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語初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他。
“其實我都知道。我哥在處置風(fēng)起集團(tuán),那是對父親的報復(fù),他也想脫離母親的掌控,所以想要放棄e國親王的爵位。所有人都說,等他放棄了之后,我就是那個最有可能被扶持上位的人,要是有像你父親這種背景的重要人物在背后支持,那個位置對我來說就是十拿九穩(wěn)?!?br/>
霍語初一直都以為顧言聰是個沒有腦子的窩囊廢,但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小瞧他了。
“其實我從來不曾告訴過你,從小我就很崇拜我哥,無論是什么事,他都可以比別人做得出色,而我就算在同齡人當(dāng)中表現(xiàn)得很優(yōu)秀,也會被忽略。呵,燭火又怎么敢與太陽爭光?”
霍語初看他的目光變得更為復(fù)雜。
“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我哥爭搶什么,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該是我的,我不會伸手?!边@也是為什么顧言聰一直在e國待著,從來不回國的原因。
他向來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不管身邊的人怎么勸他,他都聽不進(jìn)去。
畢竟他們是親兄弟,而哥哥的生母又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這樣不計前嫌的恩義,他又怎可輕易背叛?
“所以呢?”霍語初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顧言聰說這番話的意思,就是想告訴她,她押錯了寶,看中了個沒追求沒抱負(fù)的廢物?
顧言聰慢慢抬起眼,“所以我想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愿意一輩子跟我在一起?”
話題又繞回原點,霍語初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這個很重要嗎?”
顧言聰重重一點頭,“是,你的決定或許會決定我將來的命運。”
聽他這樣一說,霍語初似乎察覺到點苗頭,以顧言聰對她的那顆真心,她若真想要什么,還怕他不會想方設(shè)法替她達(dá)到?
思及此,霍語初堅定地朝他點頭,“我當(dāng)然愿意,如果不愿意,我怎么會主動來到你身邊?”
顧言聰激動地一把將她抱在懷里,“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霍語初卻在他背后冷笑,這個男人真是一條可憐蟲,自己的未來交給別人來左右,真是沒意思透了。
“語初,或許你自己都不可能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親王的爵位從來都不是我的追求,但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為你去爭,為你去搶。你想要的地位,我會帶你達(dá)到,你想要的東西,我會雙手送到你面前。”
這一刻,霍語初才真真切切體會到什么叫做“裙下之臣”。
“你真的愿意為我去爭那個爵位?”
顧言聰點頭。
霍語初從桌上跳下來,看著她身上殘破的衣服,顧言聰?shù)纳眢w又一次無法自持。
可是霍語初這次說什么都不讓他再亂來,而是拉了他的外套蓋在自己身上。
男人,有時候就是要吊著他的胃口讓他求而不得,這樣他才會知道得到的有多難能可貴,才會真正將女人視若瑰寶?;粽Z初如是想。
錦城。
連心在酒店接到了閆司蔻的電話,風(fēng)起地產(chǎn)已經(jīng)完成了收購,不過由于收購款數(shù)額巨大,掏空了整個玉氏集團(tuán)都沒辦法,所以最后她只能跟信少開口借了一筆,好在信少也是個好說話的人,聽說是連心的事,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聊完了公事,閆司蔻又忍不住開始八卦,“話說,既然你跟三少已經(jīng)離婚了,現(xiàn)在就是個自由的單身人士,信少一直都在你身邊幫襯,對你也很好,你不考慮一下?”
“你先好好想想你跟你黃警官的事。”
“我們好得很,現(xiàn)在我是很擔(dān)心你的。你離了婚,沒孩子沒負(fù)擔(dān),出身名門又會賺錢,妥妥的白富美,嫁給誰都是對方賺了好不好?”
“閆秘書,你說完我掛了?!边B心只有在最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稱呼師姐。
因為她本就跟鐘安信之間沒有什么,而且連心也很有自知之明,她現(xiàn)在拖著弟弟和母親生活,玉氏集團(tuán)的收益是她唯一的經(jīng)濟來源,現(xiàn)在這些錢也全部投到收購當(dāng)中,她身上凈是負(fù)擔(dān),而且還離過婚。
鐘安信那么好,他值得比自己更好的。
即便不是因為這些客觀原因,連心也不會選擇鐘安信。
如果她真的對他有那樣的心意,兩人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個結(jié)果。
“你先別掛。”閆司蔻高聲阻止了連心按下掛斷鍵的手指。
她耐著性子問:“還有什么事?”
“我忘了跟你說,我告訴鐘先生你回國了,現(xiàn)在在錦城,他應(yīng)該來找你了。”
“你!”連心被她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祝你幸福。”說完便飛速掛斷電話。
連心再怎么生氣,也總不至于專門打個電話回去罵人,所以這口氣只能自己憋著。
果然,電話剛掛斷不久鐘安信的電話就進(jìn)來了。
“你住在酒店?”鐘安信開門見山。
“鐘氏集團(tuán)應(yīng)該很忙吧?”
——“管家,十五分鐘之內(nèi)給我查出她下榻的酒店”
——“是,信少。”
電話那頭傳來鐘安信和管家對話的聲音。
連心只能舉手投降,將自己的地址發(fā)給鐘安信。
他到之后,主動伸出雙手想要去擁抱連心。
但似乎又怕她拒絕,雙手在半空中尷尬了一會兒,然后裝作在拍衣服上的灰塵將手收了回來,“這是你的傷心地,為什么還要回來?”
連心好像早就料到了他要這么問,將手機里連子嘉的檢查報告照片翻出來遞給他。
鐘安信看過之后臉色越來越黑,“誰做的?”
“林家和溫家?!边B心也不隱瞞。
反正鐘安信都已經(jīng)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
“這就是你回來的原因?”
“這個原因難道不夠支撐我回來報仇?”
鐘安信擰眉思索。
“所以這件事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現(xiàn)在你可以回去了。”即便是對偶像,連心也不會給半點商量的余地。
這是她自己的事,不想將別人也牽扯進(jìn)來,她欠鐘安信的人情已經(jīng)夠多了。
“如果我一定要留在這里陪著你呢?”他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