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屬下不行
“我說你行,你就行?!泵鬏媛曇舻瑓s有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既然是從無到有培養(yǎng)全新的勢力,你陪著他們一起進(jìn)步不是更好?也能讓大家知道,這些,”明萱看向仇明復(fù)手中的訓(xùn)練計劃,“并不是不可完成的挑戰(zhàn),當(dāng)然你的進(jìn)步必須是最大的,才能服眾?!?br/>
“至于現(xiàn)在沒有人,那就慢慢找,并不急,另一個問題,”明萱挑眉看向仇明復(fù),“你說你找的人中還有女人,女人怎么了,女人不行么?”明萱清澈卻幽深得看不見底的眼眸里,仿佛赤裸裸地寫著——我就是女人,你這是質(zhì)疑我不行么?
仇明復(fù)心神一凜,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不不不,是屬下不行,是屬下不行!”
等了好一會,沒再聽見主子訓(xùn)話,仇明復(fù)抬頭望去,便看見自家主子嘴角彎起的弧度,以及眼底掩蓋不住的淺淺笑意。
仇明復(fù)一愣,總覺得主子的笑有點詭異,想了一下,頓時滿頭黑線,他剛剛說什么,自己不行?!
呸,誰不行了?!
不過......主子才十三歲,真的是笑話他剛剛說的話么?
北邊,云州。
“侯爺,宋修遠(yuǎn)宋將軍......還是沒有找到,只怕是......兇多吉少了。”輝白依舊一身青衣,只是再木然的臉上也掩蓋不住眼底的那一絲凝重與哀傷。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背B熙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
他們這邊找不到,賈大胡子那更不可能找到了,修遠(yuǎn)受了不少傷,只要不被對方的人追殺,保命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也怪他大意,竟然沒料到對方也將計就計,直接打著那花魁表哥的旗號,明目張膽地刺殺宋修遠(yuǎn),幸好當(dāng)時為了保險起見,倒也帶了不少人,沒有對方直接得逞......
這些賬,他楚紹熙遲早有一天,會跟朝廷算清楚的!
京城,李府。
“小姐,小姐!齊鏢頭竟然快馬加鞭地趕回來啦!”素眉手里揚著一封信,疾步走進(jìn)了內(nèi)閨,“二小姐給您回信啦,還捎了好幾馬車的年貨呢,都是臨州那邊的特色年貨,倒是沒有想到,顧府對二小姐還算有點良心,竟然還愿意對二小姐的朋友這么禮遇,真是超乎奴婢的想象呢。”
李淑媛接過信,莞爾一笑,搖搖頭:“那你恐怕猜錯了,只怕顧府沖的不是妹妹的面,多半是沖著咱們李府的面來的?!?br/>
顧府的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雖然不缺錢,但絕不可能大方地白白送人,看之前如何對妹妹就知道了,對妹妹本身都是如此苛刻,又怎么可能會對妹妹的朋友禮遇。
素眉一想,還真是,撇撇了撇嘴,又道:“不過說起臨州,少爺差不多也該到臨州了吧?”
想起自己那“驚才絕艷”的親哥哥,李淑媛又是抿唇一笑:“是啊,哥哥也該到了,他總是嫌棄府里過年太過乏味,這回可是趁了哥哥的意,可以再外邊瀟灑過年了?!?br/>
“......小姐!少爺就那么一說,肯定還是喜歡在家里過年的,不管在哪,家家戶戶肯定都忙著自家過年呢,少爺在外地能上哪瀟灑去?”素眉嘟了嘟嘴,“新皇也真是的,大過年的,還派少爺出遠(yuǎn)門......”
“素眉!”李淑媛連忙皺眉打斷道,“皇帝陛下就是皇帝陛下,什么新皇舊皇的?咱們李府既然在皇上登基前就站了隊,更該效忠和尊敬吾皇?!?br/>
素眉斂了神色,正容道:“是!奴婢知道了?!?br/>
轉(zhuǎn)天,便到了臘月二十九了。
“主子主子!咱們今天真的要去逛廟會嗎,真的嗎?”半夏依舊是嘰嘰喳喳的,實在是沒辦法不興奮,要知道,除了上回在聚仙樓跟著主子出去見識過,她就再也沒有陪著主子出府玩過了,呃......至于前日,請自動忽略,又是殺手又是強(qiáng)盜的,玩什么呀。
明萱好笑的搖搖頭,要說這半夏,心也是夠大的,經(jīng)過那么兇險的前天,沒被嚇到不說,聽到今日還要出去,竟然還能興奮成這樣。
跟著明萱踏進(jìn)一間雅閣,半夏疑惑了:“主子,不是說......逛廟會么,咱們來這了?”
剛在門口她就看見了,這地方叫聽雅閣,光聽名字就感覺是附庸風(fēng)雅的地方,尤其進(jìn)來還看見不少千金小姐,感覺和那天的踏雪節(jié)差不多,還以為主子不喜應(yīng)酬這些呢。
“是逛廟會,不過得先來會會獵人啊?!笨偛荒芑鼗囟甲尗C人打吧,怎么也得禮尚往來不是?
會......獵人?
半夏感覺更迷糊了,怎么主子的話,她有時候總是越聽越迷糊?
半夏眼尖,看了那么幾眼,竟然就看見了不想看見之人:“主子!您看下面大堂那!靠近中間那根主子那,您看,是不是就是那尖酸刻薄、蛇蝎心腸、畜生不如的劉小姐!”這可真是冤家路窄?。?br/>
尖酸刻薄、蛇蝎心腸、畜生不如?
明萱挑眉看向半夏,這些形容詞雖然貼切,可不像半夏會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話。
半夏不滿地努努嘴,本來只有前面一個形容詞,可自從昨日知道是劉小姐派來的強(qiáng)盜的時候,半夏就自動加了后面兩個,她還覺得罵的還是太含蓄了呢。
再看看主子一臉云淡風(fēng)輕,不怨恨也不驚訝的樣子,半夏恍然大悟,興奮地拍手叫到:“啊!主子主子!您剛剛說要會會獵人......不會就是指,劉大小姐吧?您早就知道劉小姐在這的?主子您是特意來找她的?”
天哪!
難道,她們是沖著劉小姐來的嗎?
主子終于,要開始反擊了么?
半夏簡直興奮壞了,這可比主子要帶她出來逛廟會還讓她興奮!
明萱輕笑出聲,伸出如嫩水蔥般白嫩纖長的手輕輕彈了下半夏的額頭:“你這鬼丫頭,這是什么表情,恨不得我把對方大卸八塊似的?!?br/>
“哎呦!”半夏夸張地哀嚎一聲,“主子冤枉啊,半夏哪有那么想過??!”光大卸八塊怎么夠,怎么也得十塊百塊,再加上抽皮扒筋!
最好讓其他人也看看,不敢再隨意招惹他們!
比如那神秘的幕后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