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姐,你不會就這樣一直站在路邊和我說話吧?”二夫人溫婉的朝頰畔扇扇嫩掌,氣質(zhì)高雅的提醒道。(請記住讀看網(wǎng)
我看了看附近的居民頻頻的往我們這邊探頭探腦,說起來這位夫人在香江頗負(fù)盛名,相信過不了多久一定會被人認(rèn)出來,到時候嗅覺靈敏的八卦記者、狗仔隊立刻如同蒼蠅蝗蟲一樣蜂擁而至,那么我和羅嘉的平淡日子也算到頭了。
我不得不低頭的說:“二夫人,不如我們到哪里坐下來慢慢聊天吧。”轉(zhuǎn)載自魔指
她笑瞇了鳳眼,說:“我家那口子最近研發(fā)了新菜色,在港島九龍買得可火爆了,咱們?nèi)L嘗看怎樣?”
能怎樣?她說什么是什么咯。
“羅嘉,你先上去休息,我出去一會兒。”我歉意的對羅嘉說。
二夫人親昵的走上前挽住我的手,嬌小的個子往我身側(cè)一靠小鳥依人般,調(diào)侃道:“羅先生請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寶貝安全送回來的。”
羅嘉吶吶的報以微笑:“沒關(guān)系?!?br/>
既然能找上這兒來,那么對她喊得出自己的姓氏也沒什么值得奇怪的了,羅嘉目送著我們驅(qū)車離開,瘦削的身影看起來孤孤單單的,我知道他其實沒有什么安全感,曾經(jīng)拐彎抹角的問過多次什么時候離開香港?當(dāng)我不斷回避后,他問倒是不問了,但人明顯變得落寞安靜起來……
為什么呢?
二夫人堂而皇之的帶我上了港九著名的茶樓,我壓下驚疑不定的心情,說不擔(dān)心被晏子雷的眼線發(fā)現(xiàn)那是騙人的,怕只怕過不了多久我豎著進(jìn)來,橫著給人綁出去。(讀看網(wǎng))
“別急,雷不在香港。”二夫人早已看透我的想法,悠哉游哉的說。
我收回暗地四處打量的目光,轉(zhuǎn)轉(zhuǎn)面前的茶杯,幽幽茗香縈繞鼻端,港人嗜茶,貴為房家二代僅剩的豪門太太喝的自然更不差,瞧瞧那茶湯迷人的色澤估計比黃金還值錢,胡思亂想之際壓根沒理會她的語意。
二夫人似乎很無奈,伸手打了個響指,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助理立刻捧著筆電放上桌,我狐疑的望去,看到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新聞——紅門電影公司今秋投拍制作費超億元的大片片場突發(fā)意外。據(jù)悉昨天在外景地參加拍攝工作的演職人員集體食物中毒送醫(yī)救治,在港公干的紅門娛樂集團(tuán)總裁晏子雷火速返回介入處理此事,目前事故原因尚在全力調(diào)查中……
我茫然的抬起頭,二夫人無所謂的啜了口茶,涼涼的說:“反正那個男主角不是我喜歡的明星,早跟雷說換了他又死活不肯……”
那意思就是說在食物里下毒的是她?!厚~~我滿頭黑線,真是個任性的大媽,怪不得房凱私下老叫她巫婆。
“喂,你那什么表情?我是在幫你喲,晏子雷才到三天差點沒把香港整個掀翻過來,沒有我你以為高小姐你現(xiàn)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喝茶嗎?”二夫人不爽的嬌嗔道。
呃,我應(yīng)該說謝謝嗎?那可是一億幾千萬的投資啊……這一停拍損失的豈止是錢,趕不上檔期耽誤了明年入圍電影節(jié)更要命!我完全想象得出晏子雷此時此刻肯定成了噴火的哥斯拉。
“好了,閑話少說,咱們來說點正經(jīng)的?!?br/>
拜托,這能是閑話?!汗淋淋。
“二夫人想說什么?”我有氣無力的問。
她神秘的一笑:“當(dāng)然是你干嘛把晏子雷甩了的事情嘛?!?br/>
“二夫人,我只是總裁的保鏢,不是他的情人?!币粫赫f我和羅嘉私奔,一會兒說我甩晏子雷,她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點?
“高小姐,誰不知道雷喜歡你???老屈和阿狗等抱你們的孫子等得頭發(fā)都快掉光了,上次打電話來還商量著干脆把你們敲昏扔到一張床上算了?!倍蛉搜谧鞎崦恋男Σ煌?。
我啞然的張大嘴,老天,這些老人家都在想什么呀?!紅門太賺錢,他們數(shù)錢數(shù)得太無聊了是不是?
我嚴(yán)正的重審:“二夫人,我和總裁真的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br/>
“哎呦,你和薔是拜把姐妹,照道理你也應(yīng)該喊我一聲嬸嬸,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來來來告訴嬸子你怎么移情別戀的?”對我的話充耳不聞,二夫人捏著我的手催促,樣子超像一個情竇初開對什么都稀奇的少女。
我嘆息:“二夫人,我沒有移情別戀,你誤會了。”
見我再三否認(rèn),二夫人瞠大描畫精致漂亮的眼睛,囁嚅:“不會吧?雷那小子我看著長大的,他有幾根花花腸子我會不清楚?”
“啪!”二夫人霍的一掌拍案,震得杯盤嘩啦一陣響,嚇了我一跳,她指著我的鼻子,恍然大悟的驚問:“莫非…莫非雷還沒跟你表白心跡?”
心跡?!什么東東?。课掖粽目粗?,不曉得怎么答話。
“果然、果然,我就說嘛,好端端的你怎么不要命的拐了個野男人跑給他來追?雷則一副大開殺戒,逮到你打算分筋錯骨的火山噴發(fā)樣!”二夫人扶著額角邊呻吟邊喝茶,然后拍拍胸脯順氣,“大白癡,蠢斃了,讀了這么多年書還比不上阿凱那小混蛋,起碼懂得先上車后補票……”
啊?!呃……據(jù)我所知晏子雷和房凱是大學(xué)同學(xué),他讀了多少書,房老大也讀了多少書吧?而且“車”他哪有沒上!切,我想什么呀我?
“呵呵……”驀地二夫人笑了起來,直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擔(dān)憂的望著她,她神經(jīng)系統(tǒng)運轉(zhuǎn)還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