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年后――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景深到了酒店,進了門之后就看到白穎裹-著一條浴巾,她本身就是模特,身材極好,一米七的個頭,再加上姣好的五官,站在景深的面前的時候,她還故作羞澀地低下頭,景深幾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將她摁-在床-上,因為力-道過大,她身上的浴-巾掉了下來,景深隨手將浴-巾扔到地毯上,然后開始低頭吻她。
白穎伸出手來給他脫-褲-子,她動作極為熟稔,幾下就將他的衣褲脫-去了,景深折-起她的雙腿,將自己的下-身重-重地推-進了她的體-內(nèi)。
“嗯……你輕一點嘛――”白穎柔著聲音和他撒嬌。
景深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動作更加用力,每一次像是要頂-到她的肚子里,他掐-著她的腰,準(zhǔn)備開始新一輪的攻-勢,這時候他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白穎準(zhǔn)備伸手去拿,卻被景深攔住,他沉著聲音命令她:“不要動。”之后又抓住她的腳腕,整根地在她下面進出,白穎被他頂-得整個人不停地往后退,頭已經(jīng)垂到了床-下,手機的震動伴隨著肉-體的拍-打聲,讓原本靜謐的房間里多了一絲淫-靡的味道。
景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在她體-內(nèi)橫-沖直-撞,交-合之處的聲音甚至蓋過了手機的震動,呼吸間都是腥-甜的味道。
白穎抓著床-單,承受著他大幅-度的動作,細細碎碎的呻-吟從她紅-唇中溢-出,聽到她難-耐的聲音之后,景深竟動了手,在他們連著的地方揉-弄起來。
……
待他終于發(fā)-泄,熱-液噴-灑在白穎的大-腿-根-部之后,手機還在不停地響著,景深不耐煩地挪過去,將手機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家里時,用力摁下了接聽鍵。
“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br/>
“景先生,景仰生病了,現(xiàn)在發(fā)高燒,快四十度了,你看你要不要回來一趟……?”打電話的人是保姆,最近幾年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景仰。
“我知道了,先讓司機送醫(yī)院,我直接去醫(yī)院等你們?!本吧罘愿懒艘痪?,就將電話掛上,連澡都沒有洗,匆匆地穿好衣服準(zhǔn)備離開。
白穎見他要走,輕聲問了一句:“今天不留下來過夜了嗎?”
“嗯。”
“真可惜,我明天還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呢。”白穎佯裝失望地嘆了口氣。
景深自然是知道她的目的,從錢包里隨便拿了一張卡遞給她,之后又對她說:“那個化妝品的廣告,我會讓他們給你的。”
白穎聽到他這么說之后乖巧地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要留他的話,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留他下來也沒有什么別的用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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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恰逢桑清值晚班,她又是兒科醫(yī)生,所以景仰被送過來的時候就交給她了,她拿著體溫計和一些退燒的藥到了景仰的病房,幫他檢查了一下,孩子是因為著涼了導(dǎo)致的發(fā)燒,所以她趕忙配了藥,給他掛水。
一切忙完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桑清額頭上細細密密地冒著汗,她將剩下的工作交給了護士,從病房走出去的時候,恰好碰上了剛剛趕過來的景深。
桑清在看清楚他的臉之后,連忙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只需要一眼,她便能認出他,五年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纏著她這么多年,那些不堪的回憶每每想起來都讓她心里一陣抽搐。
桑清永遠都忘不了自己被那個男人凌-辱的畫面,她不*他,卻要承受著他無止境地在自己身上索取。
景深,就是桑清的噩夢。
相對于桑清如此劇烈的反應(yīng),景深這邊就顯得云淡風(fēng)輕了,五年的時間,桑清變了很多,只看了一眼,景深跟本沒有認出她來,只是隱約覺得她有些眼熟,他又忙著去看兒子,更是沒有空去想這個。
進去病房的時候一個護士正在照顧著,保姆也在邊上坐著,景深走到病床邊,景仰已經(jīng)沉沉的睡過去了,他低聲開口問護士:“我兒子怎么樣了?”
“已經(jīng)給他吃了退燒藥,現(xiàn)在輸液,應(yīng)該很快就會退燒,我會在這里守著的?!弊o士看了他一眼,匯報道。
“嗯,勞煩了。”景深和護士道了聲謝,之后便坐到了床邊,看著床上正在熟睡著的景仰,輕聲嘆了口氣。
孩子現(xiàn)在才六歲,每年至少要住四五次院,身體和同齡人比起來差得可以,景深平時根本顧不上照顧他,尤其是和錢純離婚之后,他對孩子的關(guān)系更少,有時候保姆都看不過去。
景深這天晚上在醫(yī)院陪了景仰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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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景深到醫(yī)院來看兒子,到了病房的時候恰昨天那個護士在,他想起來昨天晚上碰到的桑清,漫不經(jīng)心地問護士:“昨天晚上給我兒子看病的那位是?”
“哦,你說桑醫(yī)生啊?!弊o士馬上便反應(yīng)過來,“她是我們醫(yī)院兒科的,叫桑清?!?br/>
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景仰便想起了她是誰,景深記得,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才大二,那時候她總是用上課當(dāng)借口拒絕他。
“桑醫(yī)生的辦公室在哪里你知道么?”景深又問了一句。
“嗯,她在樓下左拐第三間?!?br/>
景深“嗯”了一聲,然后看著床上躺著的景仰,對他說道:“景仰,聽護士阿姨的話,我下去找給你看病的醫(yī)生問問?!?br/>
景深下去的時候,桑清正好在給人看病,景深站在門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直到那對夫妻帶著自己的孩子走了,景深才邁步走進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小,也就是二十來平的樣子,桑清背對著他,景深悠悠地開口,“桑醫(yī)生?!?br/>
桑清聽到有人喊自己,便回過頭,但是看到來人的時候她立馬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那種像夢魘一樣的感覺緊緊地纏繞著她,她不斷地告訴自己要淡定,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一點都沒有。
她平復(fù)了情緒,強壓著懼怕,開口和他打招呼:“你好。”
景深一笑,走上前去,撐住她身前的桌子,“我是來問問我兒子的病,樓上,昨天晚上急診送來的那個男孩子?!?br/>
“哦……”桑清應(yīng)了了一聲,解釋道:“問題不大,就是著涼了導(dǎo)致了發(fā)燒,再加上孩子體質(zhì)本來就弱,以后吃飯的時候要注意營養(yǎng)搭配,定期輸一下葡萄糖也可以?!?br/>
“嗯。這樣啊?!?br/>
桑清覺得能和他說完那些話就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勇氣了,她說完之后便拿起手邊的筆來,低下頭寫東西,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到別的地方。
她以為景深會走,可是遲遲沒有聽到動靜,他依舊撐著手臂站在她身側(cè),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她一抬頭,就看到他眼里再明顯不過地戲謔。
“先生您還有事情嗎?”桑清很有禮貌地問了一句。
“沒有,我只是覺得桑醫(yī)生很面熟?!本吧畹卣f了一句,說完之后還特意看了眼她的表情。
桑清強忍著自己快要崩盤的情緒,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是么?”
“是啊?!本吧顪\笑,“像我五年前包-養(yǎng)的一個大學(xué)生,她也是學(xué)醫(yī)的,巧的是,她也叫桑清,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才大二吧,你們兩個年齡也很相近?!?br/>
他的這些話,都像是尖銳的利-器一般,將桑清好不容易才筑好的外殼一點點劃開,那些過往的不堪就經(jīng)由他云淡風(fēng)輕的話語這樣暴-露出來。
桑清抓著筆的手越握越緊,她又不能站起來罵他,只能在心里怨恨。
“那是挺巧的。”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正在景深準(zhǔn)備繼續(xù)說的時候,一個護士跑過來找桑清:“桑醫(yī)生,剛才送來一個孩子發(fā)高燒,你過去看看吧?!?br/>
她放下筆,趕忙跑了出去,一句招呼都沒有和景深打,她現(xiàn)在真的無比慶幸,若不是現(xiàn)在有病人進來,她不知道還要面對他多少冷嘲熱諷。
待她出去后,景深嗅了嗅空氣里殘留著的味道,又低頭看了眼她寫的字,娟秀的字體,就像她給他的感覺一樣,他竟然不自覺地想起了五年前的每個夜里,她在自己身下輾-轉(zhuǎn)承-歡的樣子,他一依稀記得,她的身-材很好,皮膚很白,每次被他壓-著的時候都會渾身發(fā)-抖,之后皮膚被一層淡淡的粉-色籠罩。
想到這里,他的下-腹竟然有些隱隱地燥-熱,他從來不知道他能對一個看似是過客的女孩子的事情記得這么清楚,甚至是記得和她纏-綿的每一個小細節(jié)。
剛才她的反應(yīng),看起來就是要和他完全劃清關(guān)系,景深看著她本子上的字,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桑清是么?我們,來日方長。
作者有話要說:=_=估計這章景深就會被罵渣了~嘿嘿,大家別激動==
繼續(xù)求收藏求留言,剛開文,需要*撫啊……謝謝O(n_n)O
對了,明天高考!大家加油啊?。《家袀€好成績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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