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為什么在打出那一掌為何會如此后,在王銘看來是妖丹的緣故。
妖丹是應(yīng)龍斬殺了冰夷神龍并且又放在自己的體內(nèi)想借此重生。
按照應(yīng)龍的說法,大概是此龍在臨死前將自己的傳承神通都放在了冰夷的妖丹中。
這才讓自己的這顆妖丹看起來變異了。
簡單地來說,就是王銘現(xiàn)在的妖丹結(jié)合了應(yīng)龍和冰夷神龍的特點,而自己丹田上的那條龍也是如此。
“哎,看來我才是最大的撿漏王啊,想想這兩天龍以及那最后出現(xiàn)的老者,隨隨便便一口氣都能將我吹死,
三人斗了這么久,沒想到是便宜了我,而在不知多少歲月后,林瀟千思萬想欲要獲取之物更是被我神不知鬼不覺地拿了。”
王銘心中很是感慨,他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此行居然獲取了這么大的收獲,這讓他到了現(xiàn)在都還在做夢一樣。
“對了,這一切都要歸結(jié)于木劍,否則的話我怎么可能會這么容易。”
王銘想到木劍,更加地激動了,在他看來自己自從拿到木劍后,他的好運氣就沒有斷過。
當即王銘便將木劍取出。
此刻的木劍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之前的樣子,通體漆黑如墨!
這讓王銘傻眼了,不等他說話,他忽然間看到木劍旁邊居然多了一個面具。
那是一個青色鬼臉面具。
“這是什么?它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儲物袋中的?”
王銘皺了皺眉,不去理會木劍的變化,小心翼翼地將青色鬼臉面具取出。
“這……這……好神奇!”
這塊面具王銘明知它是死物,卻給人一種極為真實的感覺。
它有著五官,其上布有紋路,一看就神秘?zé)o比,雖是死物又讓人覺得極為真實,仿佛這一刻鬼臉面具在他手中是有生命的,隨時可以復(fù)活一樣。
尤其是王銘有一種錯覺,自己在看著這鬼臉面具的時候,鬼臉面具也在看著自己。
怎么都有一種恐怖之感。
王銘拿著這塊面具,他在意的不是面具本身,而是自己拿在手中的這塊面具顏色上他感覺到熟悉無比。
仔細觀察下,王銘赫然發(fā)現(xiàn),這鬼臉面具的顏色不是他木劍的青色還能是什么?
這次王銘真是傻眼了,自己的木劍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吧?
王銘有些慌了,木劍跟了自己這么久,又給他帶來了這么多的機遇。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后,他真的會哭死。
旋即王銘不再看鬼臉面具,而是小心翼翼地將木劍拿在手中觀察起來。
在他反反復(fù)復(fù)地看了又看,這才確定木劍沒有問題,最多就是恢復(fù)到了之前的樣子。
至于為什么……
王銘將視線投在鬼臉面具上:“大概是因為它吧?!?br/>
想了想,王銘還是覺得既然是因為木劍而產(chǎn)生的東西,想來也不弱,便將其收好。
緊接著,傳音玉簡內(nèi),許輕言的聲音清晰回蕩:“王銘,我在你洞府外,你出來一趟?!?br/>
“許師姐醒了?”王銘心下一喜,再次出現(xiàn)時是在他的洞府之外。
剛一出洞府,王銘遙遙地就看到背對著他的許輕言。
許輕言本就生得絕美,現(xiàn)在哪怕是背對著自己,可這一樣一個人兒,再加上靈仙宗的風(fēng)景襯托。
使得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一幅畫卷一樣無比驚艷。
王銘揉了揉眼睛,張口道:“許師姐?!?br/>
他的聲音使得許輕言嬌軀明顯地一顫,不過因為是背對著王銘的緣故,王銘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在他的心里,許輕言是他的大師姐,也是他最為在意的親人。
既然許輕言已經(jīng)恢復(fù)了,那么在心里他是打心眼里為許輕言高興。
說著,王銘便走上前去,和許輕言站在同一平線上。
當王銘靠近時,許輕言的嬌軀又微不可查地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這一切王銘都沒有注意到。
二人就這么看著眼前翻騰的云海,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王銘是因為興奮不知道說什么,許輕言則是因為一些原因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就這樣因為二人都不說話,現(xiàn)場一度陷入沉默。
良久后,還是王銘率先打破沉默:“許師姐,你中的毒可解了?”
“嗯,是宗歐陽宗主幫我解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礙了?!?br/>
許輕言語氣有些緊張道。
“呃……那便好,那天我去救你的時候,我能明顯地感覺到歐陽宗主很在意你?!?br/>
王銘察覺到許輕言的緊張,有些愕然,想了想他還是開口道。
“王銘?!痹S輕言沒有回答王銘的話而是叫了他一聲。
王銘再次錯愕,噗嗤一聲笑了,他撓了撓頭:“許師姐,我就在這里,有話但說無妨?!?br/>
許輕言轉(zhuǎn)頭看向王銘,那張絕美的臉龐被一陣吹來的風(fēng)掀起發(fā)絲蓋住,這一幕使得王銘一時間看呆了。
腦海中王銘再次浮現(xiàn)出當初他抱著許輕言的那一幕,瞬間一抹潮紅爬滿王銘的整張臉。
許輕言似是沒有注意到王銘的變化,她先是認真地看著王銘。
眼神中隱隱有些糾結(jié),最后又變成了堅定柔聲道:“王銘,謝謝你?!?br/>
這句話好似是用盡了許輕言的全部力氣,說完后。
“???為何說謝謝???”
許輕言轉(zhuǎn)身就走,一點都沒有給王銘反應(yīng)的機會。
直到許輕言遠去后,王銘才無奈道:“呃,許師姐這是何意?上一刻還說謝謝我,這下一刻就已經(jīng)走了?這算哪門子的謝謝,
先不說以身相許,光是給點靈石啊,丹藥什么的都好,這口頭上說也無濟于事啊,
哎,不過你還別說許師姐要是娶回家去做老婆的話,還是不錯的。”
王銘摸著下巴調(diào)侃道,雖然自己長得沒有大師兄好看,但架不住自己的魅力啊。
“咳咳咳?!蓖蹉懜煽攘藘陕?。
“王銘,你!是你拿了本該屬于我的東西,一開始時木劍被你搶奪了,后面又是火莽獸的妖丹,
如此也就罷了,到了最后,你甚至拿了我的應(yīng)龍傳承!你該死啊,我今日一定不會放過你,現(xiàn)在拿命來!”
王銘背后傳來一道滔天的恨意。
這番話不用想王銘都知道是誰的。
“林瀟?!蓖蹉懩樕缓?,他本來就對林瀟沒什么好感。
他不來找王銘,王銘如今實力大漲他也會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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