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炎自然感覺到那股與他旗鼓相當(dāng)?shù)幕陦骸?br/>
“住手!”
在玄炎也放出魂壓的同時,那站在中間的人便命令其三人退下,實則在與背后老者說話。
“你就是玄炎?交出另一半地圖,饒你不死!”
玄炎敷衍的拱手以表敬意,鏗鏘有力道:“地圖沒有,仙果滿園!”
“你敢耍我!都給我上!”
一聲令下那背后之人終于現(xiàn)身,他滿臉滄桑,白色胡子極其長,足足到腰。
“誒!你到底是男是女,多大年紀(jì)了,還玩過家家女扮男裝害不害臊!”貍月自然是知道那男子身份不一般,但是修為肯定不怎么樣,不然為何不敢出手。索性兵出險招,電視劇看多了總有些用處。
“你......你,果然和你師父旭陽一樣人畜不分!本皇子便替你好好的管教管教!”
那男子扇子一開,狂風(fēng)肆虐。
“不可!”老者出言制止。
“本皇子做事要你管?退下!”
風(fēng)掀起綠葉,和塵埃,隨著他快速煽動,風(fēng)元素急速運轉(zhuǎn),一個龍卷風(fēng)形成,貍月沾了玄炎的光,只用巴著玄炎便可,他淡定的站著,腳底像用了502膠水一般,雷打不動。
招是好招,可惜用錯了地,也對付錯了人。此地被狂風(fēng)一吹,周圍云層迅速色變,本是晴天,卻因此烏云密布,烏云伴隨著閃電雷光纏繞在大家的周圍。
一道驚天巨雷將此地劈成兩半,而后本可踩在腳下的石頭磚塊竟褪去了偽裝,成了一片片云朵。
一到小門突然出現(xiàn)。
“啊啊啊啊??!”皇子的侍衛(wèi)們個個腳下一空。
“走!”那老者帶著皇子,而玄炎抱著貍月穿過小門。
……
丹藥房里被打碎的陶瓷內(nèi),破碎卷軸的一角偷偷藏匿于貍月毛內(nèi)。
……
這一次,貍月和玄炎來到一個書房,而皇子與老者不見了蹤影。
空蕩蕩的房間,除了卷軸外,連筆墨紙硯都不曾見到。
“這什么也沒有?。∥涔γ丶裁吹?,在哪兒呢!”貍月抓耳撓腮,打開一個個卷軸,可里面除了空白,就只有泛黃的痕跡。
“誰!”玄炎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
“咚咚,咚咚......”奇怪的響聲在四周響起。
貍月自以為帥氣地靠在書架上,還擺起了poss,如今的貍月有玄炎在身旁,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過來?。 ?br/>
聽此,書架這家伙竟突然跳了起來,好家伙,將貍月摔了個狗吃屎。書架在空中慢慢攤平,從一角卷了起來。那藏匿于貍月厚厚毛發(fā)中的碎片,和旭空一直在苦苦尋找的鑰匙,二者自動漂浮,和書架合為一體。
咚咚咚,天花板出現(xiàn)了雙眼睛。“玄炎你來啦!”后眼珠子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停留在貍月身上不動了。
貍月趕忙理了理儀容,揉揉鼻子,她心情本就不太好,不爽道:“干嘛!”
那雙眼一眨不眨,“終于等到你了!”
話音剛落,貍月被帶進那個書架形成的卷軸之中,她看到了那些在夢中見到的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卷軸外。
“影·域·如影隨形!”“如影隨形!”“如影……”“貍月!”玄炎怎么也召喚不出貍月,唯一可以感受到的是,靈寵印記還在,證明她,還活著。
“玄炎,你長大了,太好了!”
“師父?你還活著?”玄炎這才注意到,這是幾百年前曾聽過的聲音。
“幻影罷了,睦……她不會有事,我只是想給她看些東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