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一陣巨響,讓眾人都有點(diǎn)怔愣。
“我去,外面怎么這么大的動靜,裘德考那老家伙是惱羞成怒把山炸了嗎?”胖子一臉驚疑地看著帳篷外面。
無四喜皺著眉看著帳篷外說道:“走,咱出去看看!”
等走出帳篷外,眾人就看見不遠(yuǎn)處的湖面正漂浮著一副青銅棺材。
無家的伙計和裘德考還有他帶來的人都聚集在湖邊圍觀那副棺材。
裘德考已經(jīng)在指揮他的人下水準(zhǔn)備打撈那具棺材。
見到無四喜幾人向湖邊走來,裘德考和他身邊的女助理遠(yuǎn)遠(yuǎn)地打量起他們。
特別是那女助理,那視線里充滿了惡意。
裘德考自從來到了這里,這個湖他已經(jīng)派了好幾批人下去。
但由于湖底的建筑已經(jīng)被毀得七七八八,所以這幾趟下水,他們都一無所獲。
裘德考現(xiàn)在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心里越發(fā)得著急起來。
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就算最后真的找不到長生的秘密,那起碼也要讓他求得死后安穩(wěn)。
再說了,第二次下水他的人可是一個都沒有上來,一定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信息。
他還得想想辦法撬開那幾個人的嘴,搞清楚那些他不知道的信息。
只是,‘南瞎北啞’那兩人的嘴可不好撬,那個討厭的女人或許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想到這兒,裘德考看向無四喜幾人的目光越發(fā)隱晦起來。
正在往湖邊走的無四喜注意到了有兩道視線正盯著他們,轉(zhuǎn)頭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遠(yuǎn)處的裘德考。
在無四喜看向裘德考的時候,五感敏銳的黑瞎子、張啟靈和解雨晨幾人也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們。
幾人朝那視線的方向看去。
看到裘德考和他身邊的女助理那不加掩飾的,充滿惡意的眼神,幾人紛紛不適得皺起了眉頭。
見身旁幾人的目光都往一個方向看去,不明所以的胖子和無邪兩人也跟著看了過去。
只是見到裘德考那眼神的胖子立馬就炸了。
“裘德考那老登,那什么眼神?”說著胖子就擼起袖子有點(diǎn)想過去和他們好好理論一番。
“胖子!”無邪急忙拉住沖動的胖子。
“呵,不用理他們,賭徒最后的孤注一擲,注定是徒勞無功的,咱們走吧!”
無四喜冷哼一聲,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繼續(xù)往前走了。
見狀,胖子也就作罷了。
等幾人走到了湖邊,出來查看情況的貳京先打起了招呼:“四小姐,小三爺?!?br/>
看到貳京也在,無邪趕忙上前詢問道:“京叔,剛剛那么大動靜發(fā)生什么了?湖里那具棺材又是怎么回事兒?”
貳京先是搖了搖頭,接著開口:“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剛剛山那邊傳來了一陣類似爆炸的聲音后,這湖里就突然有一具棺槨浮起來了,裘德考那邊的人已經(jīng)在打撈了?!?br/>
聽完貳京的話,胖子摸了摸下巴,說出口的話不禁讓人感到汗顏。
“這好端端的湖里怎么會突然飄起一具棺材,難道這是在歡迎咱們不成!那這歡迎儀式也太特別了吧!”
胖子這句話剛說完,無四喜和無邪這姑侄倆就齊齊地朝胖子翻了個白眼。
姑侄倆這神同步的動作也讓旁邊的黑瞎子和解雨晨兩人紛紛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無論何時無論何地,胖子那神奇的腦洞雖遲但到。
無四喜盯著胖子的后腦勺,有時候她真的想撬開胖子的腦瓜子。
看看他的腦子里面的結(jié)構(gòu)到底是長什么樣的,怎么那腦回路總是能這么的清奇。
不過,這時候正在想撬胖子腦瓜子的某人完全忘記了,有時候她自己的腦回路的神奇程度比起胖子來也不遑多讓。
過了一會兒,湖中那副青銅棺材就被打撈起來了。
剛剛一直在處理公事的無二白也出現(xiàn)在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