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什么來頭?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樹,這個年輕人不僅敢公然與馬修為敵,還能讓馬龍主動向他示好,如今又與七階法師李青林十分親近,他一定不簡單!
巴結他!這是一部分人的想法。
別惹他!這是另一部分人的想法。
陳樹不耐煩地上前幾步,大大咧咧道:“我就勉為其難地讓你載我一程吧,是不是覺得特榮幸?別驕傲,繼續(xù)保持?!?br/>
嘩——
圍觀的法師都驚呆了,勉為其難?榮幸?這個陳樹竟敢對護衛(wèi)隊長這樣說話,要知道,每名護衛(wèi)隊長都要統(tǒng)帥十支法師大軍,每支法師大軍則包括十個法師軍團,李青林的軍銜不知比陳樹高出多少級。
李青林眼角抽搐了兩下,他怎么也沒想到,陳樹這小子如此厚顏無恥,當即鐵青著臉駕起仙鶴,帶著陳樹迅速離開了。
“李兄,臉色這么差是不是病了?”陳樹還故意調侃他。
李青林噴出一口老血,“我好心去接你,你何必自吹自擂?”
陳樹一笑,“我不把自己吹得牛b閃閃,敵人哪兒能上鉤?”
“敵人?”
“不錯,”陳樹分析道:“據我所知,原本馬修跟我同在第十七組,可是他死了,被安排進來頂替他名額的會是誰呢?”
李青林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身邊安排了眼線?馬里奧還對你不放心?”
“恐怕不是馬里奧,而是福南德?!标悩浣忉尩溃骸斑€記得一個多月前福南德大肆搜捕的一男一女嗎?正是我和鬼車。”
“什么?可是我明明記得,被搜捕的是一個胖姑娘,怎么會是鬼……”說道一半,一想到鬼車也能聽到自己的話,李青林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他為什么要搜捕你們?”
陳樹高深莫測地一笑,“因為我身上有一樣東西,他特別想得到?!?br/>
李青林知道陳樹不想多說,也就不再細問,只道:“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陳樹聳聳肩,“等。”
“等?”
“等狐貍自己露出尾巴?!?br/>
陳樹并沒有等太久,當天晚上他就等來了一個驚喜,當然,也可能是驚嚇。
行了一整天,第七組除了陳樹以外的七人都相當疲憊,金玲更是抱怨連天,縱然如此,姐妹倆還是主動為陳樹鋪好了床鋪。
每組一個帳篷,陳樹的床鋪位于帳篷最里側,十分寬敞,能頂其他人兩個鋪位那么大,為了避免受人打擾,床鋪周圍還掛了一圈帳幔。
“多謝多謝,請回請回?!崩鞯刳s走二女,陳樹吃了些東西,盤腿而坐開始修行。
他的本命樹上已長出了4根樹杈,有了郁郁蔥蔥的樣貌,圓圓的樹冠頗為可愛,鬼車就臥在其中最粗壯的樹杈上。還有一些木之力尚未與本命樹融合,它們幻化為綠色的氣體,環(huán)繞在本命樹周圍。
陳樹屏氣凝神,驅動本命樹上的法力在周身經脈中游走,每游走一圈法力都會增加一絲。
當游走到第六十四圈時,神識中突然傳來鬼車的聲音。
“危險!”
陳樹迅速調動法力回歸本命樹,停止了修行狀態(tài),躺進被子里,同時神識感覺到兩個人正悄悄地接近自己。
難道是福南德的爪牙?
狼牙匕首已經在手中,無論是誰,陳樹都絕不會手軟。
一種情況除外:這兩人不是來殺他的。
金玲和金娜。
她們不僅不殺陳樹的,還要讓他占個大便宜。
“我知道你還沒睡。”金玲的聲音在陳樹耳旁響起,陳樹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直往耳朵里灌。
好脾氣的金娜則更加主動,她直接鉆進了陳樹懷里。
這一刻,不僅是陳樹,就連與陳樹神識相通的鬼車都無語了片刻。
“原來她們是想跟你……交配?!?br/>
鬼車的總結性發(fā)言讓陳樹噴出一口老血。
更讓他郁悶的是,金玲已經摸索到了他手中的匕首,停頓了一下,那只細膩的女人的手就要拿走狼牙匕首。
下一秒,匕首已經抵在她的脖子上。
金玲卻一點不怯,“我們是來讓你占便宜的,又不是來占你便宜,何必動刀呢?”
陳樹冷靜了下來,“誰派你們來的?有什么目的?”
金玲一揚脖子,陳樹感到她的眼睛似乎能在黑暗中放出光芒,“我們的目的你還不知道?”
陳樹挑起嘴角一笑,“不怕我殺了你們?”
金娜也笑了,“你?一個治療法師要殺我們?……況且,你舍得嗎?”
“我的確不舍得,不過這兒也太不方便了,”陳樹干脆起身,走出了圍著床鋪的帳幔,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其他五個假裝睡著的木系法師聽見,“不如咱們出去找個地方。”
話音剛落,他已走出了帳篷。
姐妹倆對視一眼,一咬牙跟了出來。
偌大的營地一眼看不到邊,營地正中央是莫非王子所在的巨大帳篷,旁邊福南德將軍的帳篷略小一號,看起來卻更加奢華,馬里奧等三位副將的帳篷更小一號,再靠外就是李青林等守衛(wèi)隊長的帳篷,王牌法師軍團的帳篷將這些首腦的帳篷圍在中間,五部一崗,十步一哨,可謂插翅難近。
最外圍是新招募的法師軍團的帳篷,守衛(wèi)就差了很多,睡不著的法師們四處游逛,顯得十分散漫。
陳樹搖了搖頭,向著營地邊緣走去,金玲金娜緊跟其后。
越走帳篷越稀疏,又走了十幾分鐘,進入營地旁邊的一片樹林,終于與營地拉開了一段距離。
“原來你喜歡在這兒?!苯鹆嵘彶捷p移,扭動著腰肢接近陳樹。
陳樹一笑,“我的確喜歡這兒,至少,在這兒殺人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br/>
話音剛落,鬼車押著一個法師出現(xiàn)了。
“這個人一直鬼鬼祟祟地跟著你?!睂⒛侨送频疥悩涿媲?,鬼車就不再多話。
她雖不說話,卻讓金玲金娜兩姐妹感到了巨大的威壓。
八階法師!顯然陳樹與眼前這名八階法師關系不一般。
更重要的是,她還是個美女!一個比金玲金娜不知美了多少倍的美女。
這讓姐妹倆自慚形穢,她們開始后悔了,陳樹的背景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可怕得多,遠不是她們能攀靠的。
玩火者易自焚。
陳樹壓根不看她們,卻對鬼車帶來的人很感興趣。
男性,治療法師,四階巔峰修為,與他同在十七小組。
“誰派你來的?福南德?還是馬里奧?”陳樹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出來,我饒你一命?!?br/>
那法師冷笑一聲,“騙鬼去吧!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已做好死的準備了?!?br/>
陳樹聳聳肩,“你要知道,這世上比死可怕的事多了去了?!?br/>
嚓——
狼牙匕首一揮,生生斬下了治療法師的一只手。
治療法師大張著嘴,剛要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嚓——
再次揮動狼牙匕首,一截舌頭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我實在不想聽你叫喚,”陳樹晃了晃狼牙匕首,“你敢發(fā)出一丁點我不想聽到的聲音,我就繼續(xù)切你身上的零件,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