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墨染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滿桌的美味佳肴再看一點胃口都沒有,小寧聽到外面沒了動靜才走了出來,走到歐墨染身邊望著她笑,“媽咪?!?br/>
“你還有臉出來,都是因為你!”歐墨染戳了戳他的小腦袋。
“我錯了嘛?!毙〖一锕怨缘霓抢∧X袋,一個勁的往歐墨染身上蹭,“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南宮律啊,誰叫他們兩兄弟長得那么像,再說了,我以為是首領(lǐng)過來給你做的一餐飯,誰知道是他啊。”
“你怎么知道那飯菜不是我做的。”她白了小家伙一眼。
“媽咪你在開玩笑吧,你怎么可能會做飯,你上次蒸雞蛋差點沒把微波爐炸了,難道你忘了這事?”小家伙不顧及的拆了歐墨染的臺,“媽咪,你剛剛是不是又跟未來爹地吵架了?!?br/>
“你說呢,”她無力的掃了小寶貝一眼,喃喃自語,“有時候我真不知自己是對是錯?!?br/>
“你干嘛要去管他們,”小寧趴在歐墨染的大腿上,嘟著嘴道,“媽咪,我真搞不懂誒,你跟未來爹地談戀愛談得好好的,干嘛要去管首領(lǐng)啊,首領(lǐng)的事,他自己會處理啊,他這么大的人了,你干嘛要瞎操心?!?br/>
歐墨染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寧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她的確不該管南宮家的事,可是,南宮夜是她的恩人,而南宮律又是她最愛的男人,他們兩個偏偏是死對頭,卻又是親兄弟。
她和南宮武一樣,都希望南宮律和南宮夜能冰釋前嫌,可是,這似乎太難了。
她做不到。
歐墨染伸手抱起小寧,捏了捏小家伙柔軟的臉,“好了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br/>
“你要是知道怎么做,就不會鬧成這樣啦,媽咪你是豬嗎?為什么滿腦子都想著別人的事。”
小家伙突然拿出一張紙,遞給她,“我已經(jīng)被市里最優(yōu)秀的小學錄取咯。”
“啊?”歐墨染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你什么時候去報的名?”
“昨天啊,我跟皮特一起去參加了小學的考試,話說,媽咪,為什么上小學也要考試,為什么天天都要考試?”
小家戶的問題讓歐墨染無法回答,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考試,可是,人生就是要不斷的考試不斷的成長啊,這些道理小家伙現(xiàn)在還無法理解,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
“考試這個事情嘛,你看,媽咪在訓練營的時候得考試吧,每個月都要考哦,媽咪也不想考試啊,但是沒辦法,不考試就沒有飯吃?!?br/>
“為什么要為難自己呢,”小寧不懂的眨了眨眼,“不過,我考了第一名哦,雖然說那幾個校長叔叔說我太小了,不過他們的問題我都能回答,所以校長叔叔破例錄取我咯?!?br/>
歐墨染摸了摸小寧的頭,把他抱在懷里死命的親了一下,“我就知道我的兒子是個天才?!?br/>
“媽咪你才知道啊,”小寶貝橫了她一眼,“話說,媽咪,你知不知道我去那個小學考試的時候遇到上次在公園里碰到的小女孩了?!?br/>
“就是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姓城的小女孩?”
“對啊,我們都叫她伊芙,她好可愛?!?br/>
小寧興奮的叫了出來,歐墨染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就知道小家伙犯花癡了,“拜托,你才多大啊,這么小就追別人家女孩子?!?br/>
“我喜歡跟她玩都不行嗎?”小家伙嘟著嘴巴,埋怨道,“媽咪你管得真多誒?!?br/>
“好吧好吧,我不管你,”歐墨染真是那小家伙沒辦法,“我要繼續(xù)去看資料了?!?br/>
她一直在追查南宮家的事,如果不把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她怎么都不會心安的,這世上她還有一個親人,那個親人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姐姐,而且是南宮明林生下的,如果南宮明生沒有當眾說出真相,她也許一輩子都不知道。
“媽咪你在找什么啊?”小家伙看她翻箱倒柜,問道。
“我在找外公生前留下愛的東西?!?br/>
她翻看著埋在底下的文件,嘆了一口氣道,“怎么都找不到啊?!?br/>
“媽咪,當初你搬家的時候把外公的東西都拿來這里了啊,還有一些我記得留在原來的老房子里,你怎么不去那里看看?”小家伙提醒道。
歐墨染這才恍然大悟,對哦,五年前他們一直住在城中村的老房子里,那時候樓盤還沒閑著這么多,她跟了南宮夜一年多才買下了這里的房子,那一塊老房子還空著在。
“去老家要三四個小時,”她看了看表,“現(xiàn)在太晚了,明天去好了?!?br/>
“我明天就不陪你一起去咯,我要跟皮特出去玩,你要未來爹地陪你去。”小家伙沖她眨了眨眼,必須給南宮律一個機會啊。
“不用了,我自己去?!彼椭^,南宮律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吧,如果叫他,兩個人會不會又吵起來,可是,這件事跟他們兩個都有關(guān)系,如果不叫他,萬一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呢。
歐墨染正糾結(jié)的時候,小寧已經(jīng)一個電話打給了葉辰,約好了明天的行程,歐墨染嚇了一跳,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你怎么這樣啊!你怎么能告訴南宮律呢!”歐墨染嘟囔著嘴巴,氣沖沖的看著小家伙。
“媽咪,我這是為了你好啊,”小寶貝沖歐墨染拋了個媚眼,“葉辰答應(yīng)我了,明天肯定會讓你見到未來爹地的,放心好了。”
歐墨染簡直拿小家伙沒辦法,撐著頭懊惱的坐在沙發(fā)上,“你別說你是我兒子。
“媽咪,我說實話嘛,你跟南宮律真的很配哦,如果你們倆不在一起,那多可惜啊?!?br/>
小家伙從冰箱里拿出一個冰激凌,塞住嘴巴,“我一直很想你快點嫁出去呢,不然我這個兒子多沒面子,馬上我要上小學啦,要是沒爹地來接我,我多可憐啊?!?br/>
小東西可憐兮兮的盯著歐墨染,歐墨染的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就你還可憐?!?br/>
“難道不可憐嗎?我都沒爹地的,我真懷疑自己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媽咪你說是不是?”
看著小寧沖她眨眼睛,歐墨染真是無奈的很,把小家伙從沙發(fā)上拎起來,“歐寧遠,我真是不想吐槽你,你說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這么多,不怕長胖嗎?”
“我長不胖的,媽咪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你看看你的水桶腰!”小寧捂著嘴偷笑起來,捏了捏歐墨染腰上的贅肉,“都長小肚子了?!?br/>
“小鬼,看來我是好多天沒教訓你了,”她搶走小家戶手上的冰激凌,“不給你吃?!?br/>
“臭媽咪!”歐墨染抱怨了一句,“真是臭臭的。”
“就不給你吃?!睔W墨染撅著嘴,舀了一勺冰激凌放進自己嘴巴里。
“哼?!毙〖一镆哺€氣,不理她,母子倆折騰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歐墨染起了個早床,還沒洗漱完畢南宮律打電話過來,車在樓下了。
她連忙把自己收拾好,都沒有化妝就下去了,葉辰連忙為她拉開車門,她一走進去只見南宮律像一座冰山一樣坐在后面。
她乖乖的走到她身邊坐下,不知道他氣消了沒,她嘆了一口氣坐在他旁邊,葉辰在前面開車,自覺地把反光鏡扣下。
一路上南宮律都閉著眼沒跟她說話,歐墨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深吸一口氣才開口,“你……”
還沒開口臉色漲得通紅,硬是憋了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
南宮律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別扭的不知道怎么開口好。
兩個人一路無話,直到到了目的地,歐墨染跳下了車,才覺得輕松許多,車廂里的抵押快把她憋壞了,要是再不出來透透氣,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憋死了。
“前面就是我以前的家了,”歐墨染領(lǐng)著南宮律穿過一道泥濘的小路,這條路她走了很多年,從小就在這里長大,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我記得以前很多小伙伴每天放學了在這里玩丟石子。”
她想起來很有些失落,記得當初有一個玩得很好的女孩子,一直到初中兩個人都有聯(lián)系,不過后來她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他們一家都搬走了再也沒回來過。
歐墨染想起來只覺得心里堵得慌,看了一眼周圍熟悉的建筑,都是兩三層樓的矮房子,每一條小巷子都十分擁擠,五個人能占據(jù)整條街,她走在最前面,現(xiàn)在這種城中村很多都被改建了,不少年輕人全部住進了高樓,只有一些老人還守著這里。
歐墨染帶著南宮律一行人穿了很久才走到她老家所在的外置,歐墨染掏出鑰匙,長時間沒回來,鎖都生銹了,她倒騰了好久都沒打開。
“我來吧。”南宮律走上前,把她拉到一邊,替她擰開鎖,歐墨染站在一邊,他連開鎖的動作都那么優(yōu)雅,她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站在一邊。
“你是……”正當南宮律開門的時候,旁邊一戶人家走出來一個老奶奶,盯著歐墨染看了半響才道,“染染。”
“孫婆婆,”歐墨染吃了一驚,沒想到隔壁家的孫婆婆都這么大把年紀了,她熱淚盈眶的走過去,拉住孫婆婆的手,“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嗎?”
孫婆婆老淚縱橫,拍了拍歐墨染的手,“丫頭,很久沒回來了。”
“是啊,”她微微一笑,“我回來拿些爸爸留下來的東西。”
她離開這里快四五年了,一切都還沒變化,歐墨染環(huán)顧一眼四周,感嘆道,“還是老樣子。”
“是啊,一直都沒變過。”孫婆婆嘆了一口氣,“你這次回來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