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想起以前被師父逼著練功的時光,當真苦逼到家了。每日起的可是比公雞還早,睡得比貓頭鷹還遲?,F(xiàn)在或許自己也可以當當師父,好好整整這幫小娃。應(yīng)了小秋霞的要求,同事還能出出兒時的惡氣。
想到這,韓志濤本就瘋狂的臉上卻是略帶著詭異。他嘿嘿笑著問宛秋霞道,“小秋霞啊,你確定要讓我教你們武功?”
“是啊,叔叔!”宛秋霞搖著韓志濤的手臂說道,“你不是要反悔吧?”
“不,不,當然不了!”韓志濤擺著手搖著頭,“那我問你們,你們愿意接受我的操練嗎?如果接受,我就教。若是不接受,那還是該干嘛干嘛去吧!”
“接受??!”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著。當下,實力決定一切。不接受那就是傻子。
韓志濤再次笑了,“好,既然接受了,那練功方面,就要聽我的。包括作息時間?!?br/>
只要能變強,一切都可以聽你的。因此眾人點頭如撥浪鼓一般。韓志濤見狀,一股陰謀得逞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心中暗道,“落在我的手中,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彼屑毜鼗叵胫敵鯉煾覆倬毸姆椒?,他覺得自己還要再嚴厲些,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嚴師才能出高徒嘛?
連他自己現(xiàn)在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童年陰影在起作用還是真心的想讓宛秋霞他們變強。不過,他確實真心喜歡這個酷似小紫菱的宛秋霞。發(fā)自真心的,源自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關(guān)懷。
很快,周圍逐漸的安靜了下來?;钪娜俗吡耍懒说娜擞肋h地閉了嘴,被燒成一堆灰燼。韓志濤的手下也是鳥獸散盡。
找到精神寄托以及操練對象的韓志濤恢復了一個大山漢子應(yīng)有的形象。其實算上身陷牢獄的時間,他大半輩子都是在大山中度過。說起來,其實韓志濤也是個可憐人。心愛的小師妹嫁做人婦不說,從小生活的師門被滅。憧憬的美好未來卻是四面鐵窗的牢獄生涯。
“我知道一處地方,可以好好地操練你們!”韓志濤有些興奮地說道。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讓眾人萬分驚訝,著還是先前一副兇神惡煞,說著“你們都要死!”的人嗎?
不過,眾人也從他這般快速的轉(zhuǎn)變中瞧出,韓志濤的本性并不像他先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相反,這個四十多歲的武林高手也有著其可愛的一面。
易風聽聞后撓撓頭說道,“那個韓叔,我看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盡快到達30級。要不然,系統(tǒng)可是只認等級不認實力的!”
“差點把這茬給忘了!”韓志濤想了想說道,“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我早上操練你們,下午就帶你們刷級!”
刷級?易風嘴里默念著,刷級這個詞還是他上學時玩魔獸世界時聽說過的詞。那時候,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一個高手免費帶他進副本刷級。只有坐火箭般的升級速度才能夠唄稱為刷級。
而現(xiàn)在聽到這個詞之后,易風興奮了。解除危機、尋得師父。就連代刷等級的高手也有了。真實賺大發(fā)了!
不止易風,所有人都開始興奮起來。不過韓志濤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眾人如同頭頂潑了涼水。
只聽韓志濤說道,“我說帶你們升級,沒說我要親自動手!我都快五十歲了,老了,還是跟著你們吃吃經(jīng)驗比較好!”
失望歸失望,但是易風卻是覺得理應(yīng)如此。有壓力才能成長,有危機才能變強。溫室的花朵是經(jīng)受不起分吹雨打的。
易風也不認為這是在隊伍中加上一個吃經(jīng)驗的閑人。如果以后有什么不可知的危險了,相信韓志濤絕對會是一張絕強的王牌。
要知道,重生前易風也只是到達了49級。那個時候的易風,拋卻裝備武器對實力的加成,易風的裸實力估計還沒有現(xiàn)在高。那時候的所見所聞,收到實力的制約。用孤陋寡聞來形容都沒有錯。
實力和遭遇,見識永遠成著正比。只有實力越高,眼界才能寬廣。登高望遠也是這個道理。
易風同意了韓志濤所說的那個理想的練功之所。那是距離易風口中那個博物館副本不遠處的一個搏擊俱樂部。這個俱樂部占據(jù)正正兩個樓層,而當初修建這座大廈的開發(fā)商老板,是個搏擊愛好者,因此頂樓也是按照一個搏擊俱樂部的要求來建設(shè)的。
除了樓層的樓板特別厚實之外,墻體等也是經(jīng)過特殊加固的。走在路上,易風除了小心地躲避怪物和活人之外,就是和韓志濤交流感情。
原來,韓志濤是在火車上逃走的。其實說逃走也不是那么準確,在轉(zhuǎn)移的途中,游戲開啟。一些活著的警察想要韓志濤幫著他們逃過怪物的追殺,因此取了穿刺著韓志濤琵琶骨的鎖鏈。而得到自由的韓志濤,因為被囚,心中惱怒,一氣之下就將車上的所有警察都殺了,這才帶著昔日同窗的獄友們,來到了LZ市。
蹲過監(jiān)獄的人對社會,對其他人都抱有一種仇視的心理。加上親人音信了無,對社會的仇視心理更加的嚴重了。因此在最近的十幾天中,他們就如同猛虎出籠,暴徒下山,做了許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不過,看的出,此刻的韓志濤徹底地改變了那種對社會的仇視,在交談中,他不止一次地表示,要改變以往,重新做人。
當然,著都是宛秋霞的功勞。她像一個法官,而韓志濤就如同一個囚犯般,在她面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最后,在韓志濤表示重新做人之后,宛秋霞才放過了審問。這個過程看的易風等人心驚肉跳,這可是伸伸手指能夠戳死眾人的武林高手啊!不過,眾人擔心的狀況并沒有出現(xiàn),一路上,韓志濤只是笑瞇瞇地接受著宛秋霞的審問,表現(xiàn)的如同一只綿羊一樣溫順。
其實眾人不知道的是,好久以前,也是有著一個小姑娘,好多時候也是這般審問著韓志濤。
易風心里抓癢,他實在想知道韓志濤的屬性,看看他究竟有多強。他也知道,以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貿(mào)然問韓志濤的實力卻有些唐突。但是即將到達目的地,易風終究是沒有忍住。他恬著臉,問韓志濤道,“那個韓叔,我能看看你現(xiàn)在的屬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