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剛走到門口,一柄刀忽然自門縫中插了進來。
就這么一撩,閂著的橫關(guān)一下子就被撩了起來,接著,門嘎吱一聲,一下子就被打了開來。
從門外,摸進來一個黑影。
而這個時候,楚子濤正站在屋內(nèi)的門前。
不等這黑影驚訝,忽然就聽到咔嚓一聲,胸口劇烈一疼,整個人猛的就飄了起來。
“砰!~~~”
黑影撞破身后的木門,倒飛了出去。
房門大開,借著屋外的火光,楚子濤清晰地看到,屋子外頭站著五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那個李二。
五個人穿著蓑衣,剛準備進入屋子擒拿楚子濤,卻沒想到第一個進入房間的同伴猛的撞破房門飛了出來,都是大吃一驚,連退好幾步,站在院子里警惕地望著楚子濤。
楚子濤打量著為首的那人,這是個樣貌猥瑣的大胡子,一雙桃花眼瞇成了一條縫,同樣以冷凜的目光望了過來。
“好啊!沒想到還是個硬茬子,弟兄們,一起上!”
大胡子喊道。
“慢著!”
楚子濤喝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
自己平日在山中苦修,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今天路過這里僅僅只是想在這山莊里休息一晚,從未得罪過這些人,為什么他們要抓自己呢?
“哈哈哈哈哈哈!~~~~~弟兄們,他居然問咱們?yōu)槭裁醋ニ≌媸怯幸馑?。?br/>
大胡子與李二對視一眼,幾個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等笑了個足,李二才忍著笑意說道:“我來告訴你,我們是山中的山賊,打家劫舍無惡不作,休說抓你,等下還要殺你呢!”
不等楚子濤驚訝,大胡子自腰間抽出刀來大聲喝道:“一起上,別傷了這小子!這小子皮膚這么嫩,玩起來肯定爽!”
“是,三頭領(lǐng)?!?br/>
五個人同時抽刀,迎向楚子濤。
楚子濤略微有些惱怒,沒想到跑到賊窩里來,他在書中也看過,說有些窮苦人家沒了活路,就有可能跑到山里來做強盜,沒想到會讓自己碰到。
“這些人應(yīng)該也是些苦命人,還是別要他們的性命?!?br/>
楚子濤心想。
他身形猛的一動,一腳就踹在了李二的胸口,沒有任何花招,就連元氣也沒有使用。一個快速的回旋踢,后面的四個人,一下子就被同時踢了出去。
五個人一個照面就被打趴下,三頭領(lǐng)連人影都沒有看清,人就已經(jīng)倒了下來。
“那人剛才說什么玩起來很爽,這是什么意思?!?br/>
楚子濤一腳踩在了李二身上。
李二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狀況,他剛一沖上前,突然就看到眼前一花,接著胸口傳出陣劇痛,人就倒了下來,再清醒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人踩在了腳下。
察覺到胸口生疼,李二也顧不得驚訝,忙叫到:“饒命啊!少俠,三頭領(lǐng)有龍陽之好,喜歡美少年?!?br/>
“龍陽之好?那是什么。”
“少俠,龍陽之好就是男人與男人之間......”
“什么!”
楚子濤一驚。
沒想到這個三頭領(lǐng)居然有這個愛好,竟然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真是奇恥大辱,若不是自己修為高超,恐怕菊花難保。
“哼!居然有這樣的事情,給我去死?!?br/>
想到這里,楚子濤怒從心頭起,他腳下猛的一用勁,頓時一股元氣順著筋脈刺入李二的身體里,李二的肋骨,瞬間斷裂開來,而他人,一下子就沒了生機。
“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可惡,不可饒恕!~~~~”
楚子濤大怒。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感覺這么惡心。
“快來人吶!~~~~”
周圍的其他四人見到楚子濤似乎非同一般的厲害,連忙忍著痛爬起來想跑,他們邊喊還邊不斷地大叫,喜歡再多招來些人手。
只要沖到了中院,那里到處都是兄弟,就不需要害怕。
“想跑,都給我死去?!?br/>
楚子濤怒喝。
他一個箭步,飛快沖上去,向除了三頭領(lǐng)以外的其他三人,每人一掌。
頓時,這三人口吐鮮血,肝腸寸斷而死。
而三頭領(lǐng),楚子濤卻是懶得碰他,一想到這人的愛好他就感覺惡心,渾身上下都有些惡寒。
“撲哧!~~~”
一腳挑起落在地上的鋼刀,楚子濤一腳踹了出去。
鋼刀上蘊含著強勁的元氣,撕裂虛空,周圍的雨水都被銳利的刀鋒撕開一條通道,筆直地沖了過去,刺中了三頭領(lǐng)的后背心。
頓時,三頭領(lǐng)倒地身亡。
“我倒要看看,這幫山賊是個什么樣的?!?br/>
楚子濤咬牙切齒。
看了藏書閣的書,還以為山賊都是些窮苦百姓,所以想放這幾人一馬,沒想到這些山賊居然這么可惡。
書上的知識畢竟是死物,有些人的確是因為生活過不下去才干這勾當,但也有些天生的惡人,打家劫舍無所不為,特別是這個三頭領(lǐng),連男人都......真是令人發(fā)指。
楚子濤倒要看看,這些個山賊是不是都一個樣。
中院這個時候依然在宴會高歌。因為夜雨下的很大,滂沱連綿,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慘叫與喊話,因此幾個山賊雖然都賣力地喊人,但是中院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今日山賊窩里在舉行盛大的宴會,除了少數(shù)一些人,大多都在中院的大廳里,沒人會到這后院來,因此三頭領(lǐng)的死倒是還沒人發(fā)現(xiàn)。
楚子濤回房中穿上衣服,撿了李二的油紙傘,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向著中院走去。
很快的,穿過幾道回廊拱門,就聽到一陣陣歡聲笑語傳出來。
中院燈火通明,中央最大的那件房子里最是鬧騰,不時總有大笑聲,桌椅拍打聲傳出,周圍到處掛著燈籠燭火,幾個守衛(wèi)懶洋洋地躺在門口的柱子下,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
楚子濤就這么走了進去,沒有任何人攔截他,走道里的山賊都喝的醉醺醺的,刀劍兵刃隨地丟著,沒有一點防備。
“賊就是賊?!?br/>
楚子濤撇撇嘴,向著最里的大廳走去。
剛到大廳門口,他就聽到一陣哈哈大笑聲,還有女人的尖叫聲,數(shù)十人的歡呼聲,叫好聲,桌椅拍打聲,酒碗碎裂聲傳來。
楚子濤走到門口,向里頭張望,頓時被里頭的情景震驚。
屋子里頭點著燈火通明,三四十多個山賊在里頭飲宴,圍坐在四五張桌子前,大碗吃肉,大塊喝酒。中央有一條長條形桌,十多個山賊飲酒作樂。這并不讓人驚訝,讓人驚訝的是,屋子里居然有五六個女人,這些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山賊擄掠而來的良家婦女,她們衣衫襤褸,被逼著陪山賊喝酒作樂,甚至有一個山賊抓著一個婦女,摁在了長條形桌子上,不斷的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