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喝通宵去了,我在酒店里就躺了四個小時,就來上班了,我牛吧?!?br/>
安溪瀾無語的搖了搖頭。
她轉(zhuǎn)身出去,給她倒了一大杯水,放到她桌上。
“多喝點兒水,我下樓去給你買解酒藥去?!?br/>
雷雅音拉住她的手,嘿嘿一笑:“其實你這個人,還是挺好的嗎?!?br/>
她將自己的手從雷雅音手里拽出。
“我是嫌你身上的味兒太大,怕你熏著別人?!?br/>
她說完,就下樓去買醒酒藥去了。
雷雅音吃了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這一上午,就在口水和呼嚕聲中度過的。
連平常懟她當(dāng)家常便飯的安溪瀾都沒搭理她,別人就更不敢管這個大小姐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門口有人喊道:“請問哪位是安溪瀾小姐?!?br/>
安溪瀾回頭看去,只見是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的男人。
她舉手:“我是?!?br/>
男人走上前來:“你好,我是唯愛花店的員工,這是一位先生從我們那里給您訂的鮮花,請您簽收?!?br/>
一聽有鮮花,一旁的雷雅音立刻從桌上彈起,沖了過來。
“是不是喬御仁?!?br/>
她上前,趁著安溪瀾簽字的時候,急拉拉的將鮮花上的賀卡打開。
賀卡上只寫著幾個字:“生日快樂?!?br/>
安溪瀾簽完字,將單子遞還給花店員工。
花店員工說了一聲‘祝您生日快樂’后就離開了。
安溪瀾將紙條從雷雅音手里扯過。
雷雅音嘟嘴:“今天你生日啊,也不知道是誰送的卡片,竟然沒有落款,不會是喬御仁吧?!?br/>
安溪瀾眼神里有些迷惑,不過卻堅定的道:“不是他,這不是他的字跡?!?br/>
雷雅音嘟了嘟嘴:“不是嗎?”
安溪瀾白了她一眼:“你自己心上人的字跡你不認識?”
她將花隨手放到一旁,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雷雅音趴在她小隔間的木板上,低頭看著她。
“也有可能是他怕我鬧你,所以偷偷讓別人代筆寫的呢?!崩籽乓粽f完,郁悶了一下:“不然除了他,還有誰會這么了解你,竟然知道你今天過生日呢。”
安溪瀾笑,點了點頭:“還真是的呢?!?br/>
雷雅音跺腳:“安溪瀾,你好得意呀。”
安溪瀾抿唇:“嗯,是挺得意的。”
她是故意逗雷雅音的,沒想到雷雅音倒真當(dāng)真了,氣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不再煩她了
她樂得清靜,抽空連忙將報表做完了。
一抬頭已經(jīng)十二點十五了,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有人去吃飯。
安溪瀾將報表放在一旁,起身。
她將包拉到肩上的時候,還無意間掃了這捧沒有署名的玫瑰花一眼。
見雷雅音還坐在那里。
她笑了笑,往前湊去:“還生氣呢?”
“別跟我說話?!?br/>
“這可是你說的。”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那我可要先吃飯去了?!?br/>
雷雅音起身:“安溪瀾,你先把話給我說清楚,這花兒到底是不是喬御仁送你的啊。”
安溪瀾想了想:“以我對喬御仁的了解,應(yīng)該不是,他若想要送我花,應(yīng)該會大張旗鼓的親自捧著鮮花來親自交到我手上,而且他也知道,我不喜歡玫瑰花,怎么可能送我玫瑰花呢?!?br/>
“你這么一說,倒還真是很有道理呢。”雷雅音表情秒變。
她扯著包走到安溪瀾身邊,手挽著她的胳膊:“可能是誰看上你了,又忌諱墨宸大哥,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表白愛意呢?!?br/>
安溪瀾抿唇,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胳膊從她懷里抽了出來。
“走路就走路,別拉拉扯扯的?!?br/>
“你這人真矯情?!崩籽乓粢膊簧鷼猓骸罢茫裉觳皇悄闵諉?,我請你吃午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