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彼湫σ宦?,下巴微微抬起,“這年頭真的有人撒這么弱智的謊嗎?本小姐動動腳趾頭都知道你在山洞,這么多年絕對不可能找到什么幫手,你要是害怕就趁早滾蛋,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br/>
“懶得與你一個小丫頭論長短,你只需要我背后的人勢力極其強大,只要他來了,別說云影隊就連王妃在世都要對他彎腰!”
云逸表情有些厭倦,看上去不想與他們多說,他手指微彎,他從懷中拿出火折子,剛要在山洞之中放火,誰料火勢還沒有來得及起來,就被人用水澆滅。
白清雅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喝口水?!?br/>
云逸:“……”
這女人什么時候跑到她身邊?
就在這愣神的功夫,鐘綰綰被在后面的手瞬間抬起來,手中的彈弓瞄準云逸所在的方向。
鐘綰綰閉上一只眼睛,石子帶著勁風往云逸的方向射去。
“??!”
云逸的慘叫聲響起。
石子不偏不倚的打中,他的左眼。
鐘綰綰并沒有說話,而是動作極其迅速地拿起另一塊石子,反應迅速的打中他另一只眼睛,看似很長的時間,實際不過三秒的時間。
她剛才讓云逸說那么多話,不過是為現(xiàn)在做鋪墊罷了。
白清雅的突然出現(xiàn),讓云逸有瞬間愣神,那是擊敗云逸的最好時機。
白清雅看準時機,手中的匕首露出寒光,動作快準狠地插入云逸的心臟。
云逸的尸體倒在地下,若不是因為鐘綰綰攻擊他的眼睛,此時他的死相一定是死不瞑目。
眾人:“……”
就這樣結(jié)束了???
沒有特別大的打斗,只有小姑娘般的玩鬧。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玩鬧,弄死了云逸。
眾人不是很想接受這個現(xiàn)實,可又不得不接受。
“我靠,老娘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快的戰(zhàn)爭,本以為我們的生命會就此結(jié)束,結(jié)果兩個小丫頭片子救了我們?”
“我沒有看錯吧,一個三歲半的小丫頭,彈弓居然用得那么準,若是換作我弓箭都不一定比小丫頭用的好,上一次讓我這么驚艷的人還是王妃?!?br/>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是小丫頭救了我們,還不趕緊感謝!”
眾人回過神之后,連忙對小丫頭道謝,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們活了這么多年,也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一個小丫頭救了。
他們剛道完謝,就聽到山洞入口傳來一陣動靜,眾人的神經(jīng)瞬間繃起來,生怕跑過來的人會是云逸所謂的幫手。
殊不知,就在眾人震驚的時間,白清雅快速的搜完云逸的身子,在看到他身上有令牌時,偷偷將它塞到袖子中,然后對著鐘綰綰比了一個手勢。
鐘綰綰點了點頭,便跟在眾人身后跑去洞口。
她在看到來人是鐘行淵和贏翊澈時,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張開雙臂淚眼汪汪的跑過去。
“嗚嗚嗚,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綰綰真的好害怕!”
鐘行淵表情得意地敞開懷抱,綰綰肯定是來找他的。
然而……
鐘綰綰跳過鐘行淵直接跑到贏翊澈懷中。
“嗚嗚嗚,澈兒哥哥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你知不知道剛才有人下毒,綰綰差一點就中計,你是不知道剛才我們有多么危險,說不定我就和這什么云影隊的人一起下黃泉?!?br/>
贏翊澈拍了拍小丫頭的背,“綰綰不用怕澈兒哥哥現(xiàn)在不是來了?以后肯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今天辛苦我們綰綰了?!?br/>
白清雅委屈巴巴的站在一邊,她有些想皇上怎么辦?她也想跑到皇上懷中嬌滴滴的撒嬌。
算了,還是不要想皇帝。
他有那么多妃子,他不配!
“戰(zhàn)神???是你嗎?”
徐周激動地走到鐘行淵面前.
“嗯?!辩娦袦Y點了點頭。
眾人瞬間就炸開鍋,語氣很是激烈。
“這么多年過去,總算是見到戰(zhàn)神,我們總算是有機會重新上戰(zhàn)場!”
“我們期待這一天很長時間,今日總算是如愿以償,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不僅僅除掉云影隊的叛徒,還遇到戰(zhàn)神?!?br/>
徐周不同于眾人的驚喜,反而很冷靜的詢問,“戰(zhàn)神,你是怎么找到我們?還有你身邊的少年到底是誰?那個小丫頭跟你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他沒有錯過戰(zhàn)神的眼神。
剛遇到小丫頭那一刻,戰(zhàn)神是很擔心的,他也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鐘行淵眉頭舒展,“是七皇子傳過來的消息,也就是我身邊的少年,這個丫頭是我和王妃的唯一的女兒?!?br/>
毫無隱瞞,據(jù)實以告,他相信王妃的眼光,也相信這些人值得信任。
徐周面露驚愕:“ 可,可綰綰說她和那個姑娘,也就是她姐姐一起出來找爹爹的啊……”
徐周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他以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可憐巴巴被自家爹爹拋棄的小姑娘,居然是戰(zhàn)神和王妃的女兒???
戰(zhàn)神之所以會找到他們,都是因為小丫頭傳遞消息?
鐘行淵無奈的笑了一下,小丫頭還真是跟她母親一樣。
“你不要聽她瞎說,那位看上去挺年輕的女子是嫻貴妃?!?br/>
眾人一片嘩然。
什么情況?他們認為可憐的姐妹,一個是小郡主,一個是貴妃娘娘。
“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這么精明嗎?是不是我們在里面待的時間比較長,跟不上時代步伐了?”
鐘行淵有些無奈的扶額,有時候女兒太過聰明也是一種負擔。
他敲了敲小丫頭的腦袋,“你這丫頭啊……”
鐘綰綰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抱住徐周的胳膊撒嬌道:“大哥哥,你也不要怪綰綰,主要是綰綰身上沒有帶著娘親的信物,我要是直接說我是王妃的女兒,你會相信嗎?”
“你非但不會相信,還會懷疑我們兩個別有用心!說不定綰綰和貴妃娘娘都不能活著從這里出去,所以綰綰只能這樣說?!?br/>
徐周愣了愣,眼神柔和起來,“看來還是我們小郡主聰明一點,知道怎樣說對自己最有利,不愧是王妃的女兒,真是和王妃一樣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