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和吳家是多少年的宿敵了,雖然沒有過比較大的摩擦,卻也無法成為什么盟友和朋友的關系了,唐木以吳傷的身份擄走了王家的千金,雖然是不怎么受到重視的千金,可是這無異于打臉的行為卻徹底激起了王家的反彈,盡管王家在總體實力上比不過吳家,而吳家也極力澄清這些事情絕對不是吳傷做的。
可是,這些都沒用,兩家之間的爭斗注定要因為唐木的加入而徹底打響。
此時在白富美的別墅里,作為始作俑者的唐木四人正在盯著中間喝酸奶的女孩默而不語,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這個女孩是來這里當俘虜被軟禁的。
原因就在于唐木得到了白富美的授權(quán),把女孩帶回別墅之后,這女孩沒有一絲被挾持的覺悟,吵著要找一個最好的房間當做自己的臥室,并且聲稱,酸奶要管夠。
一番孩子作態(tài)的王家千金王夢讓唐木他們的戒備心消去不少,卻不包括袁采兒。
因為袁采兒隨著王夢的到來,感覺到了一絲威脅。當然不是說在實力上,這個不會術的王夢會帶給袁采兒什么壓力,卻是從唐木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他的喜愛。
雖然說王夢可愛的模樣連袁采兒都想上去咬一口,卻嚴禁唐木去咬,不知何時,袁采兒已經(jīng)把唐木列為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在白富美別墅里享盡萬千寵愛的王夢卻唯獨怕袁采兒,因為在唐木四個人中,只有袁采兒對其沒有什么好臉色,經(jīng)過這件事,唐木也篤定了自己的一個判斷,那就是袁采兒是母老虎,誰見誰怕。
但是袁采兒卻意外的消沉了下來,每天都在別墅里呆著,說是要防止王夢逃跑。也不跟著唐木等人一起去學校,并且唐木發(fā)現(xiàn)自己近些日子以來都沒怎么受過袁采兒的欺負,僅僅通過這點就足以看出袁采兒的消沉。
不知道怎么回事,唐木問她的時候也沒有得到回應。
平靜的生活讓唐木哈欠連連,歲月總是禁不住如此的消磨,轉(zhuǎn)眼間半個月就已經(jīng)過去。這半個月以來,唐木唯一的樂趣就是從白富美的嘴里聽她敘說這幾天王家和吳家的爭斗,當然,還有那兩個黑幫的事情。
不過黑幫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重頭戲了,盡管黑幫之間也在血.拼,卻不如術界的爭斗來的精彩。
一直惹事的唐木安靜之后,外面王家和吳家因為他所引起的爭斗風波卻沒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王家沒有找到王夢,而監(jiān)控里卻也留下了吳傷的面容。畢竟如果是吳傷本人來做這件事的話,興許可以不留下痕跡,但是偏偏唐木來做,那么想不在監(jiān)控里留下尊榮可就難了。
這也是鐵一般的證據(jù),當王家放出這段有吳傷身影的監(jiān)控之后,吳家所有的辯白都顯得那么的無力,現(xiàn)有的這些證據(jù)對于王家來說是有利的,讓他們占領了道德的制高點。
畢竟又不是王家人去你吳家來搗亂的,就算再怎么反撲也不為過吧。華夏術者界的輿論也全部傾向于王家這個受害者的角色,出聲討伐吳家,卻也沒有一家傻到要和王家聯(lián)手。
兩頭猛虎相爭,穩(wěn)坐山頭才是王道,到了最后,王家和吳家兩敗俱傷,自己豈不是可以坐收漁利了么,為此,各個家族都是明地里勸架講和,暗地里卻在煽風點火,唯恐這把火燒的不夠旺。
半個月的時間,兩家的爭斗各有輸贏,雙方家族里的人互相碰面之后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故意克制了,直接大打出手。
不過出手的都是雙方家族的普通成員,至于像王森、吳傷這樣的家族俊杰卻也安生的緊,并沒有加入戰(zhàn)斗,兩方人爭執(zhí)半月,各有死傷。
眼看著距離一年一次的術者家族的比試即將來臨,人們也都做好了看戲的打算,這次很有可能在兩家人遇到的時候會死掉那么幾個,這就有好戲看了。
只要是敵人的損失,那就是自己的勝利,所有家族都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等待術者比試的來臨。
至于唐木,自然也沒有忘記這個事情,他還要救白富美出水火之中呢,所以,唐木這幾天練習的更加刻苦,每天都在后山折騰到很晚才回別墅睡覺,以至于住在這一片別墅區(qū)的人這幾天睡眠質(zhì)量都不是很好,總感覺地面什么時候就會裂開一般。
十一月一號,正好是華夏人喜聞樂見的光棍節(jié)這一天,術者們的比試也終于要拉開序幕了。
起的并不是很早的唐木在客廳里隨便溜達著,也沒刷牙,找到一顆西紅柿就往嘴里填,白富美今天也沒有準備早餐,所以唐木也只能將就一下。
吃過了簡易的早餐,唐木開始向白富美詢問這次去參加他們術者大賽的事宜,在前幾天的時候,唐木就向白富美坦白了自己的計劃,白富美沉吟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下來,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終生幸福因為一個賭約而毀掉。
至于唐木能不能救白富美出苦海,也只有打過才知道了。
“小美,咱什么時候去啊?!?br/>
“不著急,今天就是一個舉行一個開幕式樣子的開場,至于正式的比試明天才有,中午去也不晚。”
“那,咱們一起去的話王夢怎么辦?還讓采兒看著么。額,對了,怎么采兒還沒起床?!?br/>
“這個,鎖起來就好了?!卑赘幻乐е嵛岬恼f著,算是回答了唐木一半的問題,至于唐木問袁采兒的所在,卻是沒有回答。
唐木也沒有深問,反正在他想來袁采兒沒準還在睡覺呢,或者去洗手間什么的了。
紐約國際機場。
一個身穿黑色毛衣,下面配著一條藍色牛仔褲,頭上戴著棒球帽遮掩著面容的女孩看著即將起飛的飛機,久久不語,最后徒然嘆了一口氣,踏上了這架前往英國的飛機。
“唐木,我會盡快回來的。”
伴隨著飛機的起飛,還有這個女孩的喃喃自語。
女孩自然就是前去英國準備加入晨曦組織的袁采兒,她的離去沒有事先通知唐木,這是告訴了白富美和諸葛天我,讓他們兩個在自己坐上飛機之后代為轉(zhuǎn)告唐木這件事情。
還在房間里等著袁采兒起床的唐木自然還沒有從白富美口中得知,卻也已經(jīng)被拉著走出了別墅,因為他們要去參加一年一度術者的比試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白富美一邊開著車一邊估算著時間,覺得袁采兒現(xiàn)在的飛機已經(jīng)起飛,才向唐木說明了袁采兒離去這件事。
卻沒有告訴唐木袁采兒為什么離去,又去了哪里。因為她怕唐木一個沖動再跑到英國去殺一圈回來,謹慎起見,只是說袁采兒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
唐木果然如同白富美所設想的一般,打算跳下車去機場。
自然是被諸葛天我和白富美給強行攔住,真要讓唐木去了機場,指不定又弄出什么事情來,現(xiàn)在這些事情都夠他們忙的了。
“又不是永遠不相見了,你沒必要去,再說了,現(xiàn)在飛機都起飛了,你又不知道采兒去哪了,去干什么了,你怎么找她,還是安安靜靜的等著采兒辦完事回來找你吧?!?br/>
唐木雖然很想說,等到白富美回來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不過卻不知道袁采兒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什么,白富美兩人也不告訴唐木,所以,現(xiàn)在也只好等了。
無精打采的唐木安靜了下來,一改往日的風格,一言不發(fā),任由白富美帶著他去往術者比試的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