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芳一世,幸得一知己。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采潔看著夜色像流水一般從她冰冷的心臟穿過去,夜鶯的歌聲仿佛歲月的召喚,召喚著死去的愛情,召喚著遠(yuǎn)去的戀人。
新人笑,舊人哭。
滿滄桑,落花雨。
是夢,是花,是花與夢交織的酒醉。
周文也醒了,被窗外的滂沱大雨錘擊而醒。沉痛,悲傷。
那個(gè)雨久花開的淺水池,那個(gè)葬滿花的尸體的雨夜,那個(gè)盛滿糖漿的愛情的女孩。
你不是離開了嗎?為什么還要從我的夢里掙脫出來?為什么要讓我一瞬間失去所有防備被你擊潰?
雷聲夾雜著水聲,嘩啦啦唱和著轟隆隆,兩個(gè)傷心的戀人彼此遙遠(yuǎn)地拉近拉近又拉近,最終碰撞在一起像原子一樣被湮滅。
“采潔,我要去找你,你一定要站在原地?!敝芪膶χF蒙蒙的黑夜說道。
夜未央,老周家傳來了驚叫和吵鬧。
“給龜兒子周文兒,就嫩個(gè)給老子跑了嗦!”周文媽媽操著一口純正的重慶話對著一封皺巴巴的顯然是草稿紙的信說道。
“阿姨,周文說了啥?”小芙在一旁擔(dān)憂地問道。
“沒得啥子,周文兒說他小時(shí)候兒的玩伴兒王二麻子開了一個(gè)衛(wèi)生間,喊他過去給王二麻子的馬桶開個(gè)光,讓王二麻子開的衛(wèi)生間生意興隆啥子的!”周文兒媽說完便把那坨紙扔進(jìn)了便桶里面,然后哼著《最炫民族風(fēng)》走向堂屋里去了。
而小芙卻慢慢地蹲下來,看著周文因慌張而落下的另一個(gè)女孩兒的照片,瞬間,就仿佛被一把重錘以很大的力錘擊到了心臟最柔軟的地方,沉悶的疼痛。伴隨著小芙的不只有淚流滿面,還有被徹底絕望的嗚咽。
第二天,小芙也走了,沒有理由,沒有借口。
看著被歲月烤熟的夕陽,小芙也看到了一生的荒涼。
周文找了三天,依舊毫無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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