著吧,我們倆人也沒辦法,已經(jīng)申請支援了,一會一定會弄清楚什么情況的。”jing察也只能無奈的跟江華他們說道。
“怎么又是你?”增援而來的隊長異常驚訝的問江華道,江華一看這人正是咖啡店那天那個老jing察。
他只能點點頭
“可不是嗎?我還真倒霉,這兩天為什么總會遇到這種奇怪的事。”
他故作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