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在夜色里也折射出令人心寒的光芒,它遲遲保持著被抽*出的動作停在半空中。握在刀柄上手的主人盯著趴在自己懷里笑的不懷好意的女孩。
茶茶兩只手趴在佐助胸口上,“呼——好險,要是再晚點恐怕就要被佐助你砍成兩半了。”說著臉上露出后怕的表情。但是下一秒又變成邀功的口吻“怎么樣,我的速度不錯吧。趕在佐助你揮刀之前哦。”
胸口壓下的重量并不重,沒有給佐助不適感。
“不睡覺你跑過來干什么。”說話間,佐助手腕向枕邊一抖,“唰”刀收回鞘。手按上她的肩膀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推開。
茶茶眼睛看著佐助,頭低下來,一開口淺淺的香味,“不準推開我,佐助。我是來夜襲你的?!眱扇说谋羌廨p輕的碰上,她還故意親昵的用鼻尖摩挲著佐助的。
純黑的眼眸依舊沒有絲毫漣漪,似乎茶茶剛剛說的話不過是這一頓又吃了什么好吃的料理,這種平常又無聊的話語。
“回去?!?br/>
佐助按住茶茶的肩膀就要把她推開,可不知道為什么一向嬌弱的少女卻沒有被他推開,原本趴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卻拿開他按在她肩膀上的肩膀,身體緩緩向前磨動了少許,她的頭微微向下一轉(zhuǎn),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第二次的接吻,唇瓣輕觸的觸感從唇上直達心底,那中感覺陌生但又帶著淡淡的熟悉,與他鼻息摻雜的是熟悉的氣息。心底深處被激起一陣電流。
茶茶眼眸彎彎,佐助只覺得唇上一重然后迅速被攻入。在這方面茶茶表現(xiàn)完全不像個女孩子,甚至比一些男人更具有侵略性。至少沒幾個同齡少女能做出像她這種半夜三更夜襲美少年的荒唐事情。
佐助纖長的睫毛輕顫一下,舌尖上的軟麻感和唇上的啃噬讓他喉嚨覺得有些堵,身上柔軟的身軀散發(fā)著溫熱芬芳的氣息,那清香似乎因為現(xiàn)在交纏著的緣故變得愈加濃厚,仿佛要把他全身都糾纏住才肯罷休。
“你走開!”被著具有巨大蠱惑的觸感弄的心情焦躁不已。佐助低聲叱喝,雙手把她推開。
“我不要?!辈璨璧氖置霞缟系氖?,并十指相扣。“佐助你在這方面自制力還真是強。”茶茶調(diào)笑似的在佐助耳邊嘟囔。
“我不要你的諾言,也不要你的天長地久。”茶茶探出舌尖舔舐佐助的耳垂,手從開襟單衣的胸口位置滑了進去,當手指毫無障礙的觸摸到少年光滑肌膚時,茶茶感覺到手下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原來還是挺敏感的。
“胡說八道些什么……”頸窩間濕熱越來越重。佐助沒有掙開,靈活的手指在他的皮膚上輕按順著腰線一路而下,然后在敏感的地方來回畫圈。茶茶眨眨眼,沒有遭到更為激烈的反抗,動作也比剛剛更加放肆。
“我說不要你的負責,也不要你的諾言……”少女原本軟柔的嗓音混雜了濃厚的不解,“你明明喜歡我不是嗎?為什么要推開我?”腿微曲隔著層層布料摩挲佐助的。
“是因為我不夠魅力,還是你喜歡另外的?”唇貼著佐助優(yōu)美的脖頸來回撫慰,她的手指突然停在腰的位置踟躕不前,在那一處地方揉按著。
茶茶問題問出口,但是沒有給佐助回答的機會,含住他喉間的喉結(jié)。黑色的長發(fā)沒有了發(fā)帶的束縛,傾瀉而下鋪在佐助身下的褥子上。
心中的旖念隨著身上人的動作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佐助他不是死人,更不是什么柳下惠,自制力良好不代表對那方面無知無覺。
“如果你不想事情變得不能回轉(zhuǎn),趕緊走?!弊糁鷫鹤『韲道镌絹碓郊贝俚拇?,手不自覺的按上她的身子,一直向下最后抓住她腰間的布料。
“我再說一次,走!”
茶茶噗嗤一聲笑出來,她咬下并不是很明顯的喉結(jié),“你都抓住我的衣服了,真的希望我走?”說罷朝他耳洞吹口氣
“佐助不說實話?!?br/>
茶茶剛說完,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猛然一緊,眼前一陣天地旋轉(zhuǎn),背部重重壓在床褥上,那片地方還留著佐助熾熱的體溫。
她的雙手被佐助一只手牢固定在頭頂上方,佐助原本應該暗黑的眼眸也帶上絲絲血色。茶茶看著他,不做聲。
佐助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女,身上侵略氣息越來越重。
纖弱的雙腕不盈一握,似乎只要再用些力,手腕就會斷掉。佐助竭力控制自己心中張牙舞爪的火焰。
修長的腿試著動了動。壓制住茶茶的腿壓的更死,再不給半點自由活動的空間。茶茶來佐助房間穿的并不多,只是一件客棧為客人出浴時準備的浴衣罷了,因為又拉又壓,腰間原本就不是拉緊的腰帶已經(jīng)松開,衣服也是拉開大半,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
和室里呼吸聲一瞬間徒然沉重許多。
身體交疊在一起,黑發(fā)少年的吻霸道且生疏,抓住茶茶手腕的手在察覺到她完全沒有抵抗意識后,也慢慢松開。
男人本性……
佐助的吻來勢洶洶,完全就根本不知道如何接招。過了半分鐘他的動作漸漸溫和下來,退出來親吻她的唇角,手學著她方才的動作滑進衣襟里,手指下滑到少女胸前豐腴的柔軟時,指尖顫抖一下。
茶茶隔著一層衣服抓住他的手,讓他把自己那團柔軟容納在手。軟綿的觸感讓佐助一向蒼白的臉色一下子呈現(xiàn)紅色,同樣他也覺得自己身上的燥熱越來越劇烈,急于想找到一個宣泄點。但是面對身下的人,他又不是很明白該怎么做。
“就這樣……不要急……”茶茶的聲音溫柔的包含水分,隔著一層衣服罩住佐助手的那只手緩緩開始揉搓起來,“像這樣……再……”說著拉著手緩緩向下。
“唔——!”接下來的話被佐助用唇堵了回去。因為常年使用武器而布滿老繭的手不耐的扯下她身上的浴衣,茶茶的雙手環(huán)上佐助的脖子,一邊接受他狂暴沒有絲毫章法的吻,一邊承受那雙手在身上的觸摸。
老繭撫在絲綢般光滑的肌膚上帶來隱隱的刺痛,吻從唇上蔓延而下熾熱的呼吸噴在脖頸上,唇在肌膚上滑過的快*感讓她盡力舒展來自己的身體。
白色單衣被“唰”的丟在旁邊。少年的身體十分精瘦,沒有半點贅肉。賞心悅目。
單腿抵進膝蓋間,帶著強硬分開雙腿,茶茶在喘息之余有些奇怪:這么快就耐不住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男人本來就是耐不住的生物,更何況對他們來說真正能快樂的只有主題內(nèi)容。茶茶笑了笑,放松自己的身體。
膝蓋被抬起來,雙腿屈起分開。
少年的身體愈發(fā)滾燙,茶茶都在想他身上是不是點著一把火。
佐助一只手抓住她一直手腕定在身側(cè)。
“我……”佐助原本清亮磁性的少年嗓音此刻卻變得緩慢嘶啞。
身體正要沉下去,“佐助佐助?。 遍T口響起拉動紙門把手的聲音。佐助的身體一下子僵在那里。
是水月的聲音,這個時候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來拍佐助房間的門。
茶茶在佐助身下盯住紙門上的人影,然后轉(zhuǎn)過眸子看著身上的少年。
這么一來,什么旖旎曖昧的氣氛都要被破壞的一干二凈。紙門是被從里扣鎖住的,水月從外面拉不開,只得拍門“佐助開門,有事找你啦?!?br/>
陰郁的神色爬上佐助俊秀的臉,他輕輕起身抓起扔在一邊的白色單衣蓋在茶茶此刻光*裸的身體上。
“怎么回事?!弊糁潇o的嗓音里夾雜隱約的怒氣,“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還沒等水月回答,又是一聲紙門拉開的聲響。
“這個時候你還要不要人休息了!”香磷的咆哮聲哪怕是縮在佐助單衣里的茶茶都聽的一清二楚。
“你存心的吧!”
“你這女人……”雖然沒見到水月的人,但是也能想象他此刻的臉色如何。
佐助拿起落在床鋪邊的浴衣穿在身上,腰帶系好拉開紙門走出去,然后反手拉好門。
“你們兩個安靜一點。”佐助聽著兩個人沒營養(yǎng)的吵架,出聲打斷,他看向水月“到底是什么事情?”
水月?lián)狭藫项^“被這女人一打斷倒是想不起來什么事情了?!?br/>
香磷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對于水月的壞記性表示嘲笑和鄙視,“明明就是你腦子不好,干嘛推到我頭上?!?br/>
“那么回去吧?!弊糁f完這句轉(zhuǎn)身拉開紙門,一下子他的身影就被紙門給隔斷。
茶茶一只手抓住不斷向下落的衣襟,蜷曲起雙腿坐在床鋪上看著佐助。修長筆直的腿半隱在白色單衣的下擺里。
她脖子和半*裸的肩膀上是紅色的斑斑點點。烏黑的長發(fā)垂下來,發(fā)尾還在潔白的床單上彎出一道旋。
外面水月和香磷的針鋒相對持續(xù)了幾秒鐘時間,然后就是各自回房間的聲音。
佐助看著茶茶坐在那里,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你沒事吧?”茶茶站起來,一只手抓住胸前的衣襟。茶茶所提的是什么事情佐助也知道是什么,忍不住耳根發(fā)紅。
“那我先回去了?!辈璨枵f罷,像一只生怕被狼發(fā)現(xiàn)的兔子幾步走到拉門口,拉開拉門飛快的遁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二少并不是那么容易主動,獅子座的男生高傲且富有自制力……
再一次看了佐助VS八尾之后,咱堅決認為佐助就是一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