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陌楓會邀請自己加入東升會,凌玉簫大感意外,同時覺得韓陌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自己可是來要他命的,怎么可能加入他的東升會。他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下,道:“你腦子壞掉了嗎?那種小幫會誰要加入啊?!?br/>
原本韓陌楓還以為他聽了自己的話進攻會氣的加快進攻的節(jié)奏,使得元素之力消耗的更快才對。沒想到他居然停下了攻擊,這倒讓韓陌楓動起了心思。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東升會可不是你口中的小幫會。想要加入東升會的人不知有多少,可不是誰都能夠跟我稱兄道弟的。經(jīng)過剛才的試探,雖然覺得你性格扭曲了一點,思想極端了一點,胡攪蠻纏了一點,不過身手還算不壞。我可是經(jīng)過劇烈的思想掙扎才允許你加入東升會的?!表n陌楓邊說著,邊自顧自的點點頭。
看到他這種自以為是的樣子,凌玉簫不由的更加激氣,這家伙到底有沒有聽自己說話。忽然,他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一股笑容,道:“你又想拖時間嗎?死心吧,沒人能救的了你。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了。”
“拖延時間?”韓陌楓冷冷一笑,道:“別以為你還是我的對手,我可是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拿出來。哦,忘了告訴你,雖然我不會使用元素之力,但是,會內(nèi)勁的人,可不只你一個哦。不信的話,你可以硬接我一刀試試,看我是不是在說謊?!?br/>
“明明只是個小鬼,卻總是這么自以為是,你認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嗎?”凌玉簫哼笑一聲,道:“你不是要讓我硬接你一刀嗎,盡管來吧,下一招咱們做個也斷,讓我送你下黃泉?!闭f著,他擺出一副格擋的架式。
韓陌楓心中暗笑,凌玉簫雖然厲害,卻還是著了自己的道。韓陌楓再不說話,腳尖猛然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急射而出。雙刀于手中翻轉(zhuǎn),由上而下狠劈向凌玉簫的尖刀。
就在這時,凌玉簫動了,他嘴角一挑,身子往旁一偏。未作停留,身子往前探向韓陌楓,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刀也由剛才的橫擋變成前刺,刺向韓陌楓胸口。這一變化來的太快了,原本以為凌玉簫會與自己硬碰硬的韓陌楓使出了全力。雙刀本就重,再加上韓陌楓全力的揮刀,由上而下之力何止千斤。即便韓陌楓力大,也不可能一瞬間收回刀勢。
衛(wèi)輪中只聽的兩聲悶響,韓陌楓雙刀掉落在地。緊接著又響起一道鐵器掉落地面的聲音,凌玉簫錯愕的看著正對自己得意一笑的韓陌楓。
就在剛才他的尖刀要刺入韓陌楓胸口的時候,后者居然果斷棄刀,而后雙手連動,迅疾抓向自己手腕。凌玉簫料不到韓陌楓會有此一招,被他抓了個正著,頓時手腕脫力“不錯,不錯,反應(yīng)果然夠快。”凌玉簫非旦未怒,反而笑了出來,繼續(xù)說道:“別停下來,繼續(xù)朝我進攻,你應(yīng)該還能給我更多的樂趣才對。”說話間,整個人如同餓狼捕食一般,撲向韓陌楓。
雙方都沒有了兵器,接下來進行的是一場肉搏戰(zhàn)。凌玉簫瘋狂的一翻搶攻,手腳并用,出招看似凌亂,卻迅猛至極,好像漏洞百出,可韓陌楓卻感覺無論自己攻擊他哪里,都會被他反擊似的。再一次嘆息凌玉簫身手之高強,無論是刀法還是空手,進攻都凌厲無比。與衛(wèi)關(guān)月交手,韓陌楓尚能掌握主動權(quán),即便修為比不上前者,至少身法比他快。衛(wèi)關(guān)月再厲害,打不到他也是枉然??墒橇栌窈崯o論身法還是出招速度不但不比韓陌楓慢,反而還更勝他一籌。他的進攻特色就是兩點——快,狠。
徒手交戰(zhàn)沒過多久,韓陌楓全身已被汗水淋透。漸漸的有些招架不住,被擊中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在一次轉(zhuǎn)身間,韓陌楓的動作被腳下的樹根絆了一下,頓時重心不穩(wěn),眼看著對方的拳頭擊向自己的胸口。韓陌楓腰眼頓時加力,使勁往旁一偏。這一拳沒有擊在胸口,卻打在了他的手臂處。韓陌楓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直到碰在一棵樹上才停下來。直感覺手臂發(fā)麻,使不出力來。這不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倒像是被飛馳中的汽車給撞了一下。也多虧了韓陌楓是靈神之體,平時把內(nèi)勁游走全身,使得經(jīng)脈堅韌,抗擊打能力超于常人。不然被這一拳擊中可不僅是手臂發(fā)麻,非得骨斷筋折不可。
他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臂,又握了握拳,確認沒什么大礙之后。使出個鯉魚打挺,翻過身來,看著再次撲向自己的凌玉簫,韓陌楓真正的動了殺氣,這時候若是有酒,他會毫不猶豫的將其一飲而盡。
不再廢話,韓陌楓知道若是不能阻止凌玉簫的鋒芒,他的進攻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更加的兇狠有力,因為凌玉簫就是這么一個人。一旦被他壓制,他的出招便會更加凌厲,一招連著一招,毫無還手機會。
他暗暗咬牙,催動丹田內(nèi)勁,猛的一蹬地面,跳起一米多高。而后又借著身旁的大樹,右腿一點樹桿,整個人在空中翻轉(zhuǎn)一周,躍到凌玉簫背后。不等凌玉簫反擊,韓陌楓已搶先出手。雙腿如同被上了發(fā)條似的,連連出腿,一時間凌玉簫還真拿他沒辦法。
韓陌楓攻的很急也很猛,凌玉簫一時躲閃不及,腹部被前者的一腿給擦到,只感覺被火燒了一般,火辣辣的疼痛。不過他也硬氣,愣是一聲不吭,反而被激起了高昂的戰(zhàn)意。很快又這時,兩人已不再是單方面的一人進攻,而是兩個人以快打快,兩都都在搶攻。這一番打斗下來,兩人都挨了對方不少攻擊。不過凌玉簫畢竟修為比韓陌楓高出許多,受后者幾腳,凌玉簫只是有些疼痛,連點傷口都沒有。但后者就不同了,凌玉簫在與他搶攻了一番之后,突然運起風之元素。將風之元素運用于雙手,殺傷力頓時大增,使得韓陌楓出招變得束手束腳,被他劃出了好幾道口子。
就在韓陌楓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尋找機會逃跑的時候,寂靜的林子里突然響起一道槍聲。
這突然的一槍,使得交戰(zhàn)中的二人都手中的動作一滯,看向槍聲的來源處。子彈是由一輛黑色的驕車內(nèi)射出的,槍響過后,從轎車上又下來好幾人。這幾人皆身穿黑衣,手帶黑皮手套,頭帶印有異樣條紋的面具,面具的嘴角邊露出兩顆森白的獠牙,如同地獄走出來的惡魔。只見最前面的一人手中拿著一把手槍,而槍口還在冒著青煙,顯然剛才的一槍是他開的。
如今穿著這種打扮的,除了死神陵之外再無其他人了。韓陌楓頓時心中一喜,不再與凌玉簫糾纏。凌玉簫也看清了來人,知道這是東升會的情報部門死神陵。這幾人手中都拿著槍,凌玉簫即便對自己的身法有自信,如果不顧死活的情況下,有能力將受傷的韓陌楓一刀斃命,但他自己也免不了要受槍傷。知道再打下去也討不到好處,凌玉簫頓時身型一晃,撿起自己的尖刀后,邁著詭異的步伐逃竄出好遠。
韓陌楓剛要說話,耳輪中便聽到遠處傳來凌玉簫的聲音,“韓陌楓聽著,你的命是我的。在我拿回來之前,給我好好的活著。順便透個消息給你,有人已經(jīng)開出暗花要你的命。”聲音越來越遠,到最后終于再無動靜。
韓陌楓皺了皺眉,有人開暗花要自己的命?自己什么時候開始值錢了,他聳了聳肩,走過去撿起飛翼刀。
“楓哥,那人是誰?”死神陵中的一人走到韓陌楓面前,揭開面具,露出一張剛正略帶稚嫩的臉龐,來人正是林然。
時間倉促,韓陌楓在信息中只提到他遇到殺手,正延著哪條種走,其他什么也沒交待。不過嗅覺敏銳的林然還是林中找到了蛛絲馬跡。對方不在市區(qū)動手,顯然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下手。于是他拿出地圖一看,根據(jù)韓陌楓描述的道路,很快便將目標鎖定在了這個地方。在PK區(qū),林子雖多,但是韓陌楓是從市中心返回的,延著大路一直走,能找到的僻靜的地方只有那么幾個。林然派出數(shù)波人手,趕往這幾處地方,而他自己則選擇了可能性最大的地方,也就是現(xiàn)在所處的小林子。當他看到事實證明,他的一槍的確起到了效果。韓陌楓趁凌玉簫不備,抽身離開,給死神陵的弟兄空出射擊的地方。不過凌玉簫顯然也是經(jīng)驗老道的人,立馬看出狀況不利,撿取武器后立馬就跑了。甚至于死神陵的兄弟連再開槍的機會都沒有。當然,即便開槍也沒用,他們這還是第一次拿槍,只是凌玉簫并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