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整個嵐晉王朝由大大小小無數(shù)個家族勢力組成,其中最強、最大的家族便是統(tǒng)治家族,皇族嵐家。不過在家族勢力之外,還有一種勢力,那就是宗門勢力!
整個嵐晉王朝宗門勢力不多,整整八個!他們幾乎從不參與家族爭斗,也甚少與皇族交流。
一個個都是分散在嵐晉王朝的大地上,各自占據(jù)著名山大川。而姜化所在的坤天劍宗便是其中之一,八大宗門中也能排的上前列。
一般地,嵐晉王朝的天才子弟,有兩個發(fā)展方向最是讓人羨慕,一是能夠拜入這八大宗門之一,成為宗門子弟,從此借助宗門庇護,大樹底下好乘涼;另一個便是加入嵐晉王朝的修軍了。
若是想加入宗門勢力,一般則是需要參加宗門的入門測試,而距離翼岐城最近的宗門,便是坤天劍宗!
姜家作為翼岐城一個勢力不弱的家族,往次能夠分到的名額頂多五六個,誰知道這次竟然有著十六個名額,不用猜,定是姜化在其中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想通了這一點,姜家族人望向姜化滿含感激的同時,又存有一絲敬畏,一則是他的實力,二來則是他在坤天劍宗的地位。
能夠幫姜家弄來如此多名額,傻子都知道其在坤天劍宗的地位定不簡單!
“這父子二人一下子就籠絡(luò)了大把的人心,不簡單?。 ?br/>
此刻在觀景臺最高一層,但坐在幾乎是最邊上的大長老姜子淵心中感慨。從他坐的位置就可看出,他現(xiàn)在雖是大長老,但情況似乎并沒有那么樂觀。
“我那二弟生了個好兒子,更是有一個好孫子?。 ?br/>
思緒至此,姜子淵突然想起自己那一蹶不振的兒子姜準(zhǔn),心中滿是惋惜與愧疚。自己當(dāng)年若是自己不對他施那么大的壓力,以姜準(zhǔn)的天賦現(xiàn)在恐怕也能拜入宗門吧!
“誒?姜洋呢?他怎么還沒來?”眼看著參賽之人一個個陸續(xù)登上圓臺,唯獨沒有自己那獨孫姜洋,姜子淵心中焦急了起來。
神識一掃,姜旲開口道:“法斗臺上一共一百一十一人,可還有人愿意參賽!”
半響,法斗臺下寂靜無聲,顯然并無他人了。
姜旲點點頭,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取出簽球,開始抽簽時,一聲高亢而焦急的聲音從法斗場外傳來。
“等等,還有我呢!”
定睛望去,只見一個眉目清秀,頭發(fā)散亂,身上衣衫也是有些臟亂的少年急匆匆地沖進法斗場,二話不說,在人群中鉆來鉆去,周圍之人也不知為何,一個個皆被一股柔和的風(fēng)力吹開,正好為這少年開辟了一條道路。
“我也要參加比試!”
姜旲一愣,神識在姜洋神上一掃,這才發(fā)現(xiàn)姜洋體內(nèi)靈力波動有些紊亂,顯然是剛剛突破不久,笑著道:“加上這小子,一共一百一十二人!若是再沒有的話,現(xiàn)在便開始抽簽!”
這少年赫然便是剛剛突破凝氣四層的姜洋,他也算是走運,在最后關(guān)頭,借助拂靈露的藥力,一舉突破成功。這才緊趕慢趕地來到法斗場。
“這小子!和他爹完全是兩個風(fēng)格!”姜子淵有些無奈。
再三確認(rèn)后,姜旲一甩袖口,頓時大量圓球飛出,一個個飛到法斗臺上一個黑色鐵盒內(nèi),姜洋觀察到,每一個圓球上都有一個數(shù)字,從一到十六不等。
“一百一十二人分為十六個組,每組正好七人,七人同時上臺,只能有一人晉級!”
嘩地一聲,不僅是斗法臺上參賽之人,臺下的姜家觀戰(zhàn)之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這規(guī)則和往年的不一樣啊,七個人選出一個,還是一起上臺!這也太殘酷了!”
“是啊,萬一實力最強的和實力第二強的分到一個組,那豈不是怪那第二強的倒霉?”
“開始抽簽!”姜旲不管臺下的議論,宣布了抽簽開始。
法斗臺很大,一百多號人都可輕松站下,在裁判長老的主持下,一個個井然有序的抽簽,姜洋最后一個趕到,站在隊伍最后,自然也是最后一個抽簽。
姜洋倒是無所謂,前世身為宇航員的他,當(dāng)然知道第一個抽和最后一個抽完全沒有區(qū)別。
很快隊伍走到了末尾,輪到了姜洋,手一伸,從鐵盒里取出了最后一個圓球,九號!
“抽完簽,除了第一組,其余人去休息區(qū)等候!”
姜洋依言隨著人流下到臺下,臺上也僅剩下七人,這七人都是面色嚴(yán)峻,互相謹(jǐn)慎地觀察著其余人。
“少爺!”婉如擠過人群,來到休息區(qū),滿臉欣喜地看著姜洋,“我還以為少爺趕不及了呢!”
姜洋吹道:“你家少爺我,天資聰穎,修為精湛,玉樹臨風(fēng),算無遺策,就是趕著這最后一刻進來的!”說完還一臉望著天花板。
“這些雕刻……為什么感覺這么親切?”姜洋這時注意到了天頂?shù)娜祟^雕像。
“撲哧!”婉如嫣然一笑,“少爺又吹牛!”
“是不是吹牛,你待會兒就知道了!”姜洋緩過神來,沒有在意雕像,哼哼一聲。
接著,姜洋又向婉如問了一些他漏下的信息,當(dāng)他知道前十六有資格參加坤天劍宗的入門測試時,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經(jīng)常閱讀的那本《嵐晉風(fēng)俗》里就有著關(guān)于宗門的介紹,只是宗門太過神秘,門人也都很少在外露面,書中對宗門可謂推崇至極,可具體的描述極少,讓姜洋不由心馳神往的同時,也極為的好奇。
就在姜洋與婉如交談時,他沒有發(fā)現(xiàn),在觀景臺上,一身白衫的姜化此時正在觀察著他,只是姜化眼神恍惚,似在回憶著什么。
“姜準(zhǔn)族叔的兒子么?對靈力的運用倒是精準(zhǔn)!”
他喃喃著,當(dāng)年那個天賦絕倫,才華橫溢的天才少年姜準(zhǔn)可是在他的心目中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他的童年也是以姜準(zhǔn)為目標(biāo),不斷刻苦修煉的過程。
如今的他雖加入了宗門,身上的光環(huán)也是一重又一重,但是他知道,他的天賦不如姜準(zhǔn)。
“修煉一途的長短,可不是一個天賦就能決定的,心性、智慧、韌勁、機緣、狠辣都不可或缺,要想在人吃人的修煉界生存,若是不明白這一點,那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翼岐城,安逸過一生吧!”
姜化又看向法斗臺上的七人,事實上,這第一輪的規(guī)則也是他提出的,可謂是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挑出綜合實力強者。
姜洋觀察著臺上臺下的選手時,他看見了與他有著仇隙的姜少舟、姜燁,還有那清高的姜羽,更有那大眼睛、讓姜洋也有些心動的姜柔。除了這幾人外,其他人他也不認(rèn)識。
臺上的比試也接近尾聲,這七人先是四人聯(lián)合,將另外三人逼得或是放棄,或是趕下了臺。
接著這四人又兩兩相爭,最后由一執(zhí)刀的魁梧少年與另一綠裙少女決斗,魁梧少年雖然刀勢威猛,一劈一砍皆氣勢逼人,但全都被綠裙少女靈巧的躲過,最后在魁梧少年靈力快消耗光時,發(fā)出雷霆一擊,一舉擊敗對手,奪得了第一個名額。
接下來,比試仍舊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值得一提的是,姜柔實力強勁,輕松拿下一個名額,而那姜燁也是坎坎坷坷,先是結(jié)盟,隨后憑著實力艱難拿下一個名額。
下面的幾組,或是其中一人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其余者,或是互相暫時先結(jié)盟,擊敗其余人后,再互相對決??梢哉f這第一輪是實力、智慧、人際關(guān)系的多重考驗。
姜洋見接下來沒有值得他關(guān)注的,便靜坐下來,穩(wěn)固著境界。他剛剛突破,此時有空。自然好好修煉一番。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
“第九組,上臺!”裁判長老大聲道。
姜洋早已等候多時,他慎重地走上臺,小心地觀察著另外六人。這六人四男兩女,其中的一個光頭少年似乎實力強勁,其余人看向他時,隱隱有著不小的忌憚。
“那不是光頭帆嗎?看來這一組第一名非他莫屬了!”
“你是不是活膩了?要是讓他聽到,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前者連忙捂著嘴,待看到光頭少年臉色如常時,這才在心中舒了口氣。
“比試開始!”
七人各自站在法斗臺一腳,一時均未采取動作。
“簧兒堂姐,咱倆先聯(lián)手!”四男兩女中的兩個女子先是互相是個眼色,接著背靠背站在了一起,接著另外三名出了光頭少年外的少年也聯(lián)手起來。
臺上一時間除了姜洋與光頭少年外,出現(xiàn)了兩個小團體。
姜洋心中一急,他就算修煉神秘的天象虛空法,更有人階中級的幽嵐步,但是一打三,一打二這種就算贏了也得不償失的事,他才不愿意呢!
眼中一絲狡詐一閃即逝,姜洋臉色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你這光頭,吃我一擊!”姜洋居然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隱隱是最強者的光頭少年。
所有人皆是一愣。
“這是哪個支脈的小子,他難道不知道姜帆乃是四長老的孫子,其實力更是年輕一輩子足以排上前五之輩,他竟然第一個進攻姜帆?”
“這傻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著吧,他肯定會被一拳打飛的!”休息區(qū)的姜少舟更是臉上狠色一顯。
似乎為了驗證他所說,先是一愣的姜帆,隨即目露憤怒之色,他最討厭別人叫他光頭!
由于修煉了一種特殊的煉體功法,他的頭發(fā)才會脫落,但卻給他帶來極強的戰(zhàn)斗力。以他的實力竟然還有人第一個進攻自己,竟然還敢叫他光頭???看來是自己的威望不夠?。?br/>
同樣還以一拳,絕對的硬碰硬!
嘭地一聲,姜洋口吐鮮血,被擊飛在法斗臺的一角,似乎昏迷了過去。
“少爺!”婉如一急,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要不是霜婆婆按著她的肩膀,只怕她都要沖了上去。通過這一個月的相處,婉如可謂是真的對這個少爺產(chǎn)生了依賴,打心里早就發(fā)誓要服飾姜洋一輩子。
“別急!姜洋可沒這么弱!”霜婆婆盯著橫躺地上的姜洋,似乎發(fā)現(xiàn)了端倪。
觀景臺上眾人也是一愣,但凡能在觀景臺上坐的,皆是家族內(nèi)有些地位的人,自然知道姜洋是當(dāng)年的天才姜準(zhǔn)的兒子,可現(xiàn)在竟然被一拳解決了,這其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姜子淵與姜化先是一愣,隨后用神識一掃,皆面色古怪了起來。而姜化身側(cè)的一個麻衣中年人則含笑道:“有趣,有趣!”
“讓李長老見笑了!”姜化臉色有些發(fā)燙,不好意思道。
被姜化稱為李長老的麻衣中年人搖頭一笑,并未多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