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來就是想問問你,你不覺得應該向我解釋點什么嗎?”
清風明知故問的笑道:“我又不想娶你做老婆,要向你解釋什么?“
盧遠方也笑道:“我是得好好看看你,原來我還以為自己很了解你呢,昨天才知道滿不是那么回事,你什么時候認識的鄭大人?我可沒聽你說過?!?br/>
清風故意不往正題上靠,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慢吞吞的說道:“我又不知道他就是新來的副總裁大人,再說了,你我都不參加會試,關心那個干什么?有那個精神還不如想一想怎么做生意?!?br/>
盧遠方收斂了笑容,說道:“你說的不對,有之!我家世代經(jīng)商,在這嘉興城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戶,可是……咳!這商人雖說不缺錢花,可是讓人瞧不起……就象我,心里想著子昂的妹妹,可是自己也知道,那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她一個知府家的千金,又怎么能嫁做商人婦?我是天生不是一個念書的料,你就不同了,你不光文章做得好,這位副總裁大人對你的印象也頗佳,你應該去參加會試的,外一能中個舉人,你的一輩子還有什么遺憾?”清風心想,舉人算什么,進士的身份我都有了,只不過這話卻是沒法說。清風笑了笑,說道:“你是沒有到我這樣的份上。我連命都顧不上了,縱然考上舉人又能如何?現(xiàn)在我讓這一身病折磨的什么身份、地位的全都不想了,只是想多賺點銀錢給母親養(yǎng)老……”清風自己說著都有些傷感起來……
盧遠方是知道清風的病的,聽了清風的話呆了一呆,說道:“有之。你說的也對,還是先把身體養(yǎng)好再說!找孫思邈道長地事,我讓我家商鋪的人幫著打聽呢!你不要著急。伯母的事你也不要擔心,我們家別的沒有。就是銀子多,到時候我不會看著伯母挨餓地!”
清風感念他的為人,自己可沒少聽阿丹夸他,在阿楓不在的這兩年里,這個盧遠方可沒少幫著邱家,清風拍了拍盧遠方的肩膀,問道:“近之。你不是一直想著做生意嗎?我這里有一個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br/>
“什么生意?你說?!?br/>
“就是昨天來到鄭大人,他的父親是前朝的一位國公爺,臨終偷偷給他留下了點金子,他那時年紀小,也不能干什么,現(xiàn)在他又和他的叔父住在一起,這金子也不好舀出來用,你知道,他們是大戶人家。一大家子都是生活在一起地,要是讓人知道了他父親偷偷的給他……對他父親聲譽不太好。再說京城里人多嘴雜的,現(xiàn)在他又做著官,生怕別人知道……因此這次到嘉興就想讓我?guī)椭覀€會經(jīng)商的人投資……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當然感興趣!只是……他信得著我嗎?我爹爹說我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都不肯讓我插手家里的生意……”
“那是因為你有兩個哥哥在,你們家用不著你。至于信不信得著你,現(xiàn)在可是我說了算。鄭大人那里你半個字也別提,知道嗎?他們這些當官的,最是忌諱這些做生意的事。當然跟別人也不能提,你就說是你家開的鋪子就行了,到時候給你一成的干股。你看怎么樣?”
“行!干股不干股的我是不在乎地,只要讓我說了算就行!我也讓我爹爹看看,他的老兒子不是一個孬種!說吧,你看好了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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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鄭大人他爹爹留下的都是金子,要兌換的話很麻煩,不如我們就開一家金銀首飾店。你看如何?”
“嗯。掙有錢人的錢,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只不過嘉興城里可是有好幾家這樣的店鋪……”
清風笑道:“現(xiàn)在什么買賣沒人做?咱們要在首飾的花樣上多翻新,多宣傳!我昨晚睡不著,設計了好多首飾的款式,你先看看!”清風邊說邊把昨晚畫地那些圖遞給盧遠方看,“你可認識不少名門閨秀,到時候請她們一宣傳……”
“聽你這么一說,我信心大漲。正好我家在這附近的那個店鋪還閑著,咱們就把那個鋪子收拾收拾,先干著,如何?”
見清風點頭,盧遠方樂顛顛的馬上就去安排去了。
清風去吃早飯,看見娘親還在,忙問道:“娘,你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去給阿楓立一個衣冠冢嗎?怎么還沒走?”
老娘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清風坐下,半晌說道:“阿楓,娘昨晚睡不著,想了好多。你說你現(xiàn)在整天東跑西顛的,又是打官司又是作詩地,那個吳王明明都知道阿楓死了,現(xiàn)在會不會注意到你?再說了,你家里還有一個公主的妻子,她也以為你死了,會不會再改嫁?。磕阆脒^沒有?”
“……”清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只能說自己還是欠缺經(jīng)驗,這么一個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