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緊緊相擁,靳珩川眼眸低垂,柔情似水,像是在看著稀世珍寶。
宋薇漾出一個甜笑,安然入睡。
翌日。
工作日來周邊商鋪逛街的人很少,宋薇拿著習(xí)題開始刷題,突然感覺到正上方有一片陰影籠罩,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第一天剛來上班的秦仙仙。
“嫂子你在寫什么呢?”
宋薇把題目拿出來給她看,“我要準(zhǔn)備五個月后的高考,這些是要刷的題目?!?br/>
秦仙仙不著痕跡地嘖了一聲。“不是我說你啊嫂子,你看上去也不是那種十幾歲的小女孩了,怎么不好好開店,跑去高考啊?!?br/>
宋薇皺了一下眉,“現(xiàn)在開放高考,也不限制年齡,為什么我就不能去考試呢。”語氣有些冷淡下來。
秦仙仙訕笑,“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嫂子對不起嘛,我就是有些驚訝,你知道的我在國外長大,來考試的基本都是同齡人?!?br/>
宋薇這才表情稍微好看了點,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工作日比較清閑,你去吃早飯吧,吃完我再跟你說你要做的工作?!?br/>
秦仙仙點頭,打開那臺自用的樣品鍋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白粥,碗里也只有兩個茶葉蛋,表情陰沉下來,轉(zhuǎn)過身又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嫂子,早餐就吃這個嘛?”
宋薇正在計算,思維被打斷,沒有太多耐心道:“旁邊有個包子鋪,也可以吃點別的?!?br/>
秦仙仙沒看到以往宋薇看見她溫和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快,只好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對著正在忙活的靳珩川小聲說道:“珩川哥哥,嫂子好像對我有點煩,是我做錯什么惹到她了嗎?”
靳珩川瞥了她一眼,看不慣她這樣扭捏的姿態(tài),“你嫂子說得對,愛吃不吃。”
說罷又繼續(xù)登記去了。
秦仙仙跺了跺腳,認(rèn)命的開始吃起了茶葉蛋,嚼了兩口發(fā)現(xiàn)似乎,還挺好吃?
宋薇沒有聽見二人的話,已經(jīng)專心陷入題海中了。
就在這時,秦萬民來了。
宋薇跟靳珩川都起身準(zhǔn)備迎接他,秦萬民目光逡巡,看見了在喝白粥的女兒,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宋薇,你就給仙仙吃這個?”
“喝這個有什么問題?”宋薇表情不太友好,得,又是沖著她來的。
秦萬民本來只是詢問一下,沒想到宋薇居然頂撞,心里平添了一絲火氣,“我女兒來跟你們幫忙的,不是來吃苦的!”
靳珩川走上前冷淡說道:“喝白粥就是吃苦了?叔你要是覺得令千金吃苦就將她領(lǐng)回去吧,月錢照樣算?!?br/>
秦萬民冷哼一聲,剛想答應(yīng),卻見秦仙仙趕緊跑過來道:“我不走,白粥好喝,茶葉蛋好吃,我沒有在吃苦!”開玩笑,她就這么走了怎么勾引靳珩川,怎么給宋薇制造麻煩!
但這話落在靳珩川的耳朵里卻是另外一回事,讓他一時有些意外。
秦萬民聽到女兒都這么說了,也不再想著讓她回去的事,而是說教道:“珩川他媳婦兒,我聽孔祁說這批貨是你急著要導(dǎo)致里面有一臺機子沒有完全加工好導(dǎo)致機子冒黑煙的?”
宋薇內(nèi)心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叔您是來興師問罪我的是吧?”
“所以你承認(rèn)確有此事了?這簡直是胡鬧!你知不知道這種問題是一件多么嚴(yán)重的事嗎?”秦萬民有些動怒,沒想到宋薇竟然敢反過來質(zhì)問他。
靳珩川表情已經(jīng)徹底冷淡了下來,“秦叔,如果您作為一個廠長,事情都不查清楚就來定薇薇的罪那你還是請回吧,我不知道你的好員工說了些什么,但是宋薇從未要求過機子要什么時候做完,我且問您,倘若宋薇真說過這話,孔祁又是如何知道的?!”
宋薇笑了笑,“我在縣城里,他孔祁在市里您的廠子里上班,他是如何知道我說要趕工的?”
“這......”秦萬民卡殼了,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秦萬民頓了頓又道:“那電飯鍋冒黑煙怎么解釋?”
“誰弄的你去找誰?。‰y不成我一個不懂電器機械的女人能夠給機子使壞?再者說了,這是我們的電飯鍋,我們要賣的,如果真出了質(zhì)量問題,應(yīng)該是我跟我老公去找你們廠子討個說法,這下倒好,我們不去找您,您倒是找上了我們!”宋薇冷笑一聲。
秦萬民臉面有點掛不住,被宋薇懟的啞口無言,秦仙仙覺得這宋薇太過分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沖上去喊道,“嫂子,你太過分了,你怎么能這么說你的長輩,珩川哥哥夾在中間多難做人,反正也沒有出什么事,何必去計較呢!”
宋薇簡直肺都要氣炸了,傻子都能聽出來,合著都怪她宋薇有錯呢?
“秦小姐,是你爸先來問罪的,我還沒問你一個大小姐為什么要來店內(nèi)幫工,在外面旅游不才是你們千金大小姐的作風(fēng)嗎?”
被宋薇一問,她理智瞬間回籠,眼神水汪汪的,“對不起,是我錯了,嫂子我給你賠不是,我來這里也是爸爸想我歷練歷練,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br/>
宋薇平復(fù)下來,“算了。”
秦仙仙小她五六歲,她也懶得跟小姑娘計較,只要別太過分,她也不會當(dāng)回事。
宋薇可不知道,秦仙仙專干最過分的事兒。
“秦叔,你回去吧?!币恢本}默不言的靳珩川開口了。
秦萬民剛想說話,就看見了靳珩川眼眸里的失望,“小川,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就是來關(guān)心你,我怕你被人騙啊?!闭f著眼眶竟是一熱。
靳珩川搖了搖頭:“秦叔,如果你下次再對薇薇這么說話,我想,我們的合約也會到此為止,我會去尋別的機械廠,反正市里的機械廠很多?!?br/>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秦萬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靳珩川為了一個女人竟是連親情都不要了,想到這里,秦萬民也說了出來。
誰知,靳珩川聞言只是嘆息了一聲,“秦叔,不是我不要,我一直敬重您多年,可您就因為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的謠言,來針對我的妻子,將我放在哪里?”
“是您不要親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