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凌盂那日晚上離開軍營的事,葉麒半點也不知情。日子也就這么過去了幾天,商冕也調(diào)查到了肖帛鈺就是當(dāng)年醫(yī)學(xué)世家的傳人,上官翊得到這個消息后,并沒有太過于驚訝,因為他在心里就篤定了肖氏夫婦就是拿醫(yī)學(xué)世家的后人。
這天,葉麒再次收到了桓伯的飛鴿傳書,信中的內(nèi)容是桓伯吩咐屬下過幾日就會將最后一瓶毒藥送到軍營里給葉麒,而他有急事,就先回云城,若是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再傳書給他。
門外傳來一陣通報聲:“葉參將,葉參將,不好了,那幾個剛來軍營的新人又因為些小紛爭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吧!”葉麒不耐煩的將信扔到桌子上,朝著門外喊道:“難道就沒有人勸架嗎?!這種事也要來通知我!”
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葉參將,你就快去看看吧,兄弟們怎么攔也攔不住??!”葉麒從椅子上站起,徑直往門口走去,拉開門,就不悅的說道:“前面帶路!”
桌子上的那封密信,被一陣開門風(fēng)吹到了地上,凌盂走上前去,撿起了那封信,臉上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葉麒,這一次,你可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其實剛剛那個來通報說新人打起來的,那幾個新人,不過也是為上官翊辦事的,而葉麒,卻被算計了!
凌盂將那封信藏入了懷中,就出了軍營......
等到葉麒再次回到書房之時,天已經(jīng)接近黑了,看到明明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已經(jīng)飄忽不見,心頭一緊,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忘了,那封信看完之后就應(yīng)該燒了的,如今卻被有心人給捎走了!
葉麒腦海中,第一個就想到了凌盂!之前桓伯與他說過,讓他注意一下他身旁的凌盂,看來是他大意了!
“來人啊!”葉麒朝著門外喊道,很快就進(jìn)來了一個人,“末將在!”
“凌盂呢?他去哪兒了?”葉麒問道,那個將士不知道葉麒為什么會這么問,不過既然葉參將問了,也得老實的回答:“今日末將都沒有看到凌先鋒,應(yīng)該是有事出去了吧!”
葉麒大怒,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就朝著那個將士扔了過去:“廢物!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那名將士心里有話卻不敢直接說出來,只好在心里嘀咕道,你也沒有問我呀!
葉麒看著那名將士的低頭不敢忤逆模樣,心里更是憋了一股氣,用力踹了一腳桌子,就朝著門外走去,走到門口處,還見那名將士愣在原地,怒吼的一聲:“還愣在哪里做什么?!快去把人給我找回來??!”
那名將士慌慌張張的走到門口,葉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快去多喊些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吧凌盂給我找出來!”那名將士也不敢在這里多停留,就去喊人!
凌盂拿到信后,就打算直接回大王府,但大王府離軍營還是有些距離的,在回到半路的時候,就碰到了葉麒的追兵!
“凌盂,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背叛我!那封信是你拿了吧!”葉麒帶人將凌盂給圍了起來,凌盂雙眸緊緊鎖著葉麒,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給追上來了!
“參將,您在說什么呢?什么密信,我不知道呀!”凌盂裝傻,葉麒自然也是知道凌盂這是裝的:“你不知道?凌盂,你是大王爺?shù)娜?!這條路的方向使通到大王府的,你這么做,也是為了輔佐大王爺上位吧!”
凌盂見葉麒已經(jīng)將他的底細(xì)猜的差不多了,也不再掩瞞:“葉參將果然是個聰明人,可惜,這聰明,用錯了地方!謀權(quán)篡位,這個罪名可不小?。≡偌由蠌s君之罪,葉參將,您覺得圣上若是知道了,還會放過你嗎?”
“那就得看那老不死的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了!凌盂,識相的,就把信交出來,否則,可別怪我不念舊情!”葉麒威脅道,凌盂并沒有顯出慌張:“如果我說不呢?”
“你!來人啊,誰要是能取下凌盂的項上人頭,本參將定有重賞!”葉麒對著那幾個跟著自己來擒拿凌盂的心腹說道,聽到有賞賜,那幾個將士拔出腰間的佩刀,就朝著凌盂殺過來!
凌盂很快就將這幾個小嘍嘍給放倒了,葉麒很是吃驚,在他印象中,凌盂的武功并不高,為什么今天的他,卻與往常不同?!難道他之前都是自掩飾自己的武功?!
“我怎么之前就沒有看出,你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qiáng)?你究竟還有什么瞞著我?!”葉麒質(zhì)問道,凌盂冷笑:“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凌盂飛上對面房子的屋頂,就要離開這個地方,葉麒立馬追了上去,兩人便在房頂上廝殺起來,兩人對戰(zhàn)了幾十個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fù)!漸漸地,葉麒很明顯的落了下風(fēng),可就在這時,葉麒朝著凌盂撒出一把粉霧!
“嘶!”凌盂的腰間被葉麒劃出一道傷口!
凌盂有些吃疼,他沒有想到葉麒會使陰招,用迷霧迷了他的雙眼,在趁機(jī)傷了他!在凌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葉麒又劃傷了凌盂的肩膀,緊接著,又是一道傷口!
葉麒正想一刀了解了凌盂的性命時,就被一個人給阻止了,是商冕!
“凌盂,你沒事吧!”商冕扶住了凌盂,凌盂搖搖頭,道:“沒事!”商冕狠狠的掃了一眼葉麒,說道:“葉麒,今日我就先放過你!不過你打傷凌盂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說完,就帶著凌盂離開了!
“商大哥,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等離開了那個地方,凌盂才問道,商冕邊扶著凌盂朝著大王府的方向走,邊說:“我也是剛好路過那里,就聽到了有廝殺聲,就尋著聲音過去,沒想到就看到你也葉麒在大打出手?!?br/>
凌盂笑了笑,“讓你見笑了!”商冕擺擺手,說:“你的武功在葉麒之上,若不是他使了陰招,你也不會受傷!別自責(zé)了,對了!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讓葉麒也不會這么追殺你!”
凌盂從懷里拿出那封密信,遞到商冕手里,說:“這是葉麒和萬毒堂的前任堂主的密信,這里面有葉麒謀害皇上的證據(jù),葉麒之所以來抓我,就是因為這個!”
商冕拿起信,左右翻看了一下,高興的拍了拍凌盂的肩膀,凌盂吃疼的叫出了聲:“商大哥,你輕點好吧!我這才剛受了傷呢!”
商冕抱歉的說道:“我這不是忘了嘛!太好了,這回我們手里掌控著葉麒的證據(jù),就有理由去捉拿他了!”
以后每日三更哈!如果有空,就四更!耐你們,木馬,嘻嘻!