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竟然能如此快的調(diào)查出來我的身份。”嬴隱也恢復(fù)如常,剛才的摩擦,仿佛不存在一樣。袁松子送上茶水,兩個人竟然聊了起來。
高澤皺眉,近距離打量著嬴隱,這樣子看,他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其實(shí)在表白之前,他就知道了嬴隱的身份,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才如此不安。他是驚恐過劍修者這樣的一類人,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所有的惶恐,在高澤的自我強(qiáng)大面前,都化為須有。
高澤本不想揭穿嬴隱的身份,可是當(dāng)他找回戒指,回到天圣集團(tuán)的時候,回訪天臺的視頻,看到嬴隱取下笑笑手上的戒指,并親吻元笑的時候,再也忍耐不住。
“她只是個平凡的人,我希望你遠(yuǎn)離她?!备邼善届o的說,若是旁人,他大可用支票或者社會地位來打發(fā)??墒撬矍暗娜?,不是平常的人,他不屑于金錢和地位,卻也擁有著最好的一切。
嬴隱聽高澤這么一說,就笑了,“你既然可以打探到我的身份,為什么就沒有打探到她的身份?”嬴隱看著高澤,只覺得眼前的人比想象中有趣的多,“你和元帥兄弟情深,可是似乎你從不知道元家究竟做什么?!?br/>
高澤不語,不是他不知道元家做什么,而是父親交代過,高家是和元家世交,但元家的事,他們高家絕對不能插手。
“我對她很感興趣。”嬴隱揚(yáng)起嘴角,挑釁的說。而一旁的袁松子,聽到后沒有半點(diǎn)驚訝,早在公子將元笑帶回家中,他就察覺到了一切,他甚至有想過,就算是真的苑媛公主醒來,公子也會不愛了。千年的時間,可以洗劫一切,也包括感情。
“無論元笑什么身份,你和她都不可能,她會漸漸老去,而你,青春永在!”高澤情緒有些激動,但腦子卻清醒的很。
嬴隱好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握著拳頭,眼睛里閃過一道殺氣。
“戒指,是你從元笑手指上摘下來的吧。”高澤伸開手,把鉆戒放到桌子上,認(rèn)真的看著嬴隱,“她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都和你沒有關(guān)系,時間會讓你明白,能夠給她一生愛護(hù)的人,是我,不是你?!?br/>
高澤對視著嬴隱的眼睛,“戒指我找到了,放在你這里,總有一天,你會主動換給她?!?br/>
高澤說罷,就踱步離開。松原子看的嬴隱滿臉霧霾,風(fēng)雨欲來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想要把桌子上晃眼的戒指拿走,可是手才剛剛伸過去,就被嬴隱擋住了,“不必?!?br/>
嬴隱說著,就拿起戒指,看都沒有看一眼,丟到了垃圾桶內(nèi)。三分鐘后,嬴隱出現(xiàn)在秦帝天下,他的辦公室,早已經(jīng)亂成了一片。
嬴隱推開辦公室門,剛邁一步,腳下就被衣物絆住,低頭一看是女人的文胸。嬴隱皺起眉頭,往休息間看去,這個時候,一抹亮麗的身影,抱著一個巨大的泰迪熊布偶,從里面走出去。
苑媛的眼角還帶著淚花,一看到嬴隱,就哭了出來,“隱,你去哪里了?!痹锋聹厝岬恼f,把手中的娃娃抱得更緊了,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驚嚇,整個人都不安極了,嬴隱看著她,皺起眉頭。
“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知道,我醒來之后,已經(jīng)過了千年,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什么,一切都是陌生的,而那些你說的高科技東西,我什么都不明白,你嫌棄我是應(yīng)該的?!痹锋挛恼f,眼睛又泛起了淚花。
這樣的戲碼,在嬴隱接她回到h市,幾乎每隔幾天都要發(fā)生一次。姑且不說此人不是真的苑媛,就算是真的苑媛,嬴隱也有些不耐煩了??墒?,通過這樣的事情,嬴隱慶幸不是真的苑媛醒來,若是真的醒來,苑媛不能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怕又是一場災(zāi)難吧。
苑媛見嬴隱不知道在想什么,收起臉上的委屈,在抱抱熊的陰影的背后,眼角閃過一道狠毒,同樣的容顏,一個你守護(hù)了千年,一個你舍身相救,而我卻要在這里裝模作樣討你喜歡。此時的苑媛,平和的臉上,出現(xiàn)了像是傷疤一樣的刀痕,面容扭曲,讓人看了就害怕。
“以后不要亂扔衣服?!辟[撿起地上的文胸,面不改色的丟在垃圾桶,仿佛是一張廢去的紙張,氣的苑媛更加的生氣了。
苑媛轉(zhuǎn)念一想,面色又恢復(fù)了沉靜。乖乖的走到嬴隱面前,一臉做錯事愧疚的樣子。
“對不起,隱,我不太習(xí)慣穿那樣子的衣服,你昨天一直不來,我就發(fā)了脾氣?!痹锋吕婊◣в辏f的好不可憐。只是嬴隱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苑媛一咬牙,再也忍不住了,褪去了蓬松的連衣裙你,紅艷的肚兜,掛在胸前。
“我閑著沒事,給自己縫了一件,你看好看么?!痹锋抡f著,就在嬴隱面前轉(zhuǎn)了起來。
嬴隱看著苑媛,眼睛里寫滿了陌生,“苑媛,我從沒有想過,你會做到這么做?!辟[說著,就轉(zhuǎn)身要走,可是苑媛卻從后面環(huán)住了他的腰,“我害怕失去你,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我在澤靈山,見到了一個女孩,她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她看到你的畫像,眼睛里全是愛意,我害怕,我知道,你是把她當(dāng)我的替身,可是我還是害怕?!?br/>
苑媛緊張的說著,環(huán)住嬴隱的腰抱著更緊了,胸脯在嬴隱的背后,似有似無的亂蹭著。雖說嬴隱是有耐力的人,但他畢竟是有著七情六欲的圣人,面對苑媛的挑逗,他有些生氣。
“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做苑媛的替身,苑媛就是苑媛,即使長得一模一樣,也不能代替她?!辟[轉(zhuǎn)過身,一字一頓的說,手順著苑媛的臉頰摸了下去,落到鎖骨哪里,嬴隱停住了,“你去過美容院了么,這里的美人痣怎么不見了呢?”
真正的苑媛,鎖骨有一刻肉眼可見的美人痣,苑媛一直都不太喜歡,可是卻舍不得割去,應(yīng)為她認(rèn)為,那是她肩頭的嬴隱。可是站在嬴隱面前的苑媛,鎖骨一片干凈。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