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漓往前走出去幾步,又折回來。
“媽,你還記得我是怎么掉進海里的嗎?是不是被人推下去的?”
趙月明一只手伸出,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你這孩子,是不是記憶出錯了。當然是被人推下去的啊?!?br/>
“是算命的?”
“對!是一個算命的老大爺,不過當時沒有人證,雖然宋語然和盛露都在甲板上,可是卻一口咬定她們不知道。”
“經(jīng)過好久的調(diào)查,完全都找不到一點痕跡,反倒是那個算命的老先生……很可疑,沒有邀請函?!?br/>
“我還以為你都不記得這件事了?!?br/>
宋今漓倒是有點了然了。
輕飄飄落下一句話,“算了,這件事我不想計較了?!?br/>
趙月明撐著下巴,思考幾秒,“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是宋語然和盛露,她們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有鬼?!?br/>
“不是……”宋今漓為難了,“媽,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讓我去解決這件事,讓我全權(quán)做主?!?br/>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趙月明點頭。
好久,又震驚,“不不不,你剛才什么意思,你知道是那個算命的老先生,但是你根本不想計較!?”
賓果√。
答對了。
宋今漓眉眼彎彎,“我不知道,也許算命先生是無辜的吧?!?br/>
監(jiān)控似乎都壞掉了。
還能看到什么。
全看當事人愿意不愿意追究了。
而宋今漓,就是那個當事人。
趙月明情緒有些難以言喻。
她扯著宋今漓的胳膊,沒有讓宋今漓離開,反倒是頭一次,態(tài)度強硬問道。
“你告訴媽媽,你是不是被誰給威脅了?我不會讓你被欺負的,我們整個池家都是你的后盾。”
宋今漓做了個暫停手勢:“我有自己的想法,沒有被誰欺負,放心啦?!?br/>
“……”
宋今漓出門了。
一個小時后。
到了警局,作為當事人,有她的證詞,表明這一次是自己掉下去的。
而算命先生那個牛頭不對馬嘴,像是自己承認了推她下水,又不承認的樣子。
像是精神有點問題。
當時就沒有放出去。
現(xiàn)在,有了宋今漓這么確定的證詞,自然算命先生是能出來的。
見到了外面的天空,感受著外面清風。
老先生滿眼都是感激,“太感謝你了,我是真的沒有推你!”
宋今漓笑吟吟的。
上了車,是她開車的。
只是車子并沒有發(fā)動,鎖住了車門。
“我有點細節(jié),想和您確認一下,你真的覺得自己沒有推我?還是和別人已共同串通好了?”
宋今漓瞄了一眼后視鏡上他的表情,繼續(xù)道。
“當時在甲板上,還有兩位女士,不瞞您說,她們跟我是有一點不太愉快,正好我去甲板上,就是去見其中一位的。”
“你認為,我到底怎么下水的,她們都每一個看見了把,咬定不知道,是眼睛都瞎了嗎?”
算命先生依舊不承認,表情已經(jīng)開始慌了。
實際上,就連著自己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眼角余光看到一個男人跳下去,站在他面前不遠處還有兩位女士,正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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