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背聽著看著二梅的真心誠意,自然高興,他想他沒有白疼他的幾個梅們,都是這樣深明大義,同情達理的好媳婦,值得他好好珍惜,小銀童就交給老二了。
三四梅又對二梅比劃了半天,那意思是二姐你放心,你把小銀童視如己出,我們也不會不管,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你在不在,我們都會好好照顧小銀童,把小銀童培養(yǎng)成人。
紅背非常感動,和他的幾個梅們一一親吻擁抱后,拉著二梅就來找小銀童了。
靈兒看到此情此景,高興地走上前,比劃著對紅背道:“我知道你就會回來的?,F(xiàn)在把二梅也拉來了,是不是要把小銀童交給二梅撫養(yǎng)???”
紅背點點頭,“咯”地一聲,表示了“是”的意思。
靈兒滿懷敬意地看著紅背,又走到二梅身邊,比劃著對二梅豎起大拇指道:“好樣的,紅背有你們這樣的好妻子,真是三生有幸!”
二梅當然不知道三生有幸是什么意思,但她從靈兒的表情中能看得出來,靈兒是在表揚她,贊賞她,更加興奮地對靈兒比劃著,意思是靈兒你就放心吧,小銀童本是大姐的孩子,是我們紅背家族的后代,照顧他,撫養(yǎng)他,是我們的責(zé)任。
紅背又比劃著,對靈兒說了三梅四梅的想法,說她們剛剛都曾表示,要協(xié)助二梅,好好把小銀童撫養(yǎng)長大。
靈兒點點頭,轉(zhuǎn)身從愛特懷里接過小銀童,親吻了一下小銀童,遞給了紅背,比劃著道:“好樣的,紅背,好好謝謝二梅,謝謝你的妻子們,小銀童就交給她們了?!?br/>
紅背接過小銀童,又轉(zhuǎn)送給二梅,回頭對靈兒又一陣比劃,然后又給二梅比劃了半天,意思是靈兒你放心,我和二梅說了,她一定會盡心盡力撫養(yǎng)小銀童的。說著,紅背拉著二梅,跪下,向靈兒和愛特美子一起磕起頭來。
金背在一旁看著聽著紅背與靈兒的對話,更是感動不己。他沒想到紅背的這幾個妻子,這么有愛心,這么負責(zé)任,真不虧是大哥的妻子們,沒有辜負我大哥對你們的一生照應(yīng)。
金背走到二梅跑前,撫mo一下小銀童的頭,又對二梅比劃了兩下,贊賞二梅做的對,做的好,就也學(xué)著紅背的樣子,跪在地上,向靈兒和愛特美子恭敬地磕了一頭。
紅背和金背,還有二梅,這是對靈兒和愛特美子表示感謝的,感謝她們這么關(guān)心五梅,關(guān)心小銀童,關(guān)心金絲猴。
靈兒和愛特美子看著紅背二梅和金背像模像樣的行禮,感動地再次熱淚盈眶。
是啊,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然而,靈兒和愛特美子安葬五梅的全部過程,都讓躲在樹后的老獵頭看到了。
歹毒的老獵頭等著靈兒愛特美子,還有紅背金背和二梅先后離開后,冷笑一聲,提著他的那個破拐杖,大搖大擺地走到五梅墳前,裝模作樣地給五梅磕了一個頭,然后用他的拐杖,幾下把五梅的的遺體挖了出來,砸開五梅的腦袋,把五梅幾乎還是熱著的腦子,塞進了他那貪婪而血盆似的嘴里。
多么慘忍的老獵頭!多么惡心的老獵頭!
多日沒有嘗到猴腦的老獵頭,就這樣把五梅的腦子吃了以后,還他把的皮毛剝了下來,挑在他的拐杖上,拿走了。
大秦嶺,原始森林,你養(yǎng)育了多少生靈,譜寫了多少生命贊歌,但卻也替老獵頭掩護了多少次他那罪惡的行徑和丑惡嘴臉。
蒼天有眼,五梅的陰魂,終有一天會對老獵頭報應(yīng)的。
靈兒和愛特美子三人從秦嶺回來,一起到了靈兒家里,心情還是那么壓抑和沉重,各自靠在樓下客廳的椅子上,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靈兒這時突然想起孔杰押回來的那個盜獵犯,就到樓上書房馬上給陳雷打電話,詢問陳雷審問了沒有,剛才抓到的那個盜獵犯究竟是什么人?
“審訊了,是林下的人!”陳雷告訴靈兒道。
“什么,是林下的人?”靈兒生氣地道:“怎么還有林下的人。那個林下不是被日本警方逮捕了嗎?怎么還往中國派人來呀?”
陳雷對靈兒解釋道,林下是被逮捕了,可是沒過幾天,日本軍方出面擔(dān)保,又把林下放了。剛才抓到的那個家伙,是和林下一起從東京來西安的,那次靈兒在醫(yī)院里看到的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就是他。林下不辭而別時專門向他交待,要他一定要小心潛伏,將來隨時配合林下以后的行動計劃。
“原來是這樣?!膘`兒氣憤地道:“這么說,他在秦嶺的這次偷獵行動,又是林下的主意嘍?”
“沒錯。林下看到了前些天報道你為紅背輸血的消息,非常不死心,還到處找了半天美子,最后沒找到,才又啟用和指示這個家伙去秦嶺進行偷獵的,他的目標仍然是金背?!?br/>
“真是可惡!對了,美子為什么沒對我說起這件事?。俊膘`兒忽然想起美子現(xiàn)在整天和她在一起,為什么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似的?
“美子可能不知道。當然,林下也可能不知道美子在中國?!标惱讓`兒道:“你可以找機會問一問美子。”
“哦,明白了?!膘`兒一臉疑惑。
陳雷又告訴靈兒,那個盜獵犯死不承認五梅是他打死的,說他沒有向五梅開槍,開槍打死五梅的另有其人。
“那是誰?”靈兒忽然急了,道:“難道當時現(xiàn)場還有人不成?你問他了沒有,那是誰打死的五梅?”
“他說不認識?!标惱装参恳痪潇`兒“你也別太著急了,我審審再說”的話,就把電話掛了。
靈兒放下話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不知道這個美子怎么回事,到底知道不知道這件事,就走出書房,把正在樓下客廳的美子叫到了樓上來。
“靈兒姐,找我有事?”美子一進門就問靈兒。
“有事?!膘`兒讓美子坐下,看著美子,問道:“美子,你來中國的時候,知道不知道林下的情況?”
“不知道。”美子有些緊張起來,道:“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林下被逮捕你知道嗎?”
“知道。”
“你來中國的時候,他出來沒有?”
“不清楚?!泵雷泳o皺眉頭,說:“應(yīng)該不會,他犯那么多罪,警方還能放過他?!?br/>
“林下在我們西安,還有一個人潛伏著,你知道嗎?”
“什么,還有一個人潛伏著?”美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復(fù)一句問道:“是一個人什么人?”
其實,在美子的心里,想著一定是木文平,因為在日本的時候,林下只告訴她木文平死了,但她卻始終沒有見到過木文平的遺體。
“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人?!膘`兒對美子道:“你從來就沒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嗎?”
“不知道。林下從沒對我說起過?!?br/>
靈兒站起來,在地上走了幾步,回頭又走到美子跟前,說:“你能和我一起去辯認一下這個人嗎?”
“當然可以!”美子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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