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采和沈芝嵐的禮服搞定了,婚戒也有了,兩個孩子的當(dāng)話花童的衣服也有了,蘇穎的婚紗和喻靳宸的禮服也有了,現(xiàn)在還缺婚禮舉行的地點。
回去的路上,蘇穎想到這里就覺得頭疼,之前跟喻靳宸結(jié)婚時,婚禮的地點都是他選的,自己從沒操過心,現(xiàn)在反過來卻是沒什么……
對了,蘇穎突然覺得眼前一亮,就去五年他們辦婚禮的地方辦!
這樣多有紀(jì)念意義啊,牧師也請當(dāng)年的牧師,還要請當(dāng)年的婚慶公司,讓他們再一次來見證自己和喻靳宸的幸福。
打定主意后,頓時覺得心里輕松了不少,嗯,回去得趕緊聯(lián)系,但愿那家酒店還在,而當(dāng)年的牧師和婚慶公司也還在A市。
回到家,一行人剛踏進家門,便聞到一陣濃濃的火鍋香味,引得人直流口水。
“哇!”喬安第一個發(fā)出驚嘆的聲音,目光直直地看著餐桌的方向,“火鍋,火鍋,我最愛的火鍋!”
她也不管其他人,以最快的速度換了鞋子就往餐廳里跑了過去。
火鍋是用電磁爐煮的,現(xiàn)在才剛把鍋里的湯燒開,過是鴛鴦鍋,一半紅湯一半清湯,喜歡吃辣的人就吃紅湯,不喜歡吃辣的人就吃清湯。
餐桌上只有喻老爺子和兩個孩子,莫詩琳在廚房里準(zhǔn)備最后的醬料,而喻靳宸和喻遠(yuǎn)榮父子則負(fù)責(zé)將所有切好擺盤的菜端到桌子上。
此時此刻,餐桌上已經(jīng)是滿滿的一大桌子菜了,幾乎都快擺不下了。
“見到火鍋有這么激動?”放下手中的菜,喻靳宸笑著看了眼喬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矜持都沒有。”
“哎呀,在美食面前還講究什么矜持。”喬安絲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望著鍋里咕嚕嚕冒著泡的紅湯兩眼放光,那模樣恨不得一口把它給喝下去。
然而看在鍋里什么都沒有,喬安可忍不住了,嘴里都已經(jīng)冒口水了,實在是想吃得緊,也不管其他人會不會說什么,直接端著桌上的肉食就往紅湯里倒。
喻靳宸無奈的搖了搖頭。
跟在后面進門的幾人也是滿臉無奈,唐玉采進門之后便進了廚房,準(zhǔn)備幫忙,沈芝嵐自然也去了,司瑨則是去了餐廳,蘇穎將手中裝著禮服的兩個袋子提到沙發(fā)上去放著。
放下東西來到餐桌前,蘇穎剛坐下,喻靳宸便挨了過來,握著她的手輕聲細(xì)問道,“累不累?”
“不累?!碧K穎笑著搖頭,“我們目的性很強,給阿姨和小姨買了禮服就回來了,一點兒都沒有閑逛,路都沒走幾步,怎么可能會累到?!?br/>
“不累就行。”喻靳宸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挲著,“今晚是伯母提議吃火鍋的,想想好像我們基本上沒怎么吃過,大家也就同意,你不能吃辣,吃清湯就好,這是伯母專門用大骨熬得湯,營養(yǎng)很好。”
“嗯?!碧K穎心里暖暖的,看著喻靳宸的眼光幾乎柔得出水,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夠。
被她這般看著,喻靳宸反而有些不自然了,“怎么了,你這樣看著我?!?br/>
“就像看你。”蘇穎的語氣中帶了幾分害羞。
這一刻,喻靳宸只覺得心里開滿了花,這算是她給自己表白么?
“咳?!币慌缘挠骼蠣斪痈煽攘艘宦?,眼神極快地掃過他們,“準(zhǔn)備吃飯了,小宸去廚房把筷子和碗拿出來?!?br/>
“好,我這就去?!鄙钌畹乜戳搜厶K穎,喻靳宸松開握著她的手,起身去了廚房。
而就在此刻,喻遠(yuǎn)榮正好拿著碗出來,他身后跟著拿著筷子和調(diào)料的沈芝嵐,緊接著是唐玉采和莫詩琳,她們手里也沒空著,手里端著的是蔬菜和孩子們愛吃的午餐肉。
每個人的碗筷都分發(fā)好后,大家也都紛紛圍著桌子坐了下來,準(zhǔn)備大吃特吃。
吃相最為兇殘的數(shù)喬安首當(dāng)其沖,其他人簡直沒法跟她比,她吃的又急又快,還不覺得燙,中間莫詩琳看不過去,還提醒了她幾句,然而她卻當(dāng)做沒聽到一般。
司瑨則是在一旁給她細(xì)心布菜,為了不讓她燙到嘴,他會多夾一些在碗里,這樣她吃的時候就不會被燙到嘴。
喻靳宸則是一邊自己吃,一邊照顧著蘇穎,細(xì)心得給她夾出來放在碗中涼著,免得燙到嘴。
而瑞瑞和妮妮兩人,因為今天的位置,把他們跟喻靳宸和蘇穎分開了,恰好就坐在唐玉采和沈芝嵐的身邊,所以就由她們照顧倆孩子吃飯。
大概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蘇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對喻靳宸說道,“你自己吃吧,我吃飽了?!?br/>
“真吃飽了?”喻靳宸看著她多問了一句。
“嗯?!彼c頭,“我騙你干什么。”
收回視線,喻靳宸低著頭開始自己吃。
“你們慢吃,我先上樓去休息?!备郎系娜舜蛄寺曊泻?,蘇穎便起身回了臥室。
而她并非是真的要休息,回到臥室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
首先找的就是抽屜,因為一般情況下所有比較重要的證件都會放在這里面,別問她在找什么,當(dāng)然是在找喻靳宸的戶口本!
之前蘇穎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領(lǐng)證結(jié)婚的話,戶口本是必不可少的東西,所以她一定要找到,而且是要趁喻靳宸不知道的時候找,現(xiàn)在就是好機會。
抽屜了找了一個便沒找到,然后又開始找柜子,喻靳宸在這邊來也住了大半年了,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個房間,她就不信找不到。
然而把臥室里能找的柜子全找遍了之后,還是沒有看到戶口本的影子,他到底放那兒的?
蘇穎在床上坐下,仔細(xì)想著這房里還有哪個能放證件的地方?jīng)]有找,想來想去,最后她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整個人仰躺在床上。
真是笨到家了,喻靳宸搬過來住不一定會把戶口本也帶過來??!
想到這一點,她真是覺得自己笨到了姥姥家。
看來還是得問喻靳宸要,可是怎么跟他說呢,得找一個說得過去而且又不會讓人懷疑的借口,不然就很難糊弄過去。
誰沒事會找人要戶口本??!可是要找個什么借口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