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請注意自己的形象,因為這里是公共場所。接下來大家如果要放開了玩的話,就請單獨相約進舞池里去!”玉丹姐的話隨麥克風在包房里久久回蕩。
一陣迪斯科的瘋狂舞曲響起!
“喲嗬——”首先發(fā)出轟叫附和的竟是那一群酒量頗好的傣家妹妹。這讓我們幾個男人倍感興奮,連躍子也決定在包房里多呆一會了。
這里的ktv包房里,除衛(wèi)生間外還單獨隔出了一間小舞池,里面燈光昏暗,除了一條沙發(fā)外別無它物,不過有門與外面隔斷,我個人認為應(yīng)該是給那些接聽電話或者談事的人用的。當玉丹姐的安排和音樂響起后,這間小舞池就真正發(fā)揮了它的用途。
叫得最響的玉香首先把她帶來的那個男的連拖帶拽地拉進了那間舞池,隨后便把門給關(guān)上了,引得一群傣妹的高聲尖叫。而我們在外的,只能配合音樂節(jié)奏喝酒了,這讓我有點埋怨躍子這小子,剛才玩得正嗨你把我叫出去幾個意思嘛,我直接懷疑他是猴子請來的救兵……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杰哥,一看就是有成就有素質(zhì)的人,好幾次抬杯來敬我,并就我和李勇干架那事直夸了我好幾遍。我知道他也就聽玉丹姐描述過吧,但就如此地恭維我讓我很是感動,所以也就一直陪他喝著。
亞彬和劉文自然也沒閑著,但礙于人多,始終也沒有像頭回那樣放下臉來把手伸到妹子們的籠基里去找東西,而主要是跟她們喝酒而已。
好一會后,玉香領(lǐng)著那男的出來了,自然又引起一陣尖叫聲。而他們才一出來,劉文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另一個傣妹鉆進了舞池,這次除了尖叫聲外,我恍眼看見正與我碰杯的杰哥苦笑著搖了搖頭……
亞彬也來向杰哥敬酒,因為他和玉丹姐是結(jié)拜組弟,杰哥言語中對他自然也是客氣的,還對他說了很多努力奮斗之類的話。不過我看亞彬卻有些心不在焉,觀察了一下后我得出結(jié)論,他要負責的玉妮一直都在看著他呢。
現(xiàn)場的氣氛是越來越激烈,當然我指的是喝酒,一時之間“水、水、水——”的叫聲回蕩在包房,馬飛本來說不會喝酒的,這時也不顧一切與一群傣妹喝得不亦樂乎了,躍子更不必說,本來就在夜場混的,面對熱情的傣妹們幾乎是酒到杯干。
現(xiàn)場的喝酒氣氛雖然空前高漲,但我還是覺得有些失落,這主要是因為上次玩得太嗨了的結(jié)果,這也說明一件事——人心不足!
覺得失落的肯定不止我一人,還有亞彬,因為我看到他明顯冷落了玉妮,而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反客為主敬大家酒,這小子和我干杯時甚至讓我去把那個小隔間舞池的門蹦開,因為劉文進去的時間有點長了。
但我總不可能去蹦門吧,我能做的只是陪亞彬一喝到底。
好在劉文終于把小舞池的門打開了,眾人的尖叫聲中劉文還算鎮(zhèn)定,但我看到他的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珠,而隨后出來的傣妹分明還在整理著身上的籠基。
我本來幻想有傣妹來拉我進去跳舞的,其實之前我還打算主動拉一個看著比較順眼的傣妹進去,但自從杰哥對我一番夸贊抬舉后,我是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我看到雙眼噴火的亞彬已經(jīng)朝小舞池的門走去了,心里想著這小子終于如愿了。不過令我好奇的是,同時站起的除了玉妮外,還有另外一個傣妹。
人生往往不會太過如愿,這話我相信亞彬那晚是深有體會的的。因為就在他站起身沒走了兩步時,便被玉丹姐一把拉住,這娘們非要和他干一杯,而與此同時,一個小傣妹拉著滿臉通紅的馬飛直接就奔進了小舞池,隨后便又將門緊閉。
我看著亞彬的窘樣有些好笑,我相信那時他心中是有很多匹野馬奔騰而過的。但隨后我就看到了亞彬聰明的一面:前面說過,躍子是亞彬的本家侄兒嘛,這時亞彬和玉丹姐喝了后,便對著躍子耳語了一陣,隨后我就見亞彬獨自一人走出了包間的門。
我雖然一直在喝酒,但對整個包間的情況還是隨時關(guān)注的,劉文等前后進出小舞池的兩個大男人現(xiàn)在是如搬了一整天磚一般癱坐在沙發(fā)上,連喝酒抬杯子的手都在顫抖;而玉香等前后進出的兩個小傣妹卻如枯木逢春、滿臉紅潤,正得意在找妹喝酒的對手。當然,最令我關(guān)注的,是剛才和玉妮、亞彬一塊站起的那個小傣妹,因為她手握手機假裝接電話的樣子也在隨后走出了包間房門,為什么說是假裝,因為我看她的電話根本就沒亮過。
不過隨后我認為我想多了,因為玉妮顯然也看到了,但她卻沒事一般地繼續(xù)跟姐妹們在一起喝酒,反倒是躍子跟了出去。
沒一會兒,小舞池的門再度打開了,馬飛一臉詭笑地走了出來,身后的傣妹則是一幅氣呼呼的樣子。
我沒有心思關(guān)心他們?yōu)槭裁磿r間那么短并且會是那么一幅表情神態(tài),我所關(guān)心的是,現(xiàn)在在場的男人只有杰哥和我沒進地小舞池了,要怎樣才能搶先一步占領(lǐng)那信令我向往的神秘房間。
“玉丹姐,陪咱杰哥去跳曲舞吧!”我終于厚著臉皮向玉丹姐開口了,各位不要誤會,我這可不是在邀請她喲,我是欲擒故縱想進舞池而已,而舞伴嘛,除了玉丹姐和剛才進去過的三個傣妹、還有假裝外出接電話的傣妹和玉妮外,不是還剩下兩個嘛,我可以隨便。
玉丹姐還沒有說話,杰哥去抬起酒杯向我一舉道:“我和你玉丹姐不習慣在這種地方跳,我們就點道歌唱吧!”
現(xiàn)場自然掌聲響起,而我激烈的掌聲絕對沒有任何期待歌聲的意思,我是在為我自己的機智而歡呼雀躍。
不過有個小小的插曲是,就在杰哥和我干杯時,玉妮也拿著手機在耳邊“喂喂”地起身走出了包間門。
我不想關(guān)心玉妮是不是真的在打電話,我只想盡快鉆進那個舞池去一探究竟,當然,我要邀請一個舞伴。所以在杰哥和玉丹姐《好人好夢》的歌聲旋律響起時,我便向一個頻頻向我拋媚眼的傣妹靠了過去。
“胡貳、胡老貳!”包房門一下被人推開,同時傳來了躍子那如豬叫般的喊聲。我心里氣得直罵他母親——叫就叫了,別在老夫名字中間加個“老”字好不好!
我沒有理會躍子,把嘴湊近傣妹耳邊剛想發(fā)出誠摯的邀請時,躍子這家伙居然沖過來一把拉住我就往外拽。
“你干什么呀,沒見你表叔正忙嗎?”被拉出房門后,我心頭一火,直接就沖躍子擺起了長輩的架子。
躍子一臉詭笑地道:“走,亞彬那邊有好戲看了!”
我心頭一驚,這兄弟不會又和什么人給干上了吧!趕緊跟著躍子就朝隔壁的一間包房鉆去。
進了那間包房后我終于放下心來了,這顯然是一間沒有客人的空包間,亞彬、玉妮和另外那個傣妹呈三角形的位置站在茶幾前。
“亞彬,我問你,你說過的話算數(shù)不?”先出來的那個傣妹對著亞彬厲聲問道。
亞彬看了看玉妮后,醉眼朦朧地拖著長聲道:“我亞彬說、說話,從、從來都、都算數(shù)!”
玉妮沒有說話,臉上不悲不喜,只是靜靜地看著亞彬。
那傣妹又說道:“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跳舞去!”
“不就跳、跳個舞嘛,我陪你,怎么跳、跳都行!”亞彬依舊是那個語氣。
想不到那傣妹轉(zhuǎn)頭對玉妮說了句傣語,具體我也聽不懂,但玉妮沒有回應(yīng)。
那傣妹又對亞彬道:“算了,我看你喝得差不多了,估計也沒力氣干活的說,干脆你親我一口,我就放過你了!”
我和躍子站在一邊,但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亞彬便當著我們的面一把摟過那傣妹,嘴一湊上去便與她熱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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