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亮。
他松開我的手走進(jìn)去,我沒有跟上去,只問他:“尤風(fēng),你是誰?”
他的背影停住在我面前。“尤風(fēng)?他從沒存在過……”
他的金發(fā)退為紅色,轉(zhuǎn)過身看我,向我俯身行禮:“紅蓮。”
他抬起頭,與尤風(fēng)一模一樣的臉,眸子是血腥的紅色。
我這才恍然,那天我的夢里,那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紅發(fā)男人……
“過來?!彼斐鲇沂帧?br/>
我把手搭上,抬頭看他,他笑得妖冶燦爛,正如毒蛇欣賞他垂死的晚宴。
他將我摟入懷里,俯頭將臉貼在我的脖子上,舌頭舔著我的皮膚。
“為我一個解釋?!蔽胰斡伤?。
“那只是我舍棄的一部分,無知懦弱幼稚,不該屬于我的人格——”
“你需要。”
“你這么覺得?”他的舌頭舔了我的唇,呼出的熱氣撲在我臉上……確實是……溫?zé)帷?br/>
嘴咧開直至耳根露出尖利的蟒的倒刺:“你是我的女人,不管如何改變我都會記得你……這個世界屬于我們。”
他抓住我的手往前走,通道內(nèi)側(cè)是開闊的空間,對面似乎是一個陽臺……我看見了血紅的花骨,就在此時逐漸綻放,妖嬈浴血。
我們走入陽臺,那纏繞欄桿的藤如同荊棘帶了傷人的刺,向外望出去是黑色的夜空。
“尤風(fēng)……只是為了接近我們嗎?你真的是這樣想嗎?”我看他。
他的眼迷離中滲透著鬼魅的邪氣,“那么我可以告訴你,曾經(jīng)我深愛的一個傻女人,為了我們的計劃將她打入聯(lián)會內(nèi)部。她成功地成為了聯(lián)會的核心之一,但她竟然喜歡上了那種可笑的生活,隨著上一任聯(lián)會首領(lǐng)一同退任并進(jìn)入盧卡斯蘭特——”
“之后你沒再見到她是么?!?br/>
“我無法接近盧卡斯蘭特,我的力量可以被輕易的辨認(rèn)——后來知道了她的死,”他始終笑著,瞳孔卻縮小成點(diǎn)呈現(xiàn)恐怖的色澤,“我什么都清楚,她愛上了別的男人,也掙脫不了她的宿命——我剛開始只希望她幸福,然而這也無法滿足——”
我垂下眼,“對不起,我代她道歉?!?br/>
“我只想離你更近一些,我知道這一輩子你也不會愛上我,你一向怨恨我殺人太多,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最大缺點(diǎn)就是心軟,而我永遠(yuǎn)不會?!?br/>
“你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嗎?”我抬頭看他,“尤風(fēng)的所有感覺如果你都能體會的話,那么你就不覺得,看見一些美妙的東西比永遠(yuǎn)蜷縮在黑暗里快樂得多么?!?br/>
“是的,我能感覺到這家伙的快樂,但我很難受,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難受——”他勾起我的下巴讓我對上他的眼睛,“這快樂不屬于我而屬于一個什么也不懂的白癡,我永遠(yuǎn)無法出現(xiàn)在你們的視野之下,我無法再忍受,你們的快樂永遠(yuǎn)無法理解痛苦,所以我想直接見你——哪怕不是她……”
“請將尤風(fēng)還給我,”我說,“我不喜歡你,我只想把他找回來……”
“你什么都不理解!”他的怒意終于無法遏制,“在這個世界上他從沒存在過!你就這么堅持虛幻的感情嗎!你從沒有了解過我!”
“我了解過。如果你需要我的了解,那么我可以這么說。”
我和紅蓮循聲望過去,通道的盡頭側(cè)身靠著無音,他閉眼緩緩的說道:“死亡降臨整個血蟒種族,在流亡的日子里你們陷入困境,母親瀝血為你解渴,父親割肉給你充饑——最終他們也被屠殺只有你還留在世間,熬過所有你不該經(jīng)歷的痛苦——”
“啊,真感人吶?!彼翢o感情的微笑,“就算是同情,我也不需要你們這份無謂的憐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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