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什么”.樂文移動網(wǎng)
青炎嗤笑一聲,估計也只有喬瀾這蠢貨會被君悅那張臉騙到,看了眼喬瀾故意拉長聲音意味深長的道:“誰人不知你君大小姐手段高明,想當(dāng)年”
“閉嘴”
君悅快速上前一步,捂住青炎的嘴面色兇狠的瞪著他。
先前她并未注意青炎這個人,雖說看不透修為但也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這人一出口竟好似認(rèn)識她。
難不成這人也是從那里出來的
思及此君悅倒忘記二人有些曖昧的姿態(tài),一雙美眸專注的盯著青炎,似乎想要看看那臉上能不能長出花來。
兩人此時離得很近,近到連對方身上的味道都能聞得一清二楚,加上君悅又捂著青炎的嘴,那專注而深情的目光難免會讓人產(chǎn)生一些誤會。
喬瀾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神色古怪的看著二人,想要開口提醒卻又不忍打擾眼前這唯美的一幕,只能別開視線站在原地。
半晌,只聽一聲冷哼:“呵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龍族少主,真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兒碰到你,真是冤家路窄”君悅恨恨的咬著牙,陰陽怪氣的道。
反觀青炎面色也很不好看,這讓喬瀾有些疑惑也帶點遺憾。
遺憾的是原來她還以為這倆有戲,說真的這倆容貌上還是挺般配的,只不過如今看這架勢似乎有仇
別說喬瀾還真猜對了,君悅跟青炎之間確實結(jié)過不小的梁子,偏偏兩人又都小心眼記仇,原本一件小事就被無限擴大,導(dǎo)致二人一見面就橫眉冷對。
眼見氣氛有些僵,喬瀾立馬站出來打圓場:“小悅,不是還要收拾姓嚴(yán)的嗎時間不早了有事一會再說”
聞言君悅狠狠瞪了眼青炎,然后氣鼓鼓的站到自家大嫂身邊。
雖是如此,兩人還在喬瀾看不見的地方大眼瞪小眼,不過很明顯青炎技高一籌,君悅往往被氣的牙根直癢癢卻無可奈何。
喬瀾只當(dāng)沒看見,在三人周圍布下一道結(jié)界,身形一閃就進入嚴(yán)家的別墅內(nèi)。
嚴(yán)少明是個受不得委屈的,回來之后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給老媽聽,他媽本是心疼兒子的,一聽對方只是個小明星當(dāng)即就震怒。
等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查清后,不免有些頭疼,華南集團如今正勢頭大好,兒子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華南。
當(dāng)然也不是說她怕華南,笑話自古以來只有人怕官,還沒聽說官畏商的,只是聽說華南后面有不小的靠山,因為一個小明星她覺得真心不值當(dāng)。
嚴(yán)母在書房內(nèi)思索半晌,最終打定主意決定見機行事,明天她先去見見那位華南集團的總裁先看看情況再說。
而嚴(yán)少明以為母親會為他報仇,跟老娘說會話便回房睡覺去了,這一覺他睡的非常沉就連夢中都能笑出聲。
“哼”君悅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從來沒有人得罪她君悅之后,居然還能睡的如此心安理得,要不是怕給大嫂添麻煩白天的時候就直接將這人咔嚓掉。
喬瀾漆黑的瞳孔慢慢布上一層黑霧,白天的畫面不停在她腦海中閃過,于是看著嚴(yán)少明的目光充滿戾氣。
青炎漫不經(jīng)心的撇了她一眼,眸中似乎閃過什么,半晌慢吞吞道:“妖女,打算怎么玩”
“是挖了眼睛還是割掉舌頭亦或者放干鮮血只剩一具空殼子”
聽到這般殘忍的話,喬瀾不知怎的倒是突然冷靜下來,眸中的黑霧快速褪去,一臉無語的看著二人。
這時候的君悅并未對青炎橫眉冷對,反而單手拖著下巴做思考狀,過了一會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晃了晃:“不不不我們都是好孩子殺人犯法的事兒不干”
“嗤”青炎冷笑一聲,君悅要真是好孩子,他青炎二字倒過來寫。
話雖如此卻沒再開口,因為他知道這妖女是在替喬瀾考慮,畢竟如今是在世俗界不能像從前那般想殺誰就殺,要不然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殺了太便宜,這樣的廢物殺了本小姐還嫌他的血臟了我的手,不過倒是可以換另外一個方法”
君悅抿唇一笑,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喬瀾側(cè)頭就看到一條金色小蛇自她手腕上緩緩爬出來,那小蛇非常人性化的蹭蹭君悅的手指,然后只聽嗖的一聲便飛快朝床上躥去。
“這是”
嚇君悅渾身一僵,一時得意忘形居然忘記大嫂還在旁邊,不知道大嫂會不會因此討厭她會不會被嚇到
大哥好不容易找個心上人,要是因為她的緣故被嚇到,到時候劈了她的心都有
越想君悅越發(fā)覺得前途一片黑暗,此時她簡直欲哭無淚,連抬頭看喬瀾的勇氣都沒有。
喬瀾還以為她不愿說,也就沒強求只是不忘囑咐:“別弄死就成”說完又補充一句:“我是說別讓他死的這么快,讓人懷疑到我們身上”
“大嫂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不覺得這樣隨便草芥人命很不好嗎”
“為什么要這樣想是他欺人在先我們不過是還手罷了”喬瀾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
君悅腦門瞬間劃下三道黑線,敢情她完全是白擔(dān)心一場,看這樣子未來大嫂其實也不是個什么好人
也是,能跟那個死人臉哥哥在一起會是什么純良之人嗎都怪她小心翼翼過頭倒是忘記這一茬。
于是君悅放開手腳,目光灼灼的盯著小金解釋道:“這是赤煉蛇,有劇毒,被咬上一口就會中毒身亡,不論是修士還是凡人,其實它還有一種作用就是能制造幻境,你瞧”
聞言喬瀾將目光放在床上,只見那拇指粗細的金色小蛇咬了嚴(yán)少明一口,然后飛快的回到君悅手上纏在她腕上。
“小金干得好,好戲正式開場”
話落只見床上的嚴(yán)少明突然捂著大腿哀嚎一聲然后坐了起來,大聲吼道:“誰呀他媽居然敢打本少”
嚴(yán)少明只感覺腿上一痛,一股蘇蘇麻麻的熱浪就傳遍全身,瞬間就清醒過來卻被眼前的場景迷花了眼。
他此時還坐在床上,只不過卻不是他熟悉的家中,而是充滿古香古色建筑的軟塌上,在他的周圍還有好幾名穿著暴露的女子。
那半遮半掩的香艷畫面看的嚴(yán)少明眼睛都直了,尤其是一個個身段玲瓏并不比那些電視上的明星差。
“皇上你怎么了,嚇?biāo)琅伊恕逼渲幸幻┲奂t色衣裙的女子拍著胸口嬌嗔道。
嚴(yán)少明還未說話,又走過來兩名女子一左一右將他圍住,柔聲道:“皇上這是做噩夢了臣妾幫您揉揉好不好”
說著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便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按著他的太陽穴,那滑膩的觸感讓嚴(yán)少明有瞬間的怔愣。
難道說這不是夢如果是夢這一切怎么會這般真實可若不是夢他這是在哪里她們怎么會口口聲聲叫著皇上
嚴(yán)少明一邊享受著兩女的伺候,一邊抽空騰出手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立時就覺得大腿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雖說這一下很疼,嚴(yán)少明卻基本可以確定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么說來他是穿越了穿越成了某國皇帝
這么一想他便抑制不住大笑出聲,而看在喬瀾幾人眼底就是嚴(yán)少明雙手虛攬著空氣放聲大笑,這樣子怎么看怎么神經(jīng)質(zhì)。
君悅譏諷一笑:“就這廢物還想當(dāng)皇帝,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哼”
結(jié)合之前的話,喬瀾瞬間就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小金的功勞,嚴(yán)少明應(yīng)該已經(jīng)陷入到幻境當(dāng)中,而他幻想的畫面是自己成為了皇帝。
赤煉蛇所制造的幻境跟一般有所不同,它制造的幻境都是根據(jù)當(dāng)事人量身制作的,而且前半部分十分美好讓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可是到后半部分卻完全相反
嚴(yán)少明以為自己穿越成皇帝,而眼前的極為美人兒則是他的愛妃,于是摟摟這個親親那個,時不時的就當(dāng)場上演一次顛鸞倒鳳的香艷畫面。
他過的十分快活,簡直快樂不思蜀,卻不想就在那瞬間所有的畫面全部被替換。
他躺著的地方不再是軟塌,而是一望無際的火焰,那火焰燙的他皮肉都快被燒熟,不停發(fā)出茲茲的聲音,直痛的他嗷嗷叫。
然而這還不算完,就在這時四周又出現(xiàn)幾位面目猙獰的女子,她們有的沒了一顆眼珠子,有的半邊臉血跡斑斑,如同地獄的惡鬼般朝他撲過來。
“還我命來”
“還我命來,命來”
“啊救命啊媽咪救我”嚴(yán)少明狼狽的躲開那幾名女鬼的追趕,一不小心撲倒在地,頓時膝蓋的肉就被燒的掉了一塊。
“哈哈哈哈”瞧見他的樣子,君悅笑的合不攏嘴,那銀鈴般的笑聲似乎感染到喬瀾,讓她禁不住彎了彎嘴角。
嚴(yán)少明雖然很想逃跑恨不能死過去,然而畢竟腳下都是火焰他根本跑不了多遠,所以沒多久就被那些女鬼追上。
“不不要,你們放開我”嚴(yán)少明嚇得直哆嗦,尤其是被那只有一個眼珠子的女鬼盯著時更覺得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那幾個女鬼卻仿佛聽不到,一人抓著他的胳膊直接就咬了上去,另外兩人則是提溜著他的腿就咬了上去。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天際,然而嚴(yán)少明卻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被四只女鬼給一口一口咬掉皮肉,活生生疼死過去。
等到他雙眼大睜,之被人啃的就剩下兩顆眼珠子之后,面前的一切突然全部消失不見,床上的嚴(yán)少明突然大吼一聲睜開雙眼:“媽呀”
而此時喬瀾三人卻是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離開嚴(yán)家,回去的路上君悅還在撅著嘴巴冥思苦想。
待聽清她說的是什么喬瀾默默無語,因為她說:“太好玩了今天是被女鬼給活活咬死,我們趕緊回去研究一下明天怎么死”
丫的敢情這小妞還玩上癮了
不過不得不說,看到嚴(yán)少明臉上流露的痛苦喬瀾病態(tài)的覺得心里很爽,甚至隱隱有些期待明天的死法。
三人不緊不慢的朝喬家趕,卻在臨近家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股陌生的氣息。
喬瀾神色一凜,幾乎是閃身間就進入別墅。
展家寶來的也不湊巧,剛好喬瀾一行人都不在別墅里,他轉(zhuǎn)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人就準(zhǔn)備撤離卻突然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出于本能他快速閃向一旁,回頭正好看到喬瀾和另外兩個陌生人,頓時神色凝重起來。
雖說展家寶全身都隱藏在黑暗中,但前世兩人畢竟并肩好幾年,就是光憑借那雙眼她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人是誰。
只是他來喬家干什么奉命來殺自己
按照前世的軌跡,對方還要幾年后才會對自己下殺手,怎么會提前這么多還是說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君悅雖不清楚來人的身份,可是半夜三更蒙頭不露面肯定不是好人,當(dāng)下就調(diào)動靈力撲了上去。
展家寶經(jīng)過訓(xùn)練沒錯,可他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幾招過后就隱隱有些不敵,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這女人的招數(shù)很怪,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只有被擒的份。
他還在想著脫身的辦法,下一刻卻被一腳狠狠踹倒在地,明明訓(xùn)練那么多年早就不知道痛的滋味,可是這一下卻仍舊讓他胃里之翻騰,躺在地上也沒顧得上被摘掉的頭套。
“長的也不算是沒法見人,那你戴個頭套干什么生怕人不知道你是小偷”
心知君悅誤會,喬瀾也沒解釋,只是淡淡走到他身旁平靜的問:“你的目的”
展家寶扭頭擦掉嘴角的鮮血,對上喬瀾那雙明亮的雙眸心中一顫,因為他突然發(fā)覺喬瀾好像早就發(fā)覺自己的不對勁。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軍校還是隊里亦或者一開始就知道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把他拉進隊里難道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嘶
這么一想展家寶看著喬瀾的眼神頓時警覺起來,在這之前或許他從未覺得喬瀾心思深沉。
君悅這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異,看大嫂的樣子似乎認(rèn)識這個小偷,難不成還是熟人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展家寶啞著聲音問道。
“重要嗎”
喬瀾根本不正面回答,見他沒有說的意思便直接散開神識,只是讓她意外的是異能此時居然不管用,因為在展家寶身上竟然看不到任何畫面。
這是怎么回事喬瀾還是頭一次遇上這種情況,忍不住皺了皺眉,反觀展家寶面色卻一如既往的鎮(zhèn)定,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對方既然能派他親自來,肯定做有防范如此一想喬瀾心里倒是好受許多。
只不過展家寶明顯不會說,而她又查不到有用的線索,難道就這樣白白放過
君悅突然眨著眼睛道:“大嫂是想要問什么嗎我會一門搜魂術(shù)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搜魂術(shù)這門法術(shù)喬瀾知道,鳳鳴說這法術(shù)算是邪術(shù),只因為靈力要在人的神魂中搜索一圈,要是修為高深者這樣一搜基本上那人就廢了。
所以搜魂術(shù)三個字一出,就代表著這人離死不遠了,尤其是展家寶這樣的凡人。
喬瀾思索一會,欣然答應(yīng)。
原本她可以長線釣大魚,可是如今她卻不想再繼續(xù)等下去,這般一直等著別人出手太過被動,她打算找出對方好主動出擊。
展家寶雖不知道搜魂術(shù)是什么,但是一聽名字寒毛就豎了起來,掙扎著站起來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君悅制住。
君悅雙手結(jié)印一道法訣打過去,頓時他就渾身一僵人事不省,只見她指尖釋放出一股淺色的靈力,然后飛快的鉆進展家寶的腦袋。
“啊好痛”展家寶瞬間就被那疼痛刺激的又醒了過來,他抱著腦袋半跪在地上痛不欲生。
腦殼仿佛要裂開似的,疼的他拿腦袋不停撞擊墻壁緩解,卻仍舊于事無補只是無意識的一下一下用頭撞擊墻壁。
半晌直到他虛脫無力的時候,才白眼一番徹底暈死過去,君悅手一揚一顆乳白色的石頭突然飛回到她的掌心。
她扭頭將之教給喬瀾:“大嫂這是魂石,我將他腦海中的畫面全部記錄在這上面,只要輸入靈力就能看到”
“嗯,小悅謝謝”
聞言君悅裂開嘴笑了笑:“我們是一家人,大嫂否客氣”
喬瀾握緊魂石,一揮手將展家寶拖進空間然后跟兩人說了一聲就直接進入房間。
關(guān)上門她又在周圍布下一層結(jié)界,這才攤開掌心看著那白色的魂石,喬瀾調(diào)動靈力往里面輸送,慢慢的眼前就出現(xiàn)一幅幅畫面。
她目不轉(zhuǎn)睛的將那些一一看完,最后將目光定格在那儒雅男人的面孔上,目光微凝低聲喃喃自語:“是他”
客廳見她消失在二樓之后,君悅暗搓搓伸出另一只緊握的手掌,那里面赫然也有一顆白色的魂石,她輕輕勾起唇角冷笑道:“本小姐倒要看看誰竟敢打本姑娘大嫂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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