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青摸著下巴對秦延道:“就是不知道是哪戶人家這般瞎眼,娶這么個貨色,要我說,他還沒你一半好呢?!?br/>
這秦澤秦延和秦園,好歹也是堂兄弟,這嫁的人怎么就差這么多
咦,這話她確定不是在罵自己嗎
秦延垂著眸子,聲音清淡:“金家?!?br/>
“金家怎么聽著好耳熟的感覺?!?br/>
秦延終于抬眸,坦然的看著她:“是我之前定過親的金家。”
袁青青一愣:“額”
柳蕭:“”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秦延卻是釋然的笑了笑:“我倒是覺得沒什么,現(xiàn)在也挺好?!?br/>
他原本就是很容易知足的人,現(xiàn)下他粗茶淡飯,但是也一樣開心,不就夠了嗎
袁青青卻將秦延這釋然的笑當成了強顏歡笑,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一定好好賺錢,以后給你撐臉面”
秦延:
“我真覺得現(xiàn)在挺好的?!鼻匮诱\懇的道。
袁青青義正言辭的道:“大好婚事落入敵人手中,自己又嫁給一個屎殼郎,誰能咽的下這口氣”
ex{}& 秦延蹙眉道:“有錢人多的地方那只怕我們壓根進不去吧?!?br/>
袁青青突然道:“官道”
“什么”
“咱鎮(zhèn)上的官道口子在哪兒呢咱就去那邊擺攤,這官道上,來往的大都是富貴人家,畢竟官道上以馬車和馬匹為多,能買得起馬車的人家,能窮到哪兒去這一碗涼粉兒肯定也吃得起而且官道上的人,長途跋涉,本來就勞累,半路能遇上這賣夏日解暑神器的吃的,多半也不會舍不得這個錢的?!?br/>
至于尋常百姓,那真的是多半連走官道的機會都沒有,像袁青青他們這種窮苦人家的,這輩子連大狼洞都沒怎么出來過,出遠門更是奢侈,官道這種地方,他們想都不會想的。
柳蕭興奮的一拍大腿:“對啊就這么辦”
“走”袁青青一策鞭子,說走就走,驢車跑的飛快。
寧北鎮(zhèn)雖說是小鎮(zhèn),卻是一個重要的商貿(mào)往來路線的途徑地,每日在官道上來往的商人也不少,官道的口子就在寧北鎮(zhèn)以南的郊外,這邊因為偏遠,所以空曠無人,綠草成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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