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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春色絲襪 小說 慢行眼見這素未相識

    “慢行!”眼見這素未相識的三人朝著自己走來,秦蕩戒備地說道。

    聽聞此言,三人頓住身形,也覺得有些唐突,其中一男為首站出,拱手施禮:“這位兄臺,恕我等冒昧。不過我們并無他意,只是看到了追尋多日的赤貂就在眼前,不免有些激動。”

    秦蕩臉上浮現(xiàn)客套笑意,可是還未等回言,就被一旁林柔打斷:“這赤貂是我的!”

    哦?

    三人這才轉(zhuǎn)頭看向先前忽略的林柔:“不知姑娘芳名,這赤貂是你的嗎?”

    “她一個山野丫頭哪有什么芳名,再說這赤貂明明是我打下來的,何時又成了她的。從剛才開始她就胡攪蠻差,我只是不愿與她過多計較罷了?!?br/>
    “那不知兄臺是如何得到了這只赤貂?”

    “機緣巧合罷了,也不知何故,這魔物突然襲擊我,不得已將其擒下?!?br/>
    林柔聽著秦蕩瞎掰,實在忍不住出口言道:“分明是你偷看我洗澡,連這貂兒也看不過去。”

    哦……

    三人恍然大悟,其中二男一副理解萬歲的表情看著秦蕩。不過眼看秦蕩二人還要繼續(xù)爭吵下去,三人為首者提前制止了這場爭斗:“兩位先別吵,我三人其實追蹤這赤貂有些時日了,只是因為它身法迅捷如電,每次都被它逃脫?,F(xiàn)今這貂兒已經(jīng)被擒下,我有意出重金買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不賣!”

    林柔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卻不料三人只是笑吟吟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目光又落在秦蕩身上,畢竟赤貂現(xiàn)在他手。此情此景,氣得林柔嬌哼一聲,十分不滿。

    而秦蕩略微思忖片刻:“你能出多少代價?”

    “我說了不賣!”

    “你說了不算?!?br/>
    “咳?!比藶槭字艘宦曒p咳打斷了這又將開始的爭吵,正色言道:“只要兄臺肯將此貂割愛,北疆太虛丹閣之內(nèi)丹藥盡數(shù)可取,且,我愿將此劍送與閣下。”

    說著話,此人將腰間佩劍摘下,推劍出鞘,一陣寒芒耀世,絕對上古神兵無疑。

    “閣下可要驗劍?”

    秦蕩點頭,單手接過此人手中佩劍。剛一入手,就覺得此劍最少千斤分量,瞇眼觀瞧面前之人細微神色,隨即單手耍動寶劍:“劍是好劍,就是輕了一些?!?br/>
    “閣下好臂力?!?br/>
    不錯,這寶劍確實千斤之重。此人提出驗劍,本就存著示威之意,只期望秦蕩能夠認清實力差距,如此這赤貂也就更加容易入手。卻沒想到,滿身血污的秦蕩,重傷之軀之下還能單手持劍,看來,也不是凡人。

    三人為首者頓時收起輕視之心,接回寶劍,笑意詢問道:“如何?”

    “你的條件很誘人,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br/>
    “但說無妨?!?br/>
    “這太虛丹閣,是什么?!?br/>
    為首之人楞了一下,但是看秦蕩神色并非戲謔之語:“兄臺不是北疆之人?”

    “中州來的?!?br/>
    “如此說來,那就怪不得了。這太虛丹閣乃是北疆最為鼎盛的丹坊,北疆之內(nèi),太虛丹閣不說第一,也敢爭個第二?!?br/>
    秦蕩瞇起眼睛:“如此說來,你倒是好手筆。竟然許我在這天下鼎盛的丹坊之內(nèi),盡數(shù)可取?!?br/>
    “實不相瞞,這太虛丹閣,正是我凌家的,這點主意,我還是能打的了。哎,只說我自己了,還不知閣下……”

    “秦蕩?!?br/>
    “凌霄。”

    二人自報家門,相視一笑,至于各自心里都在打著什么鬼主意,就只有他們兩人知道了。只是從現(xiàn)在開始,二人都不再提及赤貂之事。

    凌霄直接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遞給秦蕩:“這是我凌家為內(nèi)族所制療傷丹藥,市面上可不多見,秦兄服下,如此傷勢不消一個時辰便可痊愈?!?br/>
    “那就多謝了?!鼻厥幗舆^丹藥,徑自服下,完全不疑有他。沖這份豪邁,就讓凌霄再次高看一眼。

    “那這位姑娘……”

    “她叫林素素。說起來不怕凌兄笑話,小弟對林姑娘是仰慕非常,奈何她家里人反對,這才不得已帶她跋涉千山萬水?!?br/>
    一直沒什么事看著二人的林柔此時卻突然接話:“何止我家里人反對,我也反對?!?br/>
    凌霄三人聞言,面面相覷……只見秦蕩尷尬一笑,意味深長的與林柔對視了一眼:“她也算她家里人嘛?!?br/>
    “以后別把拐騙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那有什么辦法,誰讓你懷了我的孩子呢。”

    “懷你個大頭鬼?!?br/>
    凌霄苦笑,心說這對冤家怎的又吵了起來,于是急忙勸阻:“二位二位,先莫要爭吵,畢竟此地不是講話之所。不如跟隨我等去往太虛丹閣一敘,也好商談這赤貂之事。”

    秦蕩聞言微笑:“雖然與凌兄是第一次相見,不過你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只是這太虛丹閣之內(nèi)不止凌兄一人話事吧,若是我去了被別人刁難,凌兄也不好做,不如就此別過?”

    凌霄苦笑起來:“若是尋常之物,就此錯過也不過是惋惜而已。實不相瞞這赤貂卻關(guān)系我父性命,還望秦兄無論如何都要忍痛割愛,只要秦兄說出來的,我必將全力滿足?!?br/>
    “此貂如何救你父性命?!?br/>
    “家父被宵小之人下毒暗害,此毒詭異,尋常解毒丹藥完全無用。我所知,只有清夢庭解毒圣藥可堪一試。奈何我家族與清夢庭素有仇怨,所以我去求藥之時被刁難來尋這赤貂,說是等我尋到赤貂帶去,便可給予解毒圣藥以救我父性命?!?br/>
    秦蕩默而不語,將赤貂在眼前來回擺弄觀看。還伸鼻子在赤貂脖頸處聞了片刻,弄得赤貂好不自在,伸了幾下脖子仿佛想離秦蕩遠些。

    如此作態(tài),看的一旁林柔心中腹誹變態(tài)。

    聞了片刻,秦蕩正身:“這赤貂到底哪里好,聞起來也沒有香氣,不知那清夢庭看上了哪點?!?br/>
    凌霄苦笑:“這赤貂說起來算是上古洪荒遺靈,已經(jīng)有上萬年沒人見到其蹤影了。清夢庭提此要求,也不過是故意刁難罷了,至于赤貂獨特之處,不知生性憨傻算不算。”

    秦蕩看著手中赤貂:“確實夠傻。不過說起來,如此要求你還應(yīng)下,不怕跋山涉水找尋無果,做了無用功?”

    “主要是在幾月之前有門徒說起,他們在山谷之內(nèi)采藥之時,見到過一條紅色閃電。當時也是隨口聊天被我聽到,直到清夢庭提出如此要求,我才又想起這么一件事,所以還是過來一試。秦兄,你看……”

    “好,這赤貂就交你去換解毒藥吧,也算你我一段善緣。”

    說著話,秦蕩將手中赤貂遞出。凌霄趕忙伸手接過,臉上欣喜之色溢于言表:“秦兄大恩,請務(wù)必跟我回太虛丹閣,閣內(nèi)之物君可自取,以報大恩。”

    “言過了,舉手之勞而已?!?br/>
    “不言過,該當如此!秦兄勿要推脫,請跟我來!”

    如此,凌霄三人在前帶路,秦蕩與林柔跟在身后。側(cè)目觀瞧林柔,發(fā)現(xiàn)她也正在看著自己,不禁輕笑,用只余二人聞聽的小聲說道:“反應(yīng)不慢啊,林素素。”

    “不知你打的什么鬼主意?!?br/>
    “稍后細談?!?br/>
    幾句言畢,秦蕩踏前與凌霄并排,一路攀談起來。

    一行五人走了一個時辰,這才來到古城所在,此時距離天破拂曉還有些時間,可是街上卻并不顯冷清,畢竟修煉之人對于白天黑夜的區(qū)分并不那么嚴謹。

    凌霄帶領(lǐng)秦蕩二人來到一處宅邸所在,府門之上凌府兩個大字,即便在黑夜之中也分外耀眼。

    “現(xiàn)在天未曾亮起,委屈兩位先休息一下,稍后早間我先去換藥救父。二位多等些時辰,我再帶兩位去挑選需要之物以作謝禮?!?br/>
    秦蕩頷首:“凌兄不用這么客氣,先救父才是要緊事?!?br/>
    “多謝秦兄了,我已經(jīng)叫人給二位準備好了兩間房子,換洗之物也預備妥當。”

    “不了,一間就夠?!?br/>
    秦蕩說完,強行拉起林柔,跟隨凌府門徒向院內(nèi)走去。覺察林柔將要反抗,提前眼神示意,并搖了搖頭。不知秦蕩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林柔雖有不悅,卻也乖巧的跟著秦蕩同住一室。

    待凌府門徒將兩份換洗之物與吃食放下離去之后,秦蕩關(guān)閉房門,小心探查了房間周遭,確認無有旁人,這才坐到林柔身邊,小聲說道:“很不解?”

    林柔點頭:“林素素,也虧你想的出來這么個名字?!?br/>
    “不比你那林柔強得多,也沒見你哪里柔……嘶,別掐了,說正事。”

    “哼。”

    秦蕩正身形,擺脫林柔“魔爪”,隨后繼續(xù)言道:“這一路我一直在想,要說我得罪的那些人想要取我性命不足為奇,可沒必要為了我連你也捎帶進去,不然豈不是得罪了東洲玄天門這龐然大物?!?br/>
    “還真沒準是因為你連累的我,也不知你這些年到底得罪了多少仇家,碰上那一兩個喪心病狂不計后果的也不足為奇?!?br/>
    “你這是嫉妒我閱歷深?!?br/>
    林柔對于秦蕩自吹不屑一顧,撇了撇嘴:“快說你的猜想?!?br/>
    “我認為,或許這次的襲殺本就是沖著咱們兩個來的呢?畢竟你想想咱倆有什么共同點?”

    林柔還真的認真想了想,這才回道:“半點沒有,羞于與你相同?!?br/>
    “雖然你不承認,但是咱倆可都是登臨天荒路頂端之人?!?br/>
    “你是說……這次遇襲是其他大洲派人前來的?”

    秦蕩欣慰的點了點頭,心說你還不算太笨:“我所能想到的也就如此最為貼合,所以你我現(xiàn)在北疆之地,萬事小心。在未曾回到東洲之前,你就是林素素,千萬別提任何有關(guān)玄天門以及天荒路的事情。至于我,無名小卒應(yīng)該是沒人知曉?!?br/>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謝絕凌霄邀請,你我趕緊回到東洲才是最為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