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方勝天的心里已然做出了決定,但是該擺的態(tài)度還是要擺出來的,要不然就顯得太過于虛偽了。
方勝天看了一眼斜對面的海天,明顯帶著責(zé)備和埋怨的語氣,說道:“海天,不是我這個當(dāng)長輩的說你,你這次的事兒的確是做的有些過分了,且不說啊男還是你的未婚妻,就算是普通的一個女孩,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你知道嗎,這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海遠(yuǎn)航心中冷哼一聲,表面卻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只見他皺起眉頭,把臉拉的老長,伸手就拍了一下海天的后腦勺,怒斥道:“你個不爭氣的小王八蛋,聽沒聽見你方伯父說的話,還不趕緊向啊男道歉,要是再有下回,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海天見老子發(fā)話了,就立馬站起身來,裝出一副悔不當(dāng)初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先是給坐在自己對面的方雅男深深的鞠了個躬,然后很有誠意的說道:“雅男,我知道我錯了,我也知道我那樣做不對,但是那也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你又一直對我愛理不理的,最后,我腦子一發(fā)熱,就干出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兒,希望你和伯父能看在我父親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保證再也沒有下回了?!?br/>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方雅男,始終是低頭不語,她怕自己一旦抬頭,看到了海天那張厭惡惡心的臉,會忍不住破口大罵。
海遠(yuǎn)航見方雅男一直是低著頭沒有說話,于是嘆了口氣,語氣十分溫和的說道:“啊男,我知道這回的確是小天的不對,我已經(jīng)好好教訓(xùn)過他了,海叔在此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下回,如若不然,不要你說,我立即解除你們之間的婚約,至于這一回,你就權(quán)當(dāng)給海叔一個面子,再給這個混賬東西一個機會,你說好嗎?”
在方雅男的心里,她是絕對不可能原諒海天這個禽獸的,也永遠(yuǎn)不會嫁給他的。但是一碼歸一碼,海遠(yuǎn)航畢竟是長輩,還對方家有恩,處于禮貌和父親方勝天的面子,她還是決定給海遠(yuǎn)航這個面子,但這并不代表她就能原諒海天。
方雅男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海遠(yuǎn)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海叔,您不要這么說,您對我們家的恩情我方雅男會永遠(yuǎn)銘記于心的,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不想再去提它了?!?br/>
見方雅男總算是松了口,一旁的方勝天的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方雅男今天所表現(xiàn)出來的冷靜與平和,著實讓他沒有想到,不久之前他甚至認(rèn)為她會借此機會跟海家父子攤牌,可是最后竟是這樣的一種結(jié)局。不過卻也加深了方勝天自己內(nèi)心深處對于方雅男深深的自責(zé)與愧疚,覺得自己實在是欠女兒的太多太多了。
從方家出來之后,海天始終想不通,自己不就想玩弄一下方雅男嗎,就憑他們海家在天都城的實力,再加上自己當(dāng)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姐夫撐腰,父親有必要這么低三下四的給人家道歉嗎,還當(dāng)著人家的面那么用力的拍打自己的后腦勺,到頭來自己被那個半路殺出來的臭小子給毀了容不說,女人沒睡成,反倒還給人家鞠躬道歉,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
“老爸,就憑咱家的實力,咱有必要登門請罪嗎?再說了,當(dāng)年要不是咱海家伸出援手,他們四方集團(tuán)能有今天?”海天看起來十分的不甘。
“你知道個屁啊,成天就知道想著玩女人,正事不干,到頭來還不是得靠你老子給你擦屁股?!焙_h(yuǎn)航瞪了一眼海天,語氣陰沉的說道。
“老爸,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這臉上的傷可不能就這樣白白算了?!焙L煲幌肫鹉莻€壞他好事的臭小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齜牙咧嘴的,一副誓報此仇的狠樣。
聽海天說起那個半路管閑事的男子,海遠(yuǎn)航眉頭一皺,雙眼微微閉起,頓時閃過一抹逼人的寒氣。
“這事兒我心里有數(shù),我會派人查清楚這個人的來歷的?!焙_h(yuǎn)航陰沉著那張老臉說道,讓人看了不由得都要打個寒顫。
方勝天的書房。
“阿男,爸爸知道,今天這事委屈你了,你要理解爸爸,爸爸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狈絼偬毂硨χ窖拍校驹诖扒?,兩眼直視窗外。
夜空縹緲,一輪明月高掛,繁星點點,點綴著浩瀚無邊的宇宙,就像是一個和睦美滿的大家庭一樣和平相處。然而,此時此刻方勝天的心情卻是五味陳雜,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就像是將自己一絲不掛的放在篝火上烤一樣,煎熬的很。
方勝天心里清楚,承諾對于他意味著什么。這些年來他始終都沒有拋棄那個當(dāng)年許下的承諾。
這些年來,雖然說他始終沒有放棄,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但是對于當(dāng)年的真相總算是有所察覺,無論如何他都要查清楚當(dāng)年的真相。
“爸爸,您別說了,我知道。”方雅男說話的語氣出奇的冷淡,其實在她的心里還是有些責(zé)怪方勝天的,到底有什么苦衷,能讓他這樣甘心犧牲自己女兒的終身幸福。
方雅男很想問一問方勝天口中所說的苦衷到底是什么,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不管她怎么問,方勝天也不會說的。
方勝天不愿女兒卷入到上一代的恩怨當(dāng)中,他從方雅男那冰冷的令人顫抖的眼神當(dāng)中察覺到他對自己的失望與責(zé)怪,可是沒辦法,他只能默默的忍受這一切。
“今天公司的事兒,我聽說是昨天救你的那個司機出手給解決的?”方勝天有意的岔開話題說道。
聽見父親說起公司的事兒,方雅男的心情總算是平復(fù)了不少,這讓他想到了葉三平和他所說的話。
“他叫葉三平,是公司剛招聘來的司機,今天多虧了他,要不然那伙流氓指不定要鬧出什么動靜來呢?!狈窖拍衅届o的說道。
其實方勝天是見過葉三平的,就是前天他送方雅男回來的時候,他有站在書房窗前遠(yuǎn)遠(yuǎn)的望了一眼,雖說看的不是那么的清楚,應(yīng)該是個大小伙子。
“原來是這樣,人家小伙子可是救了你兩回了,改天有空就請到家里來,我當(dāng)面好好謝謝人家。”方勝天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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