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哪一晚起,譚瑤開始經(jīng)常夢見蘇茉,夢見兩人的恩恩怨怨,還有在孤兒院的童年時光。
這晚,譚瑤又夢見了蘇茉,還一聲聲“姐姐”的叫出了聲。
陸晨風(fēng)聽著難受,便跑去陽臺上抽煙。
他剛點燃一支煙,抽了幾口,手機(jī)就震動起來。
接聽一點,手下就在那邊誠惶誠恐地回報,說蘇茉的遺體被盜走了。
“要是找不回來,你們都得死!”陸晨風(fēng)嘶吼著,把煙握滅在手中,像陣風(fēng)似的沖了出去。
他一時情緒失控,忘了譚瑤還在房間里睡覺,所以弄出的動靜有些大。
“砰——”
譚瑤被摔門聲吵醒,見旁邊空無一人,便想下床看看。
這時,手機(jī)震動了一下,是個短信。
當(dāng)看到發(fā)短信的號碼和短信內(nèi)容時,譚瑤又驚又喜,穿著拖鞋就往樓上跑。
現(xiàn)在已是三更半夜,但東城是一個繁華的不夜城,天臺上依舊燈火通明。
譚瑤跑到天臺上時,就見蘇茉坐在輪椅上,露出一個側(cè)面,頓時又驚詫又困惑:“姐……”
她剛吐出一個字,被蘇茉擋著的人就探出一個雪白的頭。
“啊——”譚瑤嚇得驚呼,差點就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是,是蘇雅!
她形容枯槁,面色慘白,滿頭的長發(fā)都白了,往日的高貴美麗不復(fù)存在,現(xiàn)在就跟個鬼一樣。
“怎么,不看你姐姐一眼就要走?”見譚瑤步步后退,蘇雅譏誚地扯起嘴角。
她聲音暗啞,陰冷,如同鬼魅一般,聽得譚瑤直打寒戰(zhàn)。
蘇茉靠在蘇雅的身上,看起來身形僵硬,譚瑤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心臟突突亂跳:“她,她怎么了?你對她做了什么?她……”
“她死了。”
“轟——”
冰冷的話扔出來,如同驚天悶雷,炸得譚瑤心神俱裂。
“不,你胡說,你胡說!”譚瑤扯著嗓子叫喊,跌跌撞撞地?fù)溥^去。
蘇茉臉上的長發(fā)忽然被撩開,一張僵冷的臉頓時乍現(xiàn)。
譚瑤身形一晃,直接跌趴在地上,“噗”的噴出一大口血。
“知道蘇茉是怎么死的嗎?”見譚瑤這肝腸寸斷的樣子,蘇雅很是享受。
她拿出一把瑞士軍刀,用刀背一下一下拍打著蘇茉的臉:“那是因為你啊,她為了救你,為了把自己的心臟給你,所以才去死的……”
“不是這樣的,不是,不是啊,是你,一定是你殺了她!”譚瑤撲上去,一把奪過刀,轉(zhuǎn)而刺向蘇雅。
快要被戳破咽喉的剎那,蘇雅按下輪椅上的按鈕,迅速后退:“知道她為什么斷了條腿嗎?”
譚瑤全身一抖,手上的刀“哐當(dāng)”一聲掉落,整個人無力的癱在地上。
看她這無能的樣子,蘇雅冷冷嗤笑:“當(dāng)年我叫她把你撞成殘廢,然后和陸晨風(fēng)甜甜蜜蜜的過日子,讓你在旁邊7;150838099433546心如刀絞的看著,可她偏不肯,所以我就打斷了她的一條腿,哈哈……”
她迎著黑夜大笑,宛如嗜血的魔鬼:“想知道她是怎么熬過這四年的嗎?這四年里,每當(dāng)你和陸晨風(fēng)親熱的時候,我都會叫人把照片拍下來,然后拿給她看,她看到照片的時候,都會咬著手背,不讓自己哭出來,就像這樣……”
她說著就一口咬在自己手上,親自做示范。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求你了,不要再說了……”譚瑤痛苦地揪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顫抖著,嗚咽著,狠狠地咬破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