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fā)展總是先人一步的,李天辰接到了院長劉景峰的電話,希望他可以去醫(yī)院工作,金天河已經(jīng)被醫(yī)院開除了。
李天辰本想推辭,但架不住院長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李天辰原本打算的是在今天晚上交差之前去一趟墓地看看能不能運氣好能抓幾只有力的鬼魂呢,現(xiàn)在都一切都泡湯了。
不過李天辰也不是沒有收獲,噬尸蟲的背后絕對有一個黑手,只要能夠解決掉那個家伙,那么比抓幾只游歷的鬼魂來的更加的勁爆。
吃過早飯,略作收拾之后,李天辰和趙雨菲如同往常一樣時上班,李天辰第一件事情就去查看劉老漢的病情,這是他動手治療的第一個病人,不能有絲毫的怠慢。
“娃兒,老頭子的身體怎么樣?”劉老漢笑呵呵的道,“有了你的那一次治療,我感覺好多了呢,沒有那么疼了,而且也不用做腎透析了?!?br/>
“老爺子,現(xiàn)在您的身體恢復(fù)很好,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肯定會康復(fù)的,放心吧?!崩钐斐叫判氖愕恼f道,“您可是我的第一個病人,我可是要看著您身體痊愈出院的,來,我給你繼續(xù)的針灸排除一些身體里面的毒素。”
排毒僅僅是次要的,修復(fù)老人的腎臟才是第一的,李天辰的實力已經(jīng)比之前強盛了幾分,借助針灸之力,修復(fù)劉老漢的身體,隨著李天辰實力的進步,李天辰有信心完全至于劉老漢。
依舊是惡臭,但是體內(nèi)排出來的毒素已經(jīng)沒有第一次那么讓人作嘔了,給老爺子做完清理之后,李天辰叮囑了幾句回到了值班室,昨天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雖然經(jīng)過一夜的休整,給劉老漢針灸之后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趙雨菲關(guān)切的問道,“要不然請個假回去休息一下吧?!?br/>
“沒事兒,我瞇會兒就行了?!崩钐斐叫χ溃斑B續(xù)大強度的治療我也不是鐵人啊也需要休整的時間?!?br/>
“那好吧?!币姷嚼钐斐竭@么堅持,趙雨菲也沒有過多的說什么。
你愿想干什么一些人就越不想讓你干什么,這邊剛休息了沒十分鐘,李天辰直接被院長一個電話叫到了辦公室。
“院長,您找我?”對院長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天辰啊,我給你介紹一下啊。”見到李天辰來了,劉景峰站起來笑著道,“這位是帝都醫(yī)科大學(xué)的腎病專家徐子峰教授?!?br/>
“徐教授您好?!钡鄱坚t(yī)科大學(xué)那可是全國最好的醫(yī)科大學(xué),教授的教學(xué)水平自認(rèn)也是牛氣到極點的,就這么名號就值得李天辰恭敬的叫一聲教授。
徐教授約莫五十多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副老學(xué)究的樣子。
“針灸治療腎病是你做的吧?”徐子峰點點頭出聲道。
“是的?!崩钐斐饺鐚嵒卮稹?br/>
“之前你有沒有經(jīng)過論證就敢對病人動手,如果出現(xiàn)了醫(yī)療事故怎么辦?”徐子峰的話讓李天辰心里有點堵得慌,這是來興師問罪了,“徐教授,病人的情況比之前好了很多,各項檢查也是趨于正常,難道這個還不能表明一些什么嗎?”
“一個人相對于巨大的患病群體來說,比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如果不能改進,那么廣大的患者怎么辦?”徐子峰站起身來,“這一次我是受委托來這里找你談話,將你的針灸之術(shù)帶回去進行專家論證,發(fā)現(xiàn)改進其中的弊端,造福大眾?!?br/>
李天辰一頭黑線,上嘴唇下嘴唇一哆嗦就要把自己的東西拿走,你們真是好主意啊,原本以為教授會有教授的樣子呢,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專家論證,你論證個鳥啊,你們連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都搞不清楚,論證,無非就是給你們找的遮羞布而已。
從這句話里面,透露出來的消息很多,他治療腎病的方法已經(jīng)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另外有的人想要以科學(xué)論證的方式將自己的針灸之術(shù)據(jù)為己有。
“對不起,我拒絕?!崩钐斐街苯泳途芙^了,“我的東西還是我自己去論證,去改進比較好,各位教授平常教學(xué)醫(yī)療任務(wù)已經(jīng)夠累了,所以我就不打算麻煩你們了。”
恩?
李天辰的話讓徐子峰有些驚愕,這小子竟然就這么拒絕了自己的要求,而且拒絕的干脆利落,當(dāng)下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一個人的力量如何跟集體的力量對比,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么多人遭受病痛折磨嗎?”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在說什么?!崩钐斐叫χ?,“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我的東西,就算原本教給你們,你們也學(xué)不會,這門針灸之術(shù)哪怕力道上有絲毫的差池,不僅不會治療腎病,相反會家具病人的病情。”
“我們可以改進?!?br/>
“改進?”李天辰冷笑一聲,“如何的改進呢,臨床試驗嗎,會有多少人遭會有多少人因為這個丟掉自己的小命呢,原本可以多活幾年可是因為你們這個論證改進提前死了,你難道不覺得這個代價有點大嗎?”
短短的對話,李天辰可以看出來,這個徐子峰一個名利之輩,在他說話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悲憫,相反更多的是興奮是激動。
“凡是實驗就會有代價的?!?br/>
“那你為什么為什么不當(dāng)實驗體?!边@一句話徹底的激怒了李天辰,“病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就要為你們這群庸醫(yī)的所謂科學(xué)研究付出生命嗎,如果你這么偉大想要造福蒼生,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得上尿毒癥,你自己偉大,給研究針灸之術(shù)當(dāng)實驗載體怎么樣呢?!?br/>
“你說什么?”徐子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對我這么說話?”
“徐子峰,帝都醫(yī)科大學(xué)的腎病專家啊?!崩钐斐叫χ?,“可是這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第一我不是你的學(xué)生,沒有尊師敬道這一說,第二,你在帝都,我在天海,相隔千里,我也不用指著你吃飯,第三,我依靠我自己的醫(yī)術(shù)給病人治療,我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是誰跟我有關(guān)系嗎?”
“李天辰?!眲⒕胺鍑槈牧耍泵Φ囊柚估钐斐嚼^續(xù)的說下去。
“好,很好,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毙熳臃宀慌葱Γ澳氵€是第一個敢對我這么說話的年輕人?!?br/>
“你也我第一個見到的厚顏無恥的人,借著什么科學(xué)研究去偷窺別人的研究成果?!崩钐斐嚼淅涞恼f道,“治療之法我會自己改進,等到時機成熟之后我會將之傳下去,說句不客氣的,如果這個在你們手里,就會成為你們手里所謂的搖錢樹,我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br/>
“劉景峰,這難道就是你的醫(yī)生嗎,這是什么素質(zhì)?”見到李天辰油鹽不進,徐子峰將炮口對準(zhǔn)了滿臉尷尬的劉景峰。
李天辰直接把話接了過去,“不要什么事情都牽扯我們院長的身上,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治療方法是我的,普天之下只有我一個人會,你不用以這種壓迫的方式讓院長給我施壓,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
“很好很好。”
“謝謝夸獎?!崩钐斐揭琅f是那么平靜如常的樣子,“作為一個腎病專家教授,你對于尿毒癥后期有什么辦法嗎?”
“哼?!?br/>
“你沒有辦法而我有辦法?!崩钐斐嚼^續(xù)的說道,“你這樣的是教授,那我是什么呢,專家的專家還是教授的教授,哦,我忘了我的身份,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實習(xí)生而已,做到了教授做不到的事情,哎,這年月啊,是不是個人就是個教授啊,我想問問,徐大教授,你發(fā)表的論文有多少是你的學(xué)生寫的呢?”
“你血口噴人。”徐子峰直接暴跳如雷,“沒有證據(jù)不要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做沒做過你自己心里知道,你這一次來的目的你自己心里也知道,我現(xiàn)在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來這里的目的徹底泡湯了,你要的東西我不會給你的,同時也告訴讓你來的人,我也不會給他的?!崩钐斐叫χ?,“真正的醫(yī)療之術(shù),不是改進他人的,而是要有自己的一套治療方法,這可是我的看家法寶,我全指望著這個活著呢?!?br/>
“你會后悔的?!毙熳臃迥樕^青了。
“后悔?”李天辰既然決定不再低調(diào),那么面對這個大教授依然不會低調(diào),“如果我現(xiàn)在去你們醫(yī)科大學(xué)講授這個治療尿毒癥的辦法,你覺得是聽你課的人多還是聽我課的人多,如果我哪天喝高了去了帝都,治療好幾個尿毒癥,你覺得你這個所謂的教授的帽子還能帶的穩(wěn)嗎?”
李天辰之所以這么說完全就是想惡心一下徐子峰而已,帝都,那里水很深啊,去了可能還沒摸清楚怎么回事兒呢,就讓人給淹死了,得不償失。
“不要以為你是教授,就可以對我大呼小叫頤指氣使,萬一我哪天研究出來一套理論成熟的治療腎病的方案,到時候全國甚至全世界的病人都會來我這里,你這個教授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br/>
“我還年輕,我有的是時間,而你已經(jīng)老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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