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晚楓林,被淡淡燈光籠罩著,路燈下的兩人吻得難分難舍。
林晨并不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而李佑言嚴格來說才是個小純情。
剛開始的胡亂作為,他并不知道這個吻該怎么繼續(xù)下去,但心里卻不愿分開。
因此到了最后,便是林晨帶著他一步步探索,一步步深入。
而晚楓林小路的盡頭,一個落寞的身影將里面的情形全都收納在眼里。
最后才無言的轉(zhuǎn)身走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里面有受傷,有無奈,更有難以言語的悲傷。
只怪明白得太晚,如果沒感覺錯的話,林晨最開始對自己應該是不一樣的。
偶爾望著自己的那雙眼有些迷離,也會夾雜著悵然,可一轉(zhuǎn)便會消失得無蹤影。
為什么那個時候就沒有看清自己的心呢!
蕭霆每走一步,心仿佛沉重一分,身后是他愛慕的女子,可是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而自己,好似被遺忘在外,也許有那么一瞬間的讓她精彩,可始終是有緣無份。
走到拐角處,靠在墻壁上,雙手抱著胸,頭無力的垂著:‘蕭霆,難道你就這么放棄了么?’
‘不放棄又能怎么辦?她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想要的?!?br/>
“不爭取怎么知道,你看那李佑言,不也是時時都追著她跑么!”
這一夜,難過的不僅僅是蕭霆,還有肖陽恩。
晚楓林的拐角處,肖陽恩手抱著一盆蘭草,看那神態(tài),應當是極品,這正是他辛苦尋來的,因為前些日子,林晨說:“啊,我也好想有盆極品君子蘭,是獨一無二的?!?br/>
結(jié)果他尋來了,可她卻不需要了。
這一年里,肖陽恩也無數(shù)次的表明,可林晨最終選的,還是不是自己。
緊緊抱著盆,肖陽恩身上的戾氣越來越濃,為什么,前世你對我視若無暏,重來一世,你的選擇依然不是我!
前面相擁的兩人,深深的刺痛了肖陽恩的眼,讓他有一種想要毀滅的沖動。
他得不到的,憑什么別人就能得到,他苦苦守了二十年的人,為什么還是不屬于自己。
心好似被人用針在扎,痛得難以呼吸!
終于,熱吻的兩人分開了,此時林晨才知道自己剛剛干了什么事!
“轟,”雙臉頓時燒得通紅,想開口,卻根本不敢與他對視,一直低著頭。
因此也錯過了李佑言雙眼一閃而過的揶揄和欣喜!
呆呆的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回味一般,這個動作又讓好不容易抬起頭的林晨又羞又惱。
“晨晨,你嘴好甜,我喜歡,以后咱們每天都這樣好不好,不對,是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某人此時還在討福利。
“你想什么呢!”林晨斜著瞪了兩眼。
那羞惱的樣子,看得李佑言心里又是一動:“晨晨是不是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至此,傻小子終于得到了林晨的點頭,兩人談起了戀愛。
圖書館里,李佑言拿著手機拼命的打游戲,而林晨則拿著本草藥書看著。
“林晨,吶,你的快遞!”蘇北咋咋呼呼的跑了進來,手將手里的快遞揚在了林晨的桌子上。
聲音大得李佑言眉頭一皺:“你嗓子好大聲,會打擾晨晨看書的,還有你看我又輸了,都是你的錯?!?br/>
看見他蘇北一下子又來了興致,扒在桌子上:“嘿,李佑言,你說你是用什么手段征服咱們的小女神的,你看那肖陽恩啊,蕭霆啊都對咱們晨晨虎視眈眈的,你可得守好了,別被挖墻角了?!?br/>
知道兩人在談戀愛的也只有蘇北,畢竟在別人眼里也只知道兩人形影不離。
“才不會,晨晨最喜歡我了!”不滿的看著蘇北,又可憐兮兮的巴著林晨:“是不是晨晨,你最喜歡我了!”
林晨正撕著快遞,頭也沒抬的回應道:“嗯,最喜歡你了!”
李佑言這才滿意的看著蘇北,那眼神就像在說,看吧,我說她是最喜歡我的。
“那你以后不準喜歡肖陽恩,也不準和他玩!蕭霆也不能!”某人充分發(fā)揮了他的不要臉精神。
“好,不和他們玩,你最重要!”林晨打開快遞,是一張存款單,下面在有一封信。
信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也沒有落名,林晨知道,這是曾經(jīng)的老同學寄來的。
她說她,現(xiàn)在過得很好。
李佑言巴過來,想看信上的內(nèi)容:“誰??!”
“以前的老同學!”林晨將信折好,放進了信封里,心里加了句,郭麗霞,你要一直好下去。
而這在她身后面肖陽恩則愣在當場,實際上是從林晨說那句:‘你最重要’時,他就站在后面了。
蘇北抬起頭,看著臉如寒冰的肖陽恩,夸張的:“呀,”了一聲。
“怎么了?”林晨轉(zhuǎn)過頭:“你也在??!來多久了?”
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么,就路過!”肖陽恩轉(zhuǎn)身,緊緊捏著左手,他一直記得,明日便是林晨的生日,而他也一直用心準備著。
可是她好像一直不希望自己送她!
圖書館外,攤開手,一枚別致的胸針出現(xiàn)在手心上,閃閃發(fā)光,做工十分的精巧,很漂亮。
肖陽恩很有眼光,因為它和林晨真的很配。
而林晨看著走出去的肖陽恩,不知怎么心里涌現(xiàn)了一股罪惡感。
李佑言眼里則滿是得趁后的算計。
轉(zhuǎn)眼期末,考完便放假了!這個假期林晨不打算回家,準備去一家農(nóng)植科技公司打零工。
晨恩集團辦公室,僅僅幾年的時間,肖陽恩便將晨恩在京都站穩(wěn)了腳根!
飛速的發(fā)展。
總裁辦公室,肖陽恩一臉嚴肅的批著文件,明明才二十歲,可身上總有一股蒼桑之氣!
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厲!。
這時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位身著十分性感的女人走了進來扭著那細水一般的蛇腰,嗲嗲的開口:“恩哥哥,小雅好想你!”
肖陽恩懶懶的抬頭,不耐煩的開口:“滾!”
深夜,紙醉金迷的酒吧里,到時充刺著煙草的味道,刺激著放縱男女的五官。
吧臺最醒目的地方,正一位男子正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而他身邊的男子想勸也不知怎么開口。
情份只能自己調(diào)節(jié)
看著面前一大堆的空瓶,文豪猛的將肖陽恩手上的杯子搶了過來:“好了,別喝了!你在這喝死她也不知道啊!說不定還在和她的傻子情人快活呢!”
肖陽恩并沒搭理他,招呼服務員又給自己上了一打酒。
終于喝上了幾分醉意,朦朧不清的開口:“為什么,為什么她就不在乎我,我一直在等她,等她長大,等她愛上我?!?br/>
可是那個小姑娘長大了,愛的人也不是自己。
“好了,光等能有什么辦法,你得行動??!”文豪是肖陽恩生意上的伙伴,兩年前,兩人一見如故,成了兄弟。
因為對于他的苦戀,文豪最清楚。
“帥哥,請我喝一杯怎么樣!”這時一位性感的美女靠了上來,嬌艷的紅唇誘惑的看著醉得不清的肖陽恩。
小鮮肉,她的最愛。
肖陽恩懶懶的抬起頭,有些不悅,可文豪則心里有了個想法。
揮手將那女子追走了:“來,兄弟我陪著你喝!”
隨后給酒侍遞了個眼睛,一包不知名的東西便放在了肖陽恩要喝的酒杯里。
眼看著他將加了料的酒喝了下去!看著昏昏沉沉的他,文豪掏出手機!
“給我找個未開苞的女孩送到文氏酒店6688房里來!記住,一定要干凈的。”
掛斷電話,文豪無聊的說:“兄弟,能幫你的就這樣了?!?br/>
文氏酒店的套房里,深夜,男人的粗氣聲,女人的呻吟聲一直未停。
拖著行李箱,林晨剛走出校門口,李佑言便站在不遠處招手,頭上戴著一頂太陽帽!
俊美的臉上掛著張揚的笑!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好了我自己過去么?”前兩日林晨在網(wǎng)上找了一份培苗公司的栽培員!
這工種與林晨的專業(yè)對口!書上也就學的是專業(yè)知識,還是得多多實戰(zhàn)。
“我就想來送你啊,以后我還可以送你上下班的!”李佑言揚了下手上的車鑰匙。
他什么時候會開車了,林晨腦袋里掛著個大大的問號:“你會開么?有沒駕照?”
無證駕駛可是很危險的!
“吶,我早就有了,去年就考了,爺爺說龍家的孩子樣樣都要回?!?br/>
還別說,李佑言的車技還真是不錯,開得很穩(wěn),林晨側(cè)著身子看,很專注的側(cè)臉。
心里閃過一絲絲甜蜜!
培苗公司在郊縣,離首府大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這里主要是培育各種果苗和種子的地方,其實說明了就是種子公司和樹苗公司。
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車程終于到了目的地!
公司的辦公樓還算大,上下四層。站在辦公室門前,門前正站著兩保安,上前說明了來意便被放行了。
接待她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很干練。
“你叫林晨,首府大一的學生!”
“是的,你好,我是來面試培育助理一職的!”禮貌的說明了來意。
“嗯,現(xiàn)在的大學生可很少來干這個的,做我們這個很辛苦的,你能堅持下來?”
“能,我就是來自農(nóng)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