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沛他身后的人握緊了他的腰,最后幾下飛快的撞擊后,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動作停了下來,而后重重的壓在了他的身上。南沛被燙得一哆嗦,緊緊的拽著手下的床單,短促的叫了一聲,他又被榨了一次。
這時南沛的嗓子都已經(jīng)啞得說不出話來了,身體不住的發(fā)顫,前邊兒那幾次爽的,幾乎都快要讓他靈魂出竅了,可是白仰秋還是不放過他,那雙手掌心發(fā)燙,就這么重新?lián)ё×怂阉У綉牙镒?br/>
白仰秋捉住南沛的手讓他摟住自己的肩膀,而南沛渾身發(fā)軟,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之前還能掙扎幾下,現(xiàn)在簡直是聽話得過分,白仰秋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手指伸進他嘴里,他就乖乖的伸出舌頭舔著,按按他,就知道慢慢的坐下去,雙腿也夾緊了他的腰。
那種被頂開發(fā)脹的感覺,讓南沛顫抖著幾乎坐不住,他完全的靠在了白仰秋的胸膛上,腦袋搭在他肩那兒,隨著又一輪的動作,他喉間滿是控制不住的細(xì)碎的嗚咽,白仰秋摸一摸南沛的臉,然后將人扭過來親親他濕潤的眼角。
南沛可不是又被操哭了嘛,不過他這也沒辦法,照著白仰秋這回火力全開的架勢,他能撐到這一輪沒暈過去已經(jīng)算是有進步了。白仰秋摸一摸南沛因為快感而蜷縮得弓起來的背脊,兩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只是白仰秋就覺著手下的肌膚滑膩得過分,吸住了就不想讓人放開似的,而南沛身上都泛著紅,他皮膚發(fā)燙,身體敏感得不行,只是碰一碰都叫他忍不住發(fā)出呻.吟,可是他又不愿叫白仰秋離開,迷迷糊糊的就只管抱緊了他。
不過南沛也就暈了一會兒,白仰秋在替他清理的時候他是累得睜不開眼,直到后者把他身上擦干凈裹上浴袍抱床上放著后,緩過來的南沛看著幫他擦頭發(fā)的白仰秋叫了一句。
“白爺——”
這一開口,南沛就聽見自己嗓子啞得跟個破鑼似的,白仰秋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遞給南沛,只是南沛這身上是真沒力氣,杯子拿不住,還沒能喝上幾口呢,就全給他倒鼻子里了,所以白仰秋干脆的拿起來,嘴里含了口水,然后俯下身,撬開南沛的雙唇給他喂了過去,順便還能再親幾下。
南沛伸手拽著白仰秋他的浴袍,軟軟的說了句:“還要?!?br/>
白仰秋又伸手去拿那杯子,見狀,南沛搖了搖頭:“不是要這個?!闭f完,南沛好容易拿出點力氣,又把白仰秋拽得俯下身來,含住他的嘴巴開始接吻,舌尖勾纏,這個吻不含情.欲,卻讓兩人磨磨蹭蹭了許久,可能說出來有點肉麻,但是經(jīng)了剛剛那么一場大戰(zhàn),兩人一下子變得無比的親密,就跟彼此都能觸碰到靈魂似的。
好一會兒這個吻才結(jié)束,南沛又有點動情,他現(xiàn)在是被白仰秋抬著腦袋枕著他大腿,所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把自己埋在白仰秋小腹那兒蹭了蹭,再抬起來,發(fā)覺白仰秋本來就只是松松垮垮的穿著的浴袍,都因他剛剛的動作被扯開了,那皮膚上一點一點都是紅痕,全是南沛他留下的。
白仰秋揉一把南沛被他擦干的頭發(fā),軟軟的蓬蓬的:“我看你是屬狗的,嗯?”
南沛氣得來了點精神,伸手就想去掐白仰秋他咪咪,結(jié)果還是沒什么力氣,被白仰秋輕松就把手給握住,他啞著嗓子道:“你還好意思說我,我身上被你弄得,一塊好地方都不剩了?!?br/>
剛在浴室里,雖然南沛基本上沒怎么睜開眼,可他朦朦朧朧的還能感覺到白仰秋落在他身上的吻就沒停過,從他腳尖一路親到他脖頸,特別是大腿內(nèi)側(cè)那兒,南沛覺得他肯定被白仰秋咬破皮了,還有中間南沛要是有力氣的話,他估計得一腳就朝白仰秋踹過去了,因為后面幾次他們都沒帶套,那東西滿滿的,弄得南沛可不舒服了,可是白仰秋就是不替他把那東西弄出來,還伸手進去堵著,那霸道的占有欲,真是要讓南沛從里到外都沾滿他的味道。
本來嘛,南沛就覺著做了這次起碼頂半個月,不然他可真腎虛了,然后第二天一早,白仰秋就說了讓他乖乖再把那碗中藥喝了,晚上就帶他出去玩,南沛可想出去放風(fēng)了,捏著鼻子就灌,只是那邊晨間新聞播完了,白仰秋拿起遙控就換了個臺,剛巧就停在南沛最近主演的那部青春偶像劇那兒,又剛巧重播到全劇收視率最高的那一集的那幾分鐘。
男主角在雨中跟女主角告白。
用南沛粉絲的那些話說,我們家沛沛皮膚又好長得又英俊,不常常給他來個近景那真暴殄天物啊,于是拍攝期間官方宣傳微博底下熱評點贊最多的除了刪吻戲,那就是加近景,導(dǎo)演也算是順應(yīng)民意吧,所以就有了這劇里好幾幕特意給南沛加的特寫。
就好像現(xiàn)在,男主角給女主角一個背后抱,然而鏡頭就只給了女主角半個肩膀,剩下的全是男主角的臉,加上這部戲因著演男主角的那個演員根本不缺投資,所以那些個設(shè)備和后期都配的最好的,出來的畫面也是美的,美到粉絲們隨便截個圖就可以做成高清桌面。
話說回來,如果只是個背后抱吧,白仰秋冷著臉讓人哄哄說不定也就算了,但是萬萬不該男主角把女主角扳過來來場吻戲啊,雖然后來鏡頭拉遠(yuǎn)了,是個小學(xué)生都忍不住向下倒著大拇指,噓他,惹,搞什么啊什么年代了還玩借位。
但是白仰秋才不管你啊,他抓住南沛捂住他眼睛的手,拉下來。
南沛緊張的了咽了口唾沫:“有、有話好好說……”
而南沛接下來的話沒說出來,就是被白仰秋給壓倒然后用嘴巴堵住了,這回為了解決白仰秋這變態(tài)的占有欲的爆發(fā),南沛可虧大了,不光用了手銬,還玩了制服play,好幾套呢,白仰秋最喜歡有尾巴那套。
所以等到回去,聽著tony問的那些鄰市好玩不?你都吃了啥好吃的?怎么不見你發(fā)個朋友圈啊,哦,到頭來你連床都沒下過對不對?南沛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閉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