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保護馬車,我去擋住新來的刺客。”
武澤扭頭向那兩個護衛(wèi)說道。
說完他右手拿著長槍,槍尖指地,左手則拔出腰間的長劍斜舉于身前,淵渟岳峙,殺氣凜然的朝那新出現(xiàn)的刺客們走去。
然而這新出現(xiàn)的第二批刺客似乎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死士,面對有著皇城第一高手之稱的武澤也是絲毫不懼,徑直沖了上來。
當前一人高舉手中的長刀便朝武澤的頭頂劈去。
然而武澤手中的金色長槍卻如靈蛇一般,后發(fā)先至,刺穿了那人的胸口。
將那人一擊斃命后,武澤又將那人的尸體挑起,然后凌空一腳將其踹飛,將后面的沖上來的刺客撞倒了一大片。
隨后又是一個轉(zhuǎn)身,手里的長槍、長劍左右一刺,將兩個試圖繞過他直撲馬車的蒙面黑衣人刺死。
“就這樣想沖過去?未免也太不把本將放在眼里了吧?”
武澤冷笑一聲,然后用長槍在地上劃出一道長線,又說道。
“越此線者,死!”
一瞬間就擊斃三人,武澤毫無疑問將這幫刺客給震懾住了,幾十個刺客與其保持著距離,不敢妄動。
不過這樣的狀態(tài)并沒有維持多久,大概幾個呼吸后,人群中不知哪一個刺客大喊了一聲。
“上!他只有一個人!”
伴隨著這句話,一眾刺客們又像打了雞血一樣,一窩蜂的沖了上來。
武澤嘖了嘖嘴,只覺得事情麻煩了,這些刺客顯然就是專門培養(yǎng)出來的死士,為達目的可以不計生死的。
若是他一個人倒也不懼,殺光就是了,但是小皇帝還在,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一瞬間殺光這么多人,要是再來一波,他可就真的擋不住了…
然而世間之事便是如此,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武澤被第二批刺客們舍生忘死的纏住時。
街道兩邊的一家酒樓以及一家商鋪里也忽然各殺出五個黑衣人,他們分出四人纏住唐悅城的那兩個護衛(wèi),剩下的六人則直撲馬車。
“陛下!”
不遠處的武澤當然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一咬牙,手中的長槍劃出一個大圓,將五米以內(nèi)的刺客全部掃飛。
然后轉(zhuǎn)身就要回救馬車那邊,可他剛踏出兩步,便有一個刺客飛撲上來,死死抱住了他的左腿。
“找死!”
武澤左手里的長劍筆直插下,將那刺客的脖頸刺出一個血窟窿,然后左腿微微彎曲再迅速繃直,便將那依然死死抱著他左腿的刺客尸體振開。
可耽誤的這點功夫,便又有兩個刺客追了上來,他們同樣是飛撲上來,打算抱住武澤身體的某一個部位,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拖住他。
武澤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槍便刺了出去。
可面對朝著自己刺來的長槍,那刺客卻不閃不避,任由那長槍在他胸口上插了個對穿,然后趁著自己還沒斷氣,卻是死死抓住了槍桿。
“我靠!要不要這么拼啊?。俊?br/>
武澤吐槽道。
而另一個刺客也沒有浪費同伴用性命換來的機會,他放棄了抓住武澤身體的機會,轉(zhuǎn)而用雙手與腋下死死扣住了武澤的槍桿。
而面對這狗皮膏藥的打法,武澤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
如果這些家伙手持武器攻上來,他完全可以憑借高超的武藝沾之即走,來去自如,可現(xiàn)在卻是真的被纏住了。
他試著抽了抽,但長槍卻是紋絲不動,畢竟對方也是拼了命的在扣死他的武器…
而就在這時又有兩個刺客從兩邊繞過來,他們手持長刀,就要朝武澤的腰部斬去…
而另一邊,第三波的六名刺客已經(jīng)爬上了馬車。
門口的車夫被最先上來的那名刺客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當場嗝屁。
那刺客將車夫的尸體甩下馬車后,一腳就踹向馬車的車門。
然而卻聽哐啷一聲。
這車門也不知是什么木材制成的,堅固的很,那刺客全力一腳踹下去,木門紋絲不動,刺客卻被反作用力弄的摔下車去。
馬車里,唐悅城卻是說道。
“陛下放心,這馬車是父王特意定制的,用的是白堅木打造,十分堅固,只要我們鎖死門窗,刺客們沒有破門工具,休想打開?!?br/>
咚!
他話音剛落,馬車側(cè)面的窗戶板忽然被什么東西重重的砸了一下,巨大的撞擊力在木板上留下明顯的痕跡,整個馬車也劇烈的晃動起來。
李慶安扭頭看了一眼,然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唐世子,大錘算是專業(yè)的破門工具嗎?”
唐悅城也是臉色蒼白,不過他還是咬牙說道。
“陛下莫慌,區(qū)區(qū)一把大錘,這車廂還扛得住,至少撐到武大統(tǒng)領回來沒問題!”
咚!咚!
他剛說完,車廂又被重重的砸了好幾下,而且車廂的四面都被狠狠的砸了。
“唐世子,四把大錘…這車廂能扛多久…”
李慶安嘴角抽了抽,問道。
唐悅城這下也徹底慌了,方才那幾下已經(jīng)讓整個車廂的結(jié)構產(chǎn)生了變形,還說能扛多久?搞不好下一擊整個車廂就要散架了。
“陛…陛下別慌…這…這可是在北郡城里,這些刺客鬧出這么大的動…動靜,我天啟的人肯定已經(jīng)發(fā)…發(fā)現(xiàn)了,咱們只要堅持一…一會會,救援肯定能到。”
唐悅城上下牙齒打架,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咚!
這時車廂有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兩邊最薄弱的窗戶板上終于被砸裂。
隨后就是兩把長刀從裂縫里插進了車廂,好巧不巧的就從李慶安和唐悅城的面前穿過。
“唐世子,你可閉嘴吧!要是此番大難不死,你趕緊去找個高僧給你這烏鴉嘴開開光吧!”
李慶安徹底不淡定了,他拿起自己的佩劍,歇斯底里熱的說道。
咚!
幾柄大錘又一次砸了下來,白堅木制成的車廂終于不堪重負,徹底散架。
而李慶安趁著它散架的瞬間,朝著車廂木門的方向縱身一躍,從碎裂木板之間的夾縫里躥了出去,然后翻身落地,手中那把不知何時拔出的寶劍緩緩歸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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