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牧一身戎裝站在近衛(wèi)團全體官兵面前時候,別說戰(zhàn)士們驚呆了,就連賈紅線和方好音都看癡了。
她們是看過了秦牧穿著全新的軍服走出屋門??墒菛|跨院沒有軍營的氣氛,里面鶯鶯燕燕的,秦牧又是和和氣氣,不能百分百的體會到那種氣勢。
現(xiàn)在到了軍營里面,秦牧身材筆挺,標槍一般站在高臺上,遏制不住的威嚴氣勢四散開來,賈氏姐妹簡直要被他迷死了。
近衛(wèi)團戰(zhàn)士們更是癡迷。
這才是軍人,這才是軍裝。
對于軍服的問題,秦牧考慮了很久。
在***登場之后,盔甲就被掃到了垃圾堆里面。
近衛(wèi)團是不需要盔甲的。他們不是這時空的軍隊,是未來的軍隊。
他們的軍服就是盔甲,必須表現(xiàn)出足夠的威嚴和氣勢。在秦牧印象中,歷史上所有的軍服里,二戰(zhàn)德軍的軍裝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帥。
秦牧毫不猶豫就全套照搬了過來。
有黃金沙這位富二代朋友存在,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一百套軍服沒用一周就準備停當,秦牧給拉回了大宋。
尤其秦牧自己這一身,是特意量身定做的,完全是照著他的身材,不多一分,不寬一毫,再加上他英俊帥氣的五官,站在臺上簡直是雕塑一般的酷。
軍營里鴉雀無聲。全看傻了。
秦牧本來還想先說一段話,可是看眼下這情況,估計他唱曲都沒人聽,全等著換服裝呢。
好吧,白擺酷了。先換裝。
以班為單位,各自領到了自己的軍裝。幸虧近衛(wèi)團號令嚴明,這要是還在方臘時期,非動刀子搶不可。誰都想先穿上這么帥的軍裝。
邱晨抱著軍服跑回宿舍,差點摔了一個跟頭。
他抱著的不是衣服,是自己的命啊!
看到團長如此的帥氣,邱晨想著自己穿上這身衣服之后的樣子,那簡直是美的忘了自己姓什么。
雖然后世的軍服和大宋的衣服不同,不是長衫短褐,但這又不是多高的科技,不是手機還得解鎖,又有秦牧的樣子擺在前面,很快邱晨就煥然一新。
可惜啊可惜。軍營里面沒有鏡子,要想看到自己的模樣,只能去對著五丈河看倒影。
不過軍隊是一個集體,每個人都是相似的一員。
邱晨看不到自己,可是能看到戰(zhàn)友,看到班長。
他看著武永福換上軍裝的樣子,簡直認不出來了。
這還是原來那個班長嗎?怎么變得如此陌生,好像不是大宋朝的人了。
自己肯定也是這個樣子。
他突然想起近衛(wèi)團里面的一個傳說,東跨院里面都是寶貝,連茅廁都神仙樣,里面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有大鏡子,連毫毛都看得清。
現(xiàn)在他突然特別想進東跨院看看。雖然知道這是妄想,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去,但是真想照照鏡子呀!
“武班長。”石遺來到了一班營房外面。
“到!”武永福立正回答。
石遺看著武永福全新的軍服,也如邱晨一般的幾乎認不出來老部下了。
這還是那個開染坊的漢子嗎——武永福家里就是開染坊的。
太精神了,簡直渾身放光,好像天兵天將。
石遺知道武永??醋约阂矔绱恕?br/>
近衛(wèi)團,真的完全不同了。
“這是一面穿衣鏡,歸屬一班,接收!” 秦牧考慮到有了軍服,就有了軍容的要求,于是帶回來一批鏡子,每個班一副,團部也放一副。
不成想被姜月奴看到,撒嬌的討走了一副放在她和任瀟瀟的閨房,這樣也不能厚此薄彼,賈氏姐妹也就分了一副。
還好秦牧帶的多——部隊總要擴張的,沒有影響近衛(wèi)團正常使用。
穿衣鏡呀!神器!但是現(xiàn)在幾乎沒人在意穿衣鏡的神奇,全關心自己穿上軍裝的模樣。
一個班的戰(zhàn)士瞬間圍了過來。
“一班,列隊!”武永福大喝一聲。這成什么樣子?菜市場買菜嗎?這還是軍人嗎?這不就是老百姓嗎?對得起自己這身軍裝嗎?都給老子排隊!
一班人條件反射似的瞬間排成一隊。
“全體都有,每人照鏡子一分鐘,我先來!”
終于輪到邱晨了。
鏡子又不是只能照一個人,排隊時候他就從鏡子里面看到了自己帥極了的模樣,可是那是在隊列里,現(xiàn)在獨自站在鏡子前,感受完全不同。
鏡子里面的戰(zhàn)士,是自己嗎?他都不敢認!
這軍帽,這軍裝,這靴子,哎呀我不活了。
從今以后不舍得脫了,離了這身軍裝,邱晨活不下去。
一身筆挺威武的軍裝對士氣的提升簡直是革命性的。
當秦牧再次走進軍營,登臺檢閱的時候,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見的氣勢。
還是那些人,但是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些人。他們脫胎換骨了。
脫掉百姓的服裝,換上筆挺的軍服。眼前這一片鐵青色,不怒自威,凜然不可侵犯,斗志和殺氣充滿了軍營,幾乎要沖向云霄。
這一刻起,他們是真正的戰(zhàn)士了!他們徹底的不同于百姓,也不融于這個時空。
近衛(wèi)團,是秦牧的近衛(wèi)團,是真正的軍人。從今往后,刀山火海,一往無前!
賈氏姐妹激動的記錄下這一個瞬間。
表哥,你好帥!
皇上趙佶也很帥,他是個大帥哥,否則也生不出如花似玉的姑娘。
如今趙帥哥正全身心的沉迷在香煙的滋味中。
萬寶路,太好了。簡直是天下最好的東西。
這種享受,趙佶從來沒有過。
召見任員外是個私人的事情,所以就在保和殿里面,身邊也就幾個親近大臣。
趙佶很好奇,任若虛是個什么樣的土財主呢?怎么能得到華國商人的青睞。
他看來看去,也就是個尋常人,沒有多個犄角多個嘴,那他憑什么被華國商人看中?難道只是運氣好?
趙佶詳細的詢問華國商人的一切,任若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反正都是準備好的那一套,實話肯定是不會說的。
那是他全家老少的性命,打死他都不會說實話。
趙佶也沒問出什么新鮮東西,未免有點失望。
當任員外獻上禮物的時候,趙佶開始還有點生氣。
怎么,朕乃天子,天下的主人,神仙下凡,你就給我一個紙盒子玩?
這也太藐視朝廷了吧。若不是任若虛是自己請來的,當時就要發(fā)火把他扔大牢里面去。
可是當任若虛演示了一遍如何吸煙之后,趙佶來興趣了。
大宋朝沒這個玩意啊。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東西是吃了要吐的。就是葡萄也是吃了肉吐了皮,而不是全吐出來。
顯然這個香煙不同,主要是吐啊。
可是吐煙有什么好玩的?
他好奇的點上一支,然后按照任員外的說法,吸了進去。
這一下,趙佶只覺得瞬間眩暈,然后,爽!。
這感覺從未有過
這不是和女人上床的感覺,也不是和男人上床的感覺,也不是吃美食的感覺。
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不可描述的一種快感,一下子充斥到全身每一個部位。
太舒服了。
趙佶看來也是煙民體質(zhì)。
萬寶路香煙,好東西??!
他都沒時間問任員外哪里弄來的,只全身心靜靜的享受吸煙的快感。
軟中華啊,在后世也是好煙,能不好抽嗎?
一番享受過后,趙佶又感受了一會余韻,才渴望的望向任員外:“若虛,萬寶路香煙,你還有多少?”
這可是關鍵中的關鍵了。
這么好的享受,你要是就這一盒,朕非殺了你不可!逗我玩?抽完就沒了?膽敢!
“官家,”任若虛連忙回答:“這個萬寶路香煙,一盒二十根,十盒是一條,小民給官家?guī)砹硕畻l?!?br/>
趙佶馬上得出了一個數(shù)字。
一共是四千根香煙。
這樣好的享受,自己一小時來一根,一天除去睡覺八小時,還有十六小時——有了手表之后,他也習慣用小時了。
那么就是一天需要十六根香煙。如果再分給別人點,幾乎一天一盒煙。
一條十盒,二十條就是兩百盒,差不多剛剛夠半年的。
雖然看似比半年天數(shù)多,但是趙佶是皇帝,總要賞人的,哪能真就獨吞了。
二百盒也不是很多嗎。
“這萬寶路香煙,是華國商人交易給你的?”
“官家,這個卻不是。就好像火柴一樣,華國商人傳授了生產(chǎn)技術,香煙是我自己生產(chǎn)的,不過只生產(chǎn)了這二十條?!?br/>
“為什么?怎么不多生產(chǎn)點呢?”徽宗著急了,這么好的東西,你自己能造干嘛不多造?你傻嗎?
“官家,小民也想多生產(chǎn)一些,可是小民家里地方太小,容不下許多材料呀。”
“你是說你缺地?有地就能多生產(chǎn)?”
“卻是這樣。”
“王相,韓城知縣是誰?”趙佶立馬問王黼:“別管他是誰,下旨,讓他給任若虛地。”
“若虛,”趙佶繼續(xù)對任員外說道:“你要哪里的地,盡管跟韓城知縣說。再有,這個香煙是怎么做的?”
趙佶很好奇。這好東西怎么弄出來的。為什么以前沒有呢?
“這個香煙,是用特殊的紙卷著處理過的煙草,才能如此讓人銷魂。”
“這些手藝你都會了?”
“官家,其實小民只是大概了解,我也年紀大了,腦筋不那么靈光。那華國商人是把技術傳給了小民的后輩。”
“噢?是哪個?”
“是小民遠房表姐的孩子。表姐和姐夫過世之后,他投靠了小民?!?br/>
“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在韓城縣吳家莊。”
“怎么沒在你家呢?”
“這個嗎,”前面的話都是他和秦牧商量好的,否則趙佶問他生產(chǎn)工藝他也談不出來,就推到秦牧身上,可是后面就有點離譜了,你管我外甥住哪里呢?就是皇上也沒必要這么八卦,可是官家問了,他不能不回答:“因為小民的**在吳家莊。”
這話就含蓄了。趙佶是聰明人,頓時明白了。
原來人家是表親,要親上加親。
“你這后輩叫什么名字?”趙佶準備給他們點好處,地是給了任員外,可是技術還在他后輩手里,也應該賞點。
“秦牧,字功業(yè)。”
“可曾舉制?”就是問你孩子是不是參加科舉了。趙佶準備賞個官給秦牧。
“這個不曾。”
沒考過呀,這不好辦了。
趙佶雖然是皇上,可也不能把官位隨便給人——朝廷自有制度,白丁是不能當官的。
什么都不給好像顯得太小氣了。尤其是得了這么好的香煙,而且以后還靠他繼續(xù)做香煙呢。得給點。
“王相,吳家莊那一片地方,就賞給秦牧做個園子?!?br/>
王黼連忙點頭。
皇上說什么就是什么。
宋徽宗問明白秦牧的字是哪兩個,揮筆寫下六個大字:吳家莊功業(yè)園。
這片地方,賞給你了,就叫吳家莊功業(yè)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