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缽缽口金光氤氳流轉(zhuǎn),再一道金光射出。這一道金光可不再是反射的太陽光,而是有如一條出海鮫龍,事實上這道光在半空中就化作一條鮫龍,張牙舞爪,向著焦三當(dāng)頭一吼。
焦三正用手擋著眼睛,猛地聽到一聲大吼,叫自己耳朵轟鳴。他一下就不能再保持身形,身影一動,機械臂迅速收回,從身前向金光鮫龍延伸過去。
鮫龍和機械臂兩兩相撞,鮫龍化為光塵,機械臂在半空中略微頓住,帶著焦三向屋頂墜落。
焦三還沒有落到屋頂上,納蘭幸手中金錘照著金缽一敲,又一條金龍在半空里形成,身子向焦三一卷,把焦三卷在空中。那鮫龍身子一緊,焦三大口一張,鼻口串血。
這時伊莫亭剛好驅(qū)毒完畢,身子躍在半空,扇子朝焦三刺下,正中焦三腰間。扇子向后撤開,一道綠光閃現(xiàn),匕首縮回扇骨之中。
這次匕首也是淬毒的。
焦三接二連三被襲,而且又中毒,不敢再戀戰(zhàn)。坐上一個青衣女子放出來的飛車就跑,連句場面話都不說了。
伊莫亭朝著對面屋頂一拱手,說道:“謝了?!?br/>
納蘭幸也說道:“請記住我們的約定就好?!闭f完也不等伊莫亭的回答,轉(zhuǎn)身踏上飛車也走了。
伊莫亭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躍下房頂,走進正房。
不一會,從各處房屋內(nèi)走出一隊隊的女子,她們把院內(nèi)的尸體抬起運走,又打水來灑掃庭院,一切有條不紊,而且過程中沒有任何其它的聲音。她們仿佛機械或者僵尸,沒有任何感情。
待著這些女子灑掃完畢,一個個都回了屋子里去,張方憑著記憶一路穿房越脊,朝著伊莫亭的正房摸去。一路輕松晃過一些侍女,來到正房的后窗前。在窗子上用法術(shù)驅(qū)逐出一小塊透明的洞,睜著一只大眼睛向里面看。
房間內(nèi)有一張粉紅色木質(zhì)大床,床上掛著水粉的輕紗幔帳,一片雪膚美背透過輕紗映入眼簾,絲滑的波浪長發(fā)垂在如玉一樣的肩膀兩側(cè),細長的手臂曼妙一動,就象是一根小草棍挑動張方的心弦。
那窈窕的女子手撩起長發(fā),一回頭,正看見窗子的反光玻璃上一個拳頭大的透明圓圈也中一烏溜溜亂轉(zhuǎn)的怪眼,不由一聲輕叫。披在床側(cè)的長裙飛起來,套在她的光潔的身上,手中一道白光閃過,正向那怪眼刺去。
張方正看得眼紅耳熱,突見一把匕首已然在眼前,急忙下蹲,匕首從頭頂飛過,削去他幾綹銀灰的長發(fā)。
“小姐,小姐,我不是……”一骨碌爬起來的張方剛要解釋,那女子已經(jīng)破窗而出,在空中那細長的大腿向他的面門踹來。
張方還沒說出一整句話來,面門就被一只小腳丫踏中,蹬蹬蹬退十余步。
“你是誰?”那女子一站定,伸手整理一下衣裙,冷臉問道。
“小姐,我,我……”張方剛要說話,一把匕首已經(jīng)抵在他的喉間,叫他伸著脖子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動就會被割破了脖子。
一只手已經(jīng)抓住他的脖領(lǐng)子,狠狠向前一抻,叫他的脖子在匕首刃上蹭了一下,一道細細血痕浮現(xiàn)出來。
張方心頭一驚,忙叫:“慢慢,慢!”
“你都看到了?”那女子兇狠地問。
“沒沒,沒!”張方趕緊辯解。
那女子手勁一緊,張方見她急了,也不再辯解,反而露出如釋重負(fù)的神色,神態(tài)雖還是不正常,但也好看了一些,他快速地說道:“好吧,我看到了?!?br/>
好女子手上又是一動,張方忙接著說:“我是剛到,剛剛到,就剛看到輕紗,很朦朧,很朦朧……朦朧,對,朦朧得很……”
那女子撤下了匕首,只是還抓著他的衣領(lǐng)說:“誰問你這些。我是說,我觀察你很久了,從打那三個人來,你就在。”
“我,我,”張方看了看那女子的臉色,見沒有什么不愉之色,也不再辯解,一五一十道原尾。他當(dāng)然不能說是事先就來到這里的,那不是說明他來這里是有目的的嗎,于是只是說道,他也是認(rèn)識焦三的,一直覺得這人可疑,就跟蹤他,沒想到跟蹤到這里來了。
“鬼鬼祟祟的,看你就不象好人。”那女子突然又把匕首頂上他的脖頸。
張方卻是叫苦:“城主,城主?!彼膊辉俳行〗懔耍墙衅鹆顺侵?,仿佛就是一個真正的苦主一樣訴苦:“我說的一切都真的呀,真之又真。”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在大門口的時候,垃圾箱里的那頭豬又是誰?。俊币聊ぽp佻地問。
“那,那頭豬啊……”張方知道事情敗露,剛要再開口。
伊莫亭已經(jīng)搶著說道:“編,好好編。我要是不滿意就割了你這兒?!闭f道匕首迅速地捅進張方的襠下,匕首穿過褲子直抵到他的命根子上,冰涼冰涼的。
張方表情一滯,低頭看著伊莫亭的眼睛,似極真誠地說道:“其實我是很欣賞小姐……”他剛開口就短促地一叫,伊莫亭手中的匕首向前一捅,他忙撅起屁股,一張臉因此與伊莫亭的臉接近只有一寸距離,他*地看著她說:“我聽到焦三要對小姐不利,于是……誰知……”
“滾!”
不知什么時候,伊莫亭已經(jīng)松開了他的脖領(lǐng),張方見伊莫亭臉上的不奈之色,也站直身體,把襯衫從褲腰里抽出來。
伊莫亭向后一退,問道:“你,你干什么?”
張方不以為意,在襯衫的下襟上抻了抻,又彈了彈,擋住漏風(fēng)的襠部,正色道:“其實我也是為楚王寶藏而來?!?br/>
“楚王寶藏?”伊莫亭冷笑,道:“你有什么資格!”
“聽你們說楚王寶藏必須要楚王的后人才能真正的開啟。”張方自得地說道。
伊莫亭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張方,疑惑地說道:“你就是張方?”
“小姐也知道我?”張方也疑惑地問道。
“知道,知道。哈哈哈?!币聊に茦O開心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