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山上飛來三人,都是神合境初期的修為,見到沐風(fēng),發(fā)現(xiàn)看不透沐風(fēng)的修為,相視一眼后,當(dāng)中一人謹慎的問道:“道友果真是雷長老的朋友?請問道友貴姓?”
沐風(fēng)答道:“沐風(fēng)!”沐風(fēng)有些生氣,如果不是看在雷鳴的面子上,怎么如此心平氣和的回話。
那人驚道:“道友果真是沐風(fēng)?”
沐風(fēng)道:“你知道我?”
那人急忙迎了出來,道:“雷長老自是和我提起過沐道友,沒想到沐道友已有這般成就?!?br/>
沐風(fēng)心中著急,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雷長老呢?”
此人長嘆一聲,道:“雷長老已經(jīng)遇害了。”
“?。 便屣L(fēng)聞言大驚,悲怒道:“是誰殺了雷長老?”
此人道:“沐道友莫急,我們回山細談……”
“現(xiàn)在就告訴我!”沐風(fēng)喝道。
此人名叫沙萬洲,雖然是飛星閣的門主,但修為卻只有神合境初期,見沐風(fēng)幾乎要暴走,再也不敢隱瞞,將經(jīng)過敘述了一遍。
雷鳴重返九天界之后,幾經(jīng)周轉(zhuǎn),終于回到了飛星閣。雷鳴破而后立,修煉速度比之當(dāng)初更為迅猛,沒過多久便晉級了神合境中期,成為了飛星閣修為最高之人,聲望頗高。
即便如此,飛星閣的實力在周邊依舊是墊底的,除了雷鳴,也只有門主沙萬洲等三名神合境初期了。
在南方不遠,有一個大日劍派,雄霸一方,有包括門主在內(nèi)的六名神合境后期,還有更多的神合境中期和初期。這幾年來,開始以強勢手段吞并周邊的中小門派,氣勢如日中天。周邊的小門小派無不膽戰(zhàn)心驚,尋求自保之策。
飛星閣所在的地方,離大日劍派還是不近的,而且實力太弱,沒有什么吞并的價值??删褪窃谌ツ?,大日劍派卻突然尋上門來,單單要求飛星閣投降歸順,否則踏平此地。周邊平日友好之人,卻都選擇了沉默,無人敢言。雷鳴自是不服,直接將來人擊退!
可是好景不長,大日劍派再次派人前來,而且還是兩名神合境后期,雷鳴雖然戰(zhàn)斗力強橫,但怎可能是對手,終是不敵被殺,鳳魂弓也被奪走,并且下了最后通牒,三月之內(nèi)如不歸順,直接開戰(zhàn)。
聽完沙萬洲的講述,沐風(fēng)胸中的怒火及殺意早已填滿胸膛,雷鳴是什么人,他才是沐風(fēng)真正的師傅,對自己毫無保留,二人情同父子。
看到沐風(fēng)的狀態(tài),沙萬洲急忙道:“沐道友,敵強我弱,不可魯莽行事,罔送性命啊。”
熙兒路上已經(jīng)知道雷鳴對沐風(fēng)意味著什么,興高采烈來到飛星閣,得到的卻是噩耗,換成任何人也冷靜不了的。
熙兒拽了拽沐風(fēng)的衣袖,輕聲道:“沐大哥,沐大哥,我們再問問花姐姐吧?!?br/>
沐風(fēng)聽到熙兒說話,又提到花妙弋,終于稍微冷靜下來,問道:“沙門主,請問是否有一位名叫花妙弋之人來此?”
“花妙弋?”沙萬洲思索一會兒搖頭道:“并未見過此人。”
雖然有些失望,但說不定反而是好事,花妙弋還沒來,也就不會遇到眼前的危機了。
最終,沐風(fēng)還是目視南方,道:“沙門主,這是我妹妹熙兒,煩門主暫時照看,我要去大日劍派走一遭!”
熙兒知道沐風(fēng)心意已決,勸也無用,輕聲道:“沐大哥,我等你回來?!?br/>
沙萬洲嘆了口氣,道:“沐道友,大日劍派的九天境后期就有六名,恐怕……”
沒等他說完,在他身后竟然擠出一個少年,十二三歲的年紀,已經(jīng)是宗師的修為,對著沐風(fēng)喊道:“前輩,我隨你前去,為師傅報仇!”
沐風(fēng)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雷鳴又收了一名弟子,笑著點點頭,卻沒有說話,然后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沙萬洲身邊的一人道:“門主,這位沐道友前去一鬧,不論結(jié)果如何,大日劍派都不可能和我們善了,還是早做打算吧?!?br/>
另一人哼道:“做什么打算,要么投降,要么戰(zhàn)死,要么逃跑,你自己選吧,反正我是要死戰(zhàn)到底的?!?br/>
沙萬洲知道現(xiàn)在很多人斗志渙散,只得道:“我們先回去吧,等沐道友回來再做商議。”
沙萬洲將熙兒請回了山上,雖然熙兒只是一個凡人,但他們也不敢怠慢。
俗話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此地方圓數(shù)千里,都沒有一個九天境,他們大日劍派已經(jīng)是雄霸一方了,數(shù)以千計的房舍漫山遍野,無數(shù)的弟子居住其中,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在門派的正中,是一座極其雄偉的大殿,高有二十多丈,殿前三十六根三人才能合抱過來的石柱,使得這座大殿顯得更為莊嚴雄渾。
在正門的兩側(cè),是一副十分霸氣的對聯(lián),上聯(lián):攬星辰千手撥云萬里空,下聯(lián):歸大日一劍飛動九天寒。每一字都有丈許大小,氣勢如虹,讓人一看頓覺霸道無邊。
這幾年大日劍派發(fā)展的突飛猛進,門主黎日朗志得意滿,心中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而此刻,他正在大殿之上,春風(fēng)得意的和一人聊著天。
黎日朗道:“白兄,這次將你請來,老哥是有一事相求啊?!?br/>
“哈哈!黎兄客氣了,你們相交多年,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便是?!贝巳嗣邪灼澹屠枞绽氏嘟欢嗄?,但并不是大日劍派之人,不過白棋有一個朋友,卻是一位九天境的弟子。
黎日朗道:“那好,我就直說了,我是想讓白兄幫忙引薦一下你的那位朋友。”
白棋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何人,道:“黎兄的本意是想結(jié)識他的師傅吧。”
黎日朗笑道:“哈哈,你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我大日劍派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是缺乏根基,沒有九天境坐鎮(zhèn),終究成不了氣候。如果那位九天境肯成為我大日劍派的長老,供奉肯定是優(yōu)厚的?!?br/>
白棋道:“黎兄的心情我理解,我定會將黎兄的心意轉(zhuǎn)告我的那位朋友。”
二人在大殿相談甚歡,卻不知道一個人殺神已經(jīng)迫近了。
沐風(fēng)在來的路上,胸中的殺意隨著對雷鳴的回憶不斷升騰,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字:殺!
當(dāng)沐風(fēng)在山前被人攔下的時候,喝問道:“這里可是大日劍派?”
知客弟子雖然只是化實境,也看出來沐風(fēng)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但仍舊壯著膽子,呼喝道:“你好大的膽子,來搗亂不成,拜山者一律步行上山!”
沐風(fēng)冷笑一聲,一道風(fēng)雷斬化作數(shù)十丈長的青色巨刀,不僅直接殺死了這幾名弟子,還將這條上山的寬闊大道,劈開了丈許寬的裂縫,地動山搖,一片破敗的場景。
身在大殿的黎日朗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喝問道:“山下發(fā)生了何事?”
一個弟子飛奔而來,道:“啟稟門主,有人前來搗亂,還殺死了多名弟子?!?br/>
可沒等黎日朗發(fā)作,便聽到外面的天空傳來一個聲音:“我今日來大日劍派尋仇,攔我者皆為仇敵,不死不休!”沐風(fēng)的聲音并不大,但卻傳到了這里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那陰冷的聲音,更讓人不寒而栗。
黎日朗陰沉著臉,直接飛出大殿,白棋也跟在身后,而在大日劍派的其他地方,也陸續(xù)有很多人飛上半空,朝著沐風(fēng)的方向而去。
沐風(fēng)一路慢慢飛來,已經(jīng)有好幾撥不怕死的弟子截殺于他,都被沐風(fēng)毫不留情的擊殺。就在這時,黎日朗趕到了,在他的身邊,算上白棋,還有四名神合境后期,神合境中期和初期的弟子人數(shù)更多了。
黎日朗見沐風(fēng)孤身一人,而且只有神合境中期,胸中怒氣更盛,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都必死無疑?!?br/>
“師傅,讓弟子去宰了這個小兔崽子!”說話的正是黎日朗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弟子一輩最出色的一人。
黎日朗對自己的這名弟子還是很有信心的,在神合境中期還沒遇到過對手,便道:“小心些,但不必手下留情!”
“弟子明白!”此人獰笑一聲,朝著沐風(fēng)沖來,口中嘲諷道:“記得下輩子做人不要這么狂,去死吧!”
眾人期待中的沐風(fēng)被殺的景象沒有出現(xiàn),而是看到這名最得意的弟子被一道黑光擊穿,前沖的身形居然被向后帶起,伴隨一道血線。
“??!”不僅是黎日朗,就是在場的人都被沐風(fēng)的狠辣手段震驚了,同為神合境中期,居然被沐風(fēng)秒殺了。
沐風(fēng)環(huán)視了一下前方的數(shù)十人,緩緩的道:“你們誰殺了飛星閣的雷鳴?”
一個神合境后期之人飛上前來,道:“什么飛星閣,沒聽過,殺我大日劍派的弟子,我讓你求死不能?!敝灰娝┖纫宦?,居然身形大漲,變成了一個有沐風(fēng)兩倍身高的巨人,雙拳之上,紅光閃爍。
對上神合境后期沐風(fēng)還是不得不謹慎的,分天刃仿佛隱形了一般,比剛才的速度又快上了不止倍許。殺上來的這名神合境后期,雖然體型高大,但卻十分靈活,躲避開了大部分攻擊,他的身上只是留下了一道道血槽,并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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