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剛拿起還沒擦完的刀,卻沒想到剛剛點燃的蠟燭又滅了。健壯的身軀一抖……一手拿著刀,一手哆哆嗦嗦的拿起打火機,卻沒找到在那根滅了的蠟燭。
手一抖……打火機掉到了地上。
陶樂啃蠟燭啃得正香呢,就聽到王峰大吼一聲:“有鬼??!”
本來安排守下半夜的段羽醒了過來,‘揉’著眼睛問道:“啊?什么?換班了嗎?”
而賈劍也‘迷’‘迷’糊糊的半坐起來,詢問道:“大半夜的,叫鬼??!”
劉東直接蹦了起來,拿起身邊的槍,凝視著四周:“喪尸!喪尸在哪兒?”
三人發(fā)現(xiàn)四周黑乎乎的,但是沒有絲毫的腳步聲只有四個人的呼吸聲。
劉東急忙問道:“峰子,怎么回事?怎么黑乎乎的?手電沒電了?不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吧?!?br/>
“不是的!我剛剛點的蠟燭莫名其妙的滅了兩次。”
段羽急忙說道:“不就滅了兩次嗎?至于嗎?在鬼叫神馬,喪尸都被你叫過來了!”
“不是……不是!第二次我想點的時候,蠟燭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劉東急忙解釋道。
“不見了?不會是你踢了一下,把蠟燭踢不見了吧?”
“不可能!”
“先不說別的了,把四周‘弄’亮點兒。”
“好的。”劉東又‘抽’出一根蠟燭,蹲下身子,將掉到地上的打火機撿起,然后點燃……
突然變亮的環(huán)境,是的四人都有些不適,眨了幾次眼睛才緩和過來。
“怎么不用手電筒?”劉東皺著眉頭問道。
“沒電了……話說,你們又沒有覺得這間屋子‘陰’深深的……”王峰手里拿著蠟燭,抖了抖。
陶樂啃完手中的那根蠟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中剩余的碎屑。然后看著王峰手中的蠟燭。
好想搶過來怎么辦?但是這樣豈不是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老大……我覺得我們撞鬼了!”王峰聲音微抖的一邊說,一邊靠近劉東等人。
“撞鬼個屁!都什么年代了,還這么‘迷’信!”劉東瞪了一眼王峰,訓斥道,“而且,就你一大老爺們,喪尸都敢殺,怎么還怕鬼?。 ?br/>
“但是……莫名其妙失蹤的蠟燭……還有這個‘陰’風陣陣你怎么解釋?而且,喪尸都出來了,有個鬼又有什么奇怪的?”
“我們都沒感覺,就你覺得有……你是心虛吧?”
“老大,我們快走吧……要不……換間房子也行??!”王峰拉了拉劉東的袖子,建議道。
“欠你的?。 比缓罂戳丝磁赃叺馁Z劍和段羽,用眼神詢問道。
兩人聳聳肩,表示他們兩個無所謂。
“換吧,不管你著家伙絕對不會讓人睡一個好覺的?!眲|無奈的說道,“都末世了害怕這些東西。喪尸碰一下就會死怎么不見得你這么怕呢?死都不怕了,怎么還怕這么寫虛的東西?”
王峰動作迅速的收拾著東西,頭也不回理所應當地回答:“喪尸這種東西,起碼能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但是鬼這種虛的東西,到時候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成了,知道你怕鬼!”劉東帶著笑打斷王峰的話。
段羽和賈劍都捂著嘴偷笑。
幾人收拾了東西換了個房間,而縮在角落里的陶樂‘摸’著已經飽了的肚子,吧唧著嘴,不屑地說道:“切,還怕鬼!我又不是什么孤魂野鬼,怕個‘毛’線??!再說我這個鬼還怕你們呢……怎么不見得像你這么膽小呢?”
然后‘摸’著下巴尋思著,看來這幾個人也有些能力,還有蠟燭……不如跟著一起去吧!
說來著實丟臉,陶樂他雖然是鬼……但是怕喪尸!也不能說他太膽小,實在是當時的沖擊太過強烈。
四十三天前,對于陶樂來說不過是大四最后一個學期的某個平常的周末。他如同往常一樣,睡到了下午。
睜開‘迷’糊的雙眼,打著哈氣,懶洋洋地下了‘床’,‘揉’著自己凌‘亂’的頭發(fā),先將電腦啟動,然后哼著最近最火的小蘋果,轉身去陽臺洗漱。
感受了下外面灼熱的溫度,本來打算出去覓食的陶樂,遲疑了。猶豫著到底是出去打包個套餐回來吃呢,還是窩在自己寢室吃泡面。
如果吃泡面的話,那就可以不用出去,既不用換衣服,又不用上下六層,自然很好。但是對于已經吃了好多天泡面的陶樂來說,美味的套餐也是想當有吸引力的。
抉擇了好久,終于還是屈服于六樓的高度,和窗外火辣的太陽……
不想出去怎么辦?最終陶樂給在外面的楊武打了個電話:“武哥,幫我?guī)€套餐回來唄!‘雞’排飯,謝謝哈!”
“懶蛋!又在寢室不想出來了吧!哥就知道?!?br/>
“武哥~~”
“好!你等著吧!”楊武說完就掛了電話。
陶樂坐在桌前,熟練的聯(lián)網,打開游戲界面:“中午有人帶飯真是太好了~天天吃泡面,我長得都快成泡面了!”
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將剩余的一點兒水倒進旁邊的仙人掌‘花’盆中。
周末的校園是喧鬧的,走廊里時不時的傳來幾個人的叫喊聲,都是約著出去玩的。陶樂看了看表,琢磨著楊武應該快回來了……邊想,嘴中邊分泌著唾液,感覺自己的肚子也在“咕咕”直叫了。
忽然間,陽光明媚的天氣變得昏暗,窗外妖風四起。陶樂被窗外“呼呼”的風聲,嚇地急忙將寢室的燈全部打開。
“要下暴雨了吧?”楊武關緊‘門’窗,然后龜縮在自己的位置上,將電腦的音樂聲調到最大,是不是的看著緊閉的‘門’。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楊武,但是想了想覺得楊武應該買完東西快回來了,最終還是決定再等等。
一個多小時候,楊武還沒回來,陶樂發(fā)現(xiàn)人還沒回來,略微有些著急,然后正打算電話,就看到楊武面‘色’慘白的推‘門’而入,然后大力的將‘門’關上,但是‘門’縫中伸進帶著血‘色’的三只手指。
陶樂抱著頭尖叫一聲,愣愣的看著楊武面帶狠‘色’地將‘門’重重的扣上,接連不斷的撞擊,使得那三只手指漸漸松開了‘門’沿,楊武急忙將‘門’關上,然后反鎖。
蜷縮地坐在‘門’口,左手顫抖著抓著右臂,面‘露’絕望地盯著自己手臂上細小的傷口,傷口中流出黑‘色’的血液。
陶樂跑到他旁邊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卻不想楊武根本不搭理陶樂,忽的站了起來,沖到陽臺,打開水龍口對著自己留著黑血的傷口一陣猛沖,烏黑的血跡隨著自來水流入下水道……但是無論楊武怎么用力擠壓傷口,卻未流出鮮紅的血液。
“楊武?”陶樂跟在楊武身后,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小聲詢問道:“這……這是怎么了?你受傷了?怎么血是這個顏‘色’……要不我們去校醫(yī)院看看?”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而就在這時,旁邊寢室的陽臺沖出一個人,整個人趴在陽臺上,對著屋內大喊道:“別過來!別過來!怪物!怪物……啊!”
“他……他怎么了?”陶樂被那人的驚叫聲嚇了一跳,跑到楊武身后,遮擋住自己全部的身體,縮著脖子輕聲問道。
而他沒看到的是,一個面‘色’發(fā)青,頭上、臉上、身上都濺著血跡的人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逼’近那人……
陶樂半天沒得到回應,悄悄地‘露’出一個腦袋往對面望去,只見先頭的那人一腳踹上去,卻被后來的怪物抓住了腳腕,那怪物嘴中發(fā)出輕微的嘶吼聲,然后低頭一口啃了下去。
“??!”一聲慘叫響起,緊接著哀鳴聲、咀嚼聲、骨頭掰斷的聲響接連不斷的傳來。
陶樂一點點兒的后退,背脊緊貼在墻上,渾身癱軟地滑落至地上。
“喪尸……”楊武雙手捂著頭,低聲哭道,“我剛剛被喪尸抓到了,我……也會變成喪尸……變成這樣不人不鬼的怪物。”
陶樂聽到楊武的哭訴,抬頭看了眼楊武已經開始發(fā)青的面容泛紅的眼珠,暴長的指甲以及尖銳的牙齒。
此時的陶樂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量,推開楊武,然后直奔房‘門’,逃離這個恐怖的房間。而就在陶樂的手碰到‘門’把時,從‘門’后傳來一陣求救聲:“救……救命!喪尸……喪尸啊?。。。。。。 ?br/>
陶樂準備握住‘門’把的手頓住了,緊接著連滾帶爬地奔向廁所的蹲坐式馬桶后面。
陶樂蜷縮在馬桶后面,盡力的將自己縮至最小。一邊祈禱著喪尸化的楊武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一邊自我催眠地:“他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身后的屋子中傳來伴隨著骨頭錯位碰撞的腳步聲,而此時的陶樂心跳如鼓……只感覺這個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微微抬頭,入目的雖然是熟悉的面容,但是尖銳的牙齒,口中傳來一陣惡臭,白中帶著暗紅‘色’的眼球,以及僵硬中帶著青黑‘色’的臉‘色’,顯然眼前的這個人……不,應該稱之為怪物的生物,已經沒有任何神智,完全可以說一句行尸走‘肉’,或許用喪尸這個詞形容更為恰當。
“??!”陶樂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再醒來,陶樂就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