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錢塘城很熱鬧,因為出了一件大事,天大的大事。
全城名人,鐵小妞變了,由原先奇丑無比的純爺們,變成了貌若天仙的真小妞,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鐵家準備了幾車的禮物,敲鑼打鼓的送到許府,讓許嬌容的神醫(yī)之名更盛。
更讓人好奇的是,鐵冰蘭之所以能從絡腮胡變成美妙小仙女,除了許神醫(yī)的醫(yī)術高超外,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功勞,許神醫(yī)的弟弟,許仙。
許嬌容的醫(yī)術已經(jīng)聲傳百里,讓無數(shù)人前來求醫(yī)問藥,沒想到他的弟弟深藏不露,醫(yī)術同樣高明無比。
加上鐵家有意幫許仙宣傳,許仙的名聲瞬間傳開,聲名鵲起。
這件事成了很多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幾個人聚在一起閑聊。
唯一讓鐵戰(zhàn)不舒服的是,自家閨女沒事了還不回家,說還需要繼續(xù)治療,需要住在許府。
雖然不滿意,鐵戰(zhàn)也知道兩人之間的事,自家閨女這輩子可能就待在許家了。
自己成了便宜岳父,而且沒人和他商量,感覺郁悶的時候,心中卻又無比竊喜。
許仙對此倒沒什么太大的反應,他在乎的是練武,快點提升實力。
至于名聲,那都是虛的,沒什么實際用處。
見許仙如此淡泊名利,這讓鐵戰(zhàn)和李公甫對他更加高看一眼。
“如此年紀就能看透功名利祿,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寵辱不驚,心境太好了。”
如今許仙的小日子過得很愜意,羨慕的李公甫流口水。
鐵冰蘭住在了許府,每日里除了幫許嬌容打理藥鋪,就是服侍許仙。
如果不知真相,還真以為兩人是夫妻呢。
請教了一下丹青,知道鐵冰蘭雖然容貌恢復,但體內(nèi)的至陽之氣仍未徹底消除。
不管是鐵心蘭的至陽之體,還是他的九天十地至陰至煞之體,想要徹底擺脫其產(chǎn)生的先天至陽之氣或者先天至陰之氣,修為至少也要達到陰陽自由轉(zhuǎn)換的境界,否者,根本不可能根除。
如果鐵心蘭停止和許仙雙修,過不了三個月,還會慢慢恢復男相之身。
了解這些后,許仙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但讓他苦惱的是,他的九天十地至陰至煞之體乃是極其少見的體質(zhì),普通的至陽之體根本滿不足不了他修行的需要,所以,還要繼續(xù)尋找更多的至陽之體。
許仙看著院中練武的李公甫,苦惱的抓了抓腦袋,這是人干的事嗎?整天想著尋找至陽之體的小娘子,說出去,他的名聲就臭大街了。
他長吐一口氣,暗暗感應體內(nèi)的偽先天之氣,以意念導引著運轉(zhuǎn),據(jù)丹青說,這樣能壓制體內(nèi)陰氣產(chǎn)生的速度。
當他引導著偽先天之氣來到手臂時,突發(fā)奇想,試著把偽先天之氣引向食指,然后對著身旁石桌上的茶杯點去。
“想什么呢?先不說氣血境,你連淬體境都不是,還想真氣透體而出攻擊?你是不是腦袋壞掉了?我告訴你……咦……”
許仙手指還未點到茶杯,腦海里便響起丹青的聲音,自然是嘲諷的聲音。
只是還未等丹青嘲諷完,就發(fā)出一聲驚咦,瞬間說不出話來。
只見被許仙點中的茶杯,瞬間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茶杯中剛才還冒著些許熱氣的茶水,也結成了冰塊。
“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讓偽先天之氣透體而出?”
丹青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許仙直覺腦子嗡嗡作響,差點被震暈過去。
“什么不可能?在我的身上,一切皆有可能,不要奇怪,不可能?那是你見識太少了?!?br/>
看到丹青如此氣急敗壞,許仙怎么可能放棄調(diào)戲?qū)Ψ降臋C會。
“你……閉嘴?!?br/>
果然,丹青被氣得不輕,說完閉嘴,就再也不說話了。
“原來你是讓自己閉嘴啊,我還是第一次見讓自己閉嘴的?!?br/>
“你……”
“好了,別生氣了,我是怕你太悶了,和你開個玩笑,放松一下,丹青妹妹,你有沒有什么厲害的神功,能配合我這一指的,這也算是一個保命的絕招了?!?br/>
“哼……”
“我如果死了,你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玄陰指?!?br/>
丹青雖想不明白許仙為何能讓偽先天之氣透體而出,而且還沒有副作用,但為了自己的將來,還是忍氣吞聲的教給許仙一門指法。
偽先天之氣可以透體而出攻擊,這超出了她的認知,這不科學。
玄陰指,聽起來很高大上,其實就是如何收斂體內(nèi)之氣,通過指尖釋放冰寒內(nèi)氣的指法。
“我雖不清楚以你這種情況為何能讓偽先天之氣透體而出,但我勸你還是少用,萬一有什么隱患,后悔就完了?!?br/>
多了一門保命的手段,許仙自然高興,但他還能分得清好賴話,知道輕重。
“放心吧,丹青妹妹,我知道輕重,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的。”
“漢文,你記下我剛才教你的基本功了嗎?”
李公甫一臉欣喜的跑過來,邀功一般的喊道。
“額……李大哥,我剛才發(fā)呆了,沒看到,你能不能再練一遍?我保證認真看,一次記住?!?br/>
許仙一手扶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李公甫的笑容瞬間凝結在臉上,很想把許仙抓起來胖揍一頓,可又不敢,這是未來的小舅子,巴結還來不及呢,哪敢動手打啊?
李公甫壓著怒氣道:“漢文,你可看好了,我再練一遍,記不住我可不管了?!?br/>
許仙連連點頭保證,正當李公甫準備再練一邊的時候,一道人影從外面翻墻而入,手持一根黑漆漆的棍子,對著李公甫就是一棍。
李公甫反應極快,立即抽刀抵住對方的棍子。
兩人也不說話,瞬間戰(zhàn)成一團,刀光閃閃,烏光爍爍,越打越快。
“砰……”
兩人對撞一記,瞬間分開,此時許仙才看清那人影竟是一身穿黑袍的長發(fā)老者,面容陰鷲,兇神惡煞,手持一根三尺長雞蛋粗細的黑色木棍。
“漢文,快點離開,等我拿下這個妖人,再教你武功?!?br/>
“桀桀桀,拿下我?我修為雖不如你,可你想拿下我,那是做夢?!?br/>
黑袍老者身形一閃,飛快撲向李公甫,當李公甫舉刀抵擋的時候,黑袍老者身形一閃,已經(jīng)來到許仙身旁,一把抓住許仙的肩膀,用黑色木棍指著許仙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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