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灝景把尹爵勛抱在懷里,看了梁清歌一眼,梁清歌笑著點頭不說話。
“好,待會吃了早飯我教你打拳。”張灝景畢竟也是武林高手,功夫了得,梁清歌不反對尹爵勛拜他為師,那他也毫無芥蒂的教小家伙了。
“好,我要學(xué)了保護媽媽?!币魟浊那牡母嬖V張灝景他的小心思。
張灝景伸手捏小家伙的臉頰,疼愛的將他摟在懷里。
若是魏妍煙還在,他和她現(xiàn)在早就兒女雙全了吧!
張灝景不自覺的想起他那躺在墓地里孤零零的夫人。
“好,叔叔教你?!睆垶皩檺鄣脑手Z尹爵勛,他想把畢生所學(xué)都教予這個孩子,反正他留著也是失傳。
一家人圍著火爐吃著零嘴聊著趣事,開開心心的渡過初一的早晨,午飯過后,張灝景帶著尹爵勛去后院的花園里教功法,尹博一家和尹巖二老出去感受京都過年的氛圍,尹斌陪著華詩雨回家休息,只有梁清歌一個人無所事事的不知道該干嘛!
梁清歌待在房間里一會寫寫畫畫,一會又拿著書認真的研讀。
“夫人,有人給你的書信。”一個門口的家童將一封信遞給梁清歌正在烤火看書的梁清歌。
“給我吧!”梁清歌把手中的醫(yī)書放下,接過那封信。
“人呢?”梁清歌此時正站在河邊,河里的水早已結(jié)成冰,依稀還能看到河底夾在冰層里動彈不得的魚兒,寒冷的河風(fēng)吹得她打顫,梁清歌等得不耐煩,轉(zhuǎn)身想要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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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走了?”安宇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梁清歌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你干嘛神出鬼沒的,嚇死我了?!绷呵甯梵@嚇的緩過勁,拍著心跳異常的胸脯。
讓她在這河邊吹著冷風(fēng)等他,他倒好還嚇她,氣得她想打人,梁清歌冷著臉等待安宇說正事。
“錢樂誤會我們的關(guān)系了,所以以后希望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卑灿羁粗錃怛v起的河面,沒有看梁清歌的臉,他只不過想找個理由在大年初一見見梁清歌罷了!
梁清歌聽了更是火大,大哥有沒有搞錯,一直都是你招惹我,我可沒招惹你。
我是淑女!我是淑女!
梁清歌在心里默念著靜心咒,努力將怒火壓下。
“安宇,我們本來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相公是安君逸,昨晚給你盛餃子只是因為你是一個太醫(yī),一個官員,希望你不要誤會,也希望令夫人不要誤會?!绷呵甯枵f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我真是腦子銹掉了,竟然來赴約,來給自己心里添堵。
梁清歌在心里碎碎念,以掩蓋心里的不舒服。
保持距離……我們一直都有距離。
安宇看梁清歌就要離開,他慌張的把梁清歌拉到懷里,緊緊的擁抱著,他聞到梁清歌身上特有的清香,就想這么抱著她永不放手。
“你放開我,我可不想你娘子再誤會?!绷呵甯钂暝x開他的懷抱,她害怕這樣曖昧不清的關(guān)系,曾經(jīng)她有一點小私心,對他的臉寄托思念,看見他便滿心歡喜,就覺得尹巍一直在身邊,可現(xiàn)實擺在眼前,她不能再執(zhí)迷不悟。
他們都是有家室的人,這是不被允許的禁忌。
“對不起!”安宇訕訕的放開手,他愛著錢樂,可真要與梁清歌形同陌路又心生不舍,雖然他們本來就不熟。
真正要疏遠的時候,他的心微痛,他也理不清這奇怪的感覺。
“就這樣吧!麻煩安太醫(yī),以后別打擾我,我也不會主動打擾安太醫(yī)您,希望貴夫人別再誤會了。”梁清歌想起尹爵勛手臂上至今未散的淤青,對錢樂的狠毒真是介懷。
梁清歌早就與安宇劃清界限,只是他用著她熟悉得了臉一次次打破她的原則,她拒絕不了安宇,對著那張熟悉的臉她做不到狠心。
安宇心情復(fù)雜的看著梁清歌的背影消失。
昨晚他回到晚宴,錢樂撒嬌的窩在他的懷里。
“相公,吃餃子!”錢樂將還是熱乎的餃子夾起來喂他,安宇剛吃了一大碗,肚子很撐,還是張嘴將那餃子含在嘴里沒有咀嚼。
“不是一樣的餃子嗎?難道人家喂的沒有她喂的好吃?”錢樂委屈的說著,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安宇,那晶瑩的淚珠慢慢匯聚從她的眼角滑落,意有所指。
安宇心疼的將錢樂抱在懷里,他沒想到錢樂會看到,不知該如何解釋。
“相公,我聽說她相公長得像你,她是不是想要把你搶走當成他相公的替代品??!”錢樂哭哭啼啼的在他的胸膛蹭著,委屈極了。
替代品這三個字在安宇的心里炸開了鍋。
或許在梁清歌心里自己只是她相公的替代品,因為這種一模一樣的臉。
梁清歌真是要被安宇莫名其妙的行為弄瘋。
她回到安府之后越想越難受,索性直接什么都不做,躺在床上準備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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