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夫人道:“你哥和綦禎說些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凝兒,快去叫他們回來,飯菜都要涼了?!?br/>
納蘭郁凝轉(zhuǎn)身出門,恰好此時納蘭性德和杜倫綦禎雙雙進門,她差點和杜倫綦禎撞個滿懷。
“哎呀”納蘭郁凝嬌呼一聲,幾欲摔倒,杜倫綦禎條件反射般,扶住了她的柔荑粉臂,隔著略顯粗糙的粉色薄紗,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肌膚的柔軟與溫熱。
納蘭郁凝嬌羞無限,霞飛雙頰,更添一絲小女兒風情!
明珠夫人還沒見過以往驕傲的女兒如此失態(tài),看著俊朗非凡的杜倫綦禎不禁含笑頻頻點頭,當真是丈母娘看女婿,滿意之極。
明珠夫人道:“綦禎,來,還有凝兒,你們坐到我這邊來,我這女婿可了不得,如今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你杜倫家的新款旗袍。你可不許吝嗇,定要送我十件八件,你說是不是?”
她一直沒忘記這新款旗袍的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明珠夫人身為女人,自然也不能例外,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單單是美不美的問題,而是炫耀和面子的問題。
這些八旗貴族夫人相互攀比,說到底還是賺肥了他杜倫家。
杜倫綦禎笑道:“小婿定當送上,不過,從盛京運來的存貨已經(jīng)搶購一空,新款上市,至少要等到七夕,到時候,我定差人送來?!?br/>
明珠夫人笑意盈盈說道:“嗯,七夕就要到了,到時候你和凝兒去攬月樓一起去看看燈會,做些年輕人的風流雅事,增加點夫妻感情,剛才我見你們還身份得緊,你們是夫妻,夫妻本是一體,怎可以如此身份。”
固倫蘭馨在一旁靜靜地扒拉著飯菜,七夕說好的陪她和蕭暮雪去的,如果帶上納蘭郁凝,不知道蕭暮雪會怎么想,蕭暮雪現(xiàn)在可是默認的大婦若是遇上這個名義上的正主,不知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
納蘭性德也說道:“恩,攬月樓聽說要舉辦一個賽詩會,京城里的才子才女都會到場,我看我妹妹定然又要拔得頭籌,坐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的寶座?!?br/>
納蘭郁凝低頭不語,瞟眼偷偷看杜倫綦禎的反應(yīng)。只見他笑道:“嗯,在攬月樓到時候我杜倫家的新款旗袍也會推出,想必到時候那些才子才女一定會對他趨之若鶩?!?br/>
他并沒有正面回答,是否陪納蘭郁凝一起去,而是轉(zhuǎn)移話題,納蘭性德和納蘭郁凝自然聽得出來。
納蘭郁凝知道他對自己還有芥蒂,她也知道當時自己帶給杜倫綦禎多大傷害,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實在是很任性,根本不知道杜倫綦禎一次次的忍耐和遷就。
不知怎的回憶起當時的一切她就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她忽然放下碗筷說道:“阿瑪,額娘,我有點不舒服,你們慢慢吃吧,我想回房休息。”
說完走出了房門。
明珠道:“綦禎,莫要介意,她從小就是這幅倔脾氣,以后你要多多包容才是,來,喝酒?!?br/>
杜倫綦禎說道:“不會介意,他的脾氣我早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br/>
納蘭性德?lián)u了搖頭,他知道妹妹和杜倫綦禎之間的糾葛。
要杜倫綦禎和妹妹化解矛盾難度頗大。
好在他提前給杜倫綦禎打了預防針,不然今日的晚宴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固倫蘭馨忽然說道:“明珠大人,我想去看看郁凝,你們慢用?!?br/>
明珠道:“嗯,蘭兒,你去吧,郁凝或許來了你們女兒家的事情,你去看看也好。”
酒過三巡,明珠已經(jīng)醉眼迷離,明珠夫人已經(jīng)扶著他回房休息。
納蘭性德說道:“杜倫,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么?”杜倫綦禎抿了一口酒說道:“我應(yīng)該謝你的,你讓我知道若曦現(xiàn)在的狀況,還要冒著殺頭危險帶我進宮,你說,咱們兄弟該誰謝誰?!?br/>
“對,好兄弟,不說謝字,說實話,我還是希望你和郁凝能夠在一起,實現(xiàn)我做舅舅的愿望,可是你,唉,不說這些了,咱們好好商量帶你進宮的細節(jié),切不可有絲毫差錯。”
于是二人開始長談每一個細節(jié),確保萬無一失。
明珠夫人和明珠已經(jīng)到了臥房,明珠夫人道:“老爺,你今晚怎么了,喝這么多酒。”
明珠忽然睜開雙眼說道:“夫人,你知不知道,咱們女兒和那杜倫綦禎在盛京事?‘
“在盛京,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明珠夫人問道。
明珠道:“夫人,難道你沒看出來,凝兒和杜倫綦禎似乎陌生得緊,從進門到吃飯根本她們連一句話也沒有?!?br/>
“那也許是他們新婚不久還沒什么感情嘛。當年我嫁給你的時候還不是一個月都沒跟你說話,我不是還叫他們七夕的時候一塊出去玩嗎?多多接觸,培養(yǎng)一下感情不久行了?!?br/>
明珠搖了搖頭:“不對,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你沒發(fā)現(xiàn)沒有,容若似乎有意無意的和杜倫綦禎有什么暗示。似乎防著他說出什么話來,這里面一定有咱們不知道的隱情?!?br/>
明珠夫人仔細回憶女兒今天的表現(xiàn)也覺察出一些不妥,不過她還是有點不相信,杜倫綦禎不喜歡她的寶貝女兒。
不過聽丈夫如此分析,若有其事,那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兩家的婚事,牽連廣大,不可掉以輕心。
“那,老爺,你說怎么辦?”到底還是個婦道人家,到了緊要關(guān)頭,還是要讓明珠拿注意。
明珠道:“嗯,這個嘛,自然要多多讓他們接觸,七夕就是一個好機會,你叫郁凝和他一起去攬月樓幫他推銷新款旗袍,這樣一來,嗯,就這么辦?!?br/>
明珠夫人道:“好主意,這樣也讓鰲丙死心,不用再糾纏我們家郁凝?!?br/>
她又說道:“那今晚,你說是要杜倫綦禎接回凝兒還是就讓他和和凝兒圓房呢?”
“今晚已經(jīng)夜深了,我看就讓綦禎去凝兒的閨房休息吧,容若一直不婚,我想怎門當爺爺還要晩幾年,當外公嘛?我看爭取明年就當上。嘿嘿就這么辦,夫人,待會,你親自領(lǐng)綦禎去,這外婆,今晚或許你也能當成。”
明珠夫人道:“好,我這就去。”
她笑靨如花,真恨不得女兒立馬和杜倫綦禎成就好事,給她生個乖外孫出來,拉開房門扭動著腰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