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氣息立刻從摘星掌中噴涌而出,直接貫穿張南山全身,讓他感覺自己宛如被萬斤撞擊般,整個人立刻飛了出去。
鮮血噴灑,融入雨水之中,使得那灑落的雨直接變成了一陣帶著血腥氣息的血雨。
摘星掌,這才是陳風為這張南山準備的禮物。
陳風以自身吸引張南山靠近,然后以問月問日吸引他的攻擊,直到最后摘星一出,一擊必殺!
雖說陳風最后中了此人一槍之威,可在他最后全力抵擋下,也就受了一點小傷而已,并無大礙。
戰(zhàn)斗,有時候不僅僅只靠實力,還要用點腦子,就如這張南山,空有一身本事,卻沒有一點腦子。
“小子,很好,老夫還真是小瞧你了?!辈欢鄷r,張南山冰冷陰森的聲音再次從遠處傳來。
但見一道凌亂的身影突然從地底沖出,卷起塵土飛揚百丈,一桿長槍熠熠生輝,化作銀龍咆哮,再次朝著陳風刺了過來。
張南山的身影已經靠近,此時的他十分狼狽,面目猙獰,全身上下都有血跡出現(xiàn),尤其是他胸膛處,如被人掏去一塊肉,出現(xiàn)了一個具有輪廓的血洞!
在此時的他,竟好似與那銀槍融為一體般,整個人都變得十分詭異,一股無可匹敵的氣息從他身上散出。
“還沒死?這地武境的高手還真是難殺!”
眼見張南山再次出現(xiàn),陳風眉頭頓時一皺,有些無奈的輕嘆。
看著那長槍呼嘯而來,陳風雙眸精芒一閃,露出一絲瘋狂,吐出口中血漬后他右手再次按到了九宮輪上。
他的氣勢在那瞬間再次爆發(fā),就在那張南山靠近陳風的剎那,他驀然抬手,旋即打出一個奇怪的印決。
使得他手中麒麟軟劍宛如就要崩潰一般,發(fā)出一聲尖嘯,然后猛然一斬。
他這一斬,陳的神色立刻黯然了下來,好似一瞬間抽空了他身上所有的靈力一樣,整個人都是一晃!
“給我死!”
劍滅七殺第五式,囚籠殺!陳風冰冷開口。
就在那瞬間,在那張南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立刻有無盡靈氣席卷化作四道驚天劍氣出現(xiàn),從四周席卷化作囚籠。
好似要斬破虛空一般,直接將其長槍之威崩潰,然后朝著中間的目標張南山斬下!
“區(qū)區(qū)劍陣,也想阻擋老子,給我破!”眼見四周劍氣已化作劍陣將其圍困,他立刻大吼。
張南山心中憤怒無比,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狽,還差點送了命,況且還是在折在一個武道境的后輩手中,這讓他感到了恥辱。
“龍喚擎天!”
張南山的長槍一揮,立刻化作四道銀色龍影呼嘯沖出,銀槍之威,勢不可擋,這片天地都好似承受不住他銀槍威力,就要崩潰。
那一瞬,張南山的面目也是變得扭曲,好似他施展此術也要付出強大的代價。
轟,轟,轟,轟!
觸碰剎那,四聲轟鳴同虛空之上的雷霆同時響起,連成一片。
剎那間狂風呼嘯,大地震裂,以那碰撞之地為中心,方圓百里之地的所有一切紛紛碎滅。
也不知是否是被他二人打斗牽引,那虛空中竟是突然響起四道驚雷,震動天地之時使得那雨水都在停在了虛空,宛如有了畏懼,不敢落下。
陳風和張南山的身影同時被這狂暴的沖擊席卷倒飛而出,沖到了千丈之外。
只是在落地的剎那,張南山的身上突然出現(xiàn)了四道劍痕,在他雙眼猛然瞪大時,這劍痕猛烈擴散,直接將他變成了四塊!
鮮血流出,融入雨水,染紅了土地,血腥彌漫!
“咳咳,果然地位境的高手,每一個都自己獨特的本事!”
陳風掙扎著從地下站起,苦澀開口,他的胸膛處,亦是有著一個血洞,鮮血汨汨外流。
“實力,還是實力不夠,若此人真正踏入了地武境中期的話,怕是此戰(zhàn)更加艱難,不過若是讓我踏入了地武境的話……地武境后期,不懼一戰(zhàn)!“
忍著劇痛,從身上掏出一顆丹藥服下,隨后又采了一些草藥覆于傷口之后,陳風才帶著霸獅離開。
短短的時間,十二武道境高手,一位地武境高手,隕落陳風之手。
風雨雷霆依舊,這山中又恢復了寂靜,只有偶爾的雷霆閃電出現(xiàn),照亮了大片,也照亮了十三人的尸體,血腥氣息飄蕩,彌漫四周。
沒過多久,便見到有許多兇獸出現(xiàn),在雨中將那些尸體叼走。
與此同時,幽月府內,大長老趙無憂和幾位長老以及候秋歌都在一間擺滿了牌位的密室中。
這里的每一個牌位都刻著不同的名字,每個牌位前還燃著一根蠟燭。
突然間,有十二根蠟燭熄滅。
“他們,失敗了。”
看著那些熄滅的蠟燭,眾人眉頭齊齊一皺,趙無憂揉了揉自己雙眼,隨后輕聲開口。
“那……張家那人呢?”另外一人立刻問道。
趙無憂沒有回答,而是掏出一個鏡子,朝著那鏡面一抹,立刻道道波紋出現(xiàn),波紋涌動時出現(xiàn)了張南山瞪大眼睛死去時候的一幕。
“他也死了,他可是地武境的高手,只差半步便可踏入中期,怎么可能死在此子手中?!?br/>
“這……怎么可能,十二位武道境的高手再加上張家的一位地武境,竟然還會失?。 ?br/>
“以武道境斬殺地武境,可怕,太可怕了,此子成長的太快了,決不能再讓他這樣成長下去,否則將成為我等心腹大患!”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驚駭開口,只有候秋歌依舊是那黑袍裹身,渾身冰冷,始終沉默不言。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身上的戰(zhàn)意和煞氣,卻是突然間強大了起來。
“我們……太小瞧他了,孫泓,你這還真是走的一步好棋啊?!?br/>
趙無憂眉頭微微一皺,淡淡開口,隨后扭頭,對著那一直沉默不言的候秋歌問道:“秋歌,你有什么想法?!?br/>
“此次幽州大比之日,就是他死亡之日!”
候秋歌的黑袍突然鼓動,他冰冷的聲音傳出,使得這屋子的空氣都涼了半截。
“好,這次就交給你,不過我要你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